前麵暢通無阻。

市政大樓的安保,認識張秋生,直接放行。

一分鍾後,三人乘坐電梯,來到了五樓。

在長廊之中走了大概二十多米,張秋生停在了盡頭的一間辦公室門前。

旋即敲門。

陳永濤盯著門牌上的字。

“你弟弟是臨水市的市……”

陳永濤忍不住好奇,小聲問了起來。

張瑤在一旁點頭,已經給出了答案。

“請進!”

隔著門,從房間內傳出一道渾濁的聲音,似乎是疲憊過度。

張秋生推門而入,回頭看了陳永濤一眼,招呼著他進來。

此刻,房間內的辦公桌上,正坐著一個麵色蠟黃的中年男子。

雖然知道了這是張秋生的弟弟,可是那一臉病態,看起來比張秋生還要老。

“藍山,這是神醫陳永濤,今天我特意請過來給你瞧病!”

張秋生麵帶欣喜,他覺得張藍山的病今天一定會有一個結果。

張藍山望著站在張秋生和張瑤中間的年輕男子,眉頭皺了起來。

這人看起來十分年輕,真的能看好他的病?

顯然,張藍山有些不信,手頭上的筆杆子,再次飛動了起來,在一些計劃書上標注了起來。

“哥啊,我說我這病,沒得治,你還是別麻煩這位小哥了!”

張藍山低頭說道。

此話一出,別說是陳永濤了,就連張秋生都聽出來了,張藍山是不相信陳永濤。

怕陳永濤生氣,張秋生趕緊解釋了起來。

“藍山,這位陳永濤陳醫生是有真本事的神醫,讓神醫幫忙看一下,不耽誤你工作。”

張秋生再次強調了一遍,張藍山才很不情願的將工作文件收了起來,抬頭望向陳永濤。

“陳醫生,你別多想,我哥這幾年為了我這病跑遍了很多醫院,但是都沒查出病因,所以有一點自暴自棄的感覺!”

說這話,就是為了打消陳永濤心中的鬱悶。

但他們誤會了,陳永濤壓根沒生氣。

“張市,你帶領臨水市進行改革發展經濟,造福了不少百姓,你是一個好領導。”

陳永濤沒有說和病情有關的東西,倒是先將張藍山的這些豐功偉績說了出來。

剛一進房間門,陳永濤就覺得這人有些麵熟,但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可是當聽到張秋生叫這人藍山的時候,陳永濤想到了那個人。

臨水市上任的一把手,一市之長,為了造福百姓,親力親為,日夜兼程,很受百姓的喜歡。

他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好的領導,這樣的人現在不多了。

而剛才張藍山說那些話,並不相信自己,陳永濤也沒有生氣,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聽到陳永濤的話,張藍山無奈的苦笑了一番。

“有什麽用呢?這整體的改革還沒完成,可我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恐怕,將來不能再為老百姓做事情了!”

旁邊的張秋生,聽到這話,突發傷感,一臉祈求的看著陳永濤。

現在,說不定陳永濤可以救他。

“張市,我不會讓你倒下的,老百姓需要你!”

陳永濤此話一出,辦公室內安靜了起來。

這句話可是從陳永濤的嘴裏說出來的,明顯就是有辦法救張藍山。

“陳醫生,難道你已經知道病因了嗎?”

張秋生一臉激動的看著陳永濤。

陳永濤臉上那麽堅定的神情,一定是知道了病因,還知道了一個萬全之策能夠醫治。

雖然剛開始並不相信陳永濤,但是依然被他堅定的神情吸引,張藍山也認真聽了起來。

“張市,你是不是覺得胸悶氣短,好像快窒息一樣,雖然有時候感覺好點,但是也好不到哪裏去。”

“還有就是,你時不時就會頭疼,而且偶爾還會出現幻覺。”

“這些年,因為你頭痛加重,導致行動不便,異於常人。”

陳永濤的一番話,讓張藍山楞在了那裏,吃驚的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他距離自己兩米遠,什麽都沒幹,竟然說出了自己所有的症狀?

“哥,這些是你告訴他的?”

張藍山把自己的疑問拋給了張秋生。

可張秋生連連搖頭,根本什麽都沒說。

“還有,就是每次到月圓之夜,你身體的疼痛會加重,身體疼痛!”

陳永濤補充了一句。

但這句話畢,張藍山徹底驚呆了。

為了不讓自己的家人過於擔心,他根本沒有把這個極端的症狀告訴張秋生。

看到張藍山吃驚的表情,張秋生就知道自己找對人了。

“陳醫生,你真的知道我的病因嗎?你剛才說的所有症狀都對!”

張藍山上前抓著陳永濤的手。

“陳醫生,這幾年我飽受病痛,整整三年,竟然連原因都查不出來,可是我還想讓臨水市的老百姓過上更好的生活,每天在辦公室裏堅持工作,我……”

本來以為自己這樣持續下去,時日無多。

可是今天遇到了陳永濤,讓他看到了轉機。

張藍山抓著陳永濤的胳膊,手腕正好搭在了陳永濤的手上。

短暫的時間,陳永濤感受到了張藍山脈搏帶來的信息,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張市,你是不是得罪過什麽人?”

陳永濤貿然問了這麽一句。

雖然不知道陳永濤的這個問題和自己的病情有何關聯,但張藍山還是如實回答了起來。

“陳醫生,你也知道,一個地方想要進步改革,必然會動搖一小部分人的利益,我這幾年,雖然讓大部分的老百姓都過上了好生活,但是自然也得罪了不少人。”

“隻是不知道,陳醫生問這個問題是……”

看到陳永濤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貌似都和病情無關。

張秋生按捺不住,誠懇的說道:“陳醫生,隻要你能治好價我弟弟的病,多少錢我們都出。”

張藍山也點頭,同意張秋生的話。

陳永濤沒有理會張秋生這句話,而是一直盯著辦公桌上的兩盆花。

“張市,這兩盆花是誰送給你的!”

順著陳永濤的視線,張藍山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