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這兩盆花啊!”
張藍山順著陳永濤的視線看了過去。
辦公桌上放了兩盆花,一盆是粉色的,十分漂亮。
另一盆為淡黃色,給人一種清新自然之感。
“這兩盆花是幾年前一個開發商送給我的,並不是什麽貴重之物,我就收了。”
“說來也奇怪,都三年了,隻要我每天澆澆水,這兩盆花就不枯萎,還挺好。”
“如果陳醫生喜歡的話,可以拿走。”
張藍山注意到,陳永濤的視線不曾從兩盆花上移開。
“這兩盆花,一盆是蘭花,一盆是紫荊花。”
“如果分開放置,是不會有任何問題,但是放在一起就不行。”
“由於紫荊花在綻放的時候,會散發出一種堿性的有機物,而旁邊的蘭花,也可以放出一種微酸性的有機物,這兩種東西混合在一起,就會產生有毒的氣體。”
陳永濤鄭重其事的說了一番。
張藍山沒有打斷陳永濤的話,而是怔怔的看著。
“這種有毒的氣體會通過呼吸係統滲透到身體的髒器之中,久而久之,就會造成心髒麻痺,直接死亡。”
“而你的那些症狀,也是這種毒性物質的衍生效果。”
聽完陳永濤的解釋,張藍山一陣後怕。
陳永濤的話非常有道理,他深信不疑。
畢竟,當年那個開發商,明明在改革之中,就沒有得到什麽紅利,竟然還示好送了兩盆花。
現在兩件事情綜合起來,張藍山就有了答案。
這就不是示好,而是想殺人於無形。
“陳醫生,那我隻要將這兩盆花扔掉,身體就會好起來了嗎?”
張藍山望著陳永濤,希望他能給出答案。
“不然,如果剛開始就扔掉,可以避免這些情況的發生。”
“但現在,毒氣慢慢侵蝕你的髒器,數年之久,身體的自愈能力完全不能將毒氣驅除了。”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有辦法。”
陳永濤的話兩級反轉,此刻張藍山的心情像是坐過山車一樣,先悲後喜。
張藍山一臉真誠的望著陳永濤,這麽多年,自己去醫院做了各種檢查都不知道原因。
但現在陳永濤一語道破,所以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陳永濤的身上。
“救救我吧,陳醫生!”
陳永濤沒有回答,而是走到了張藍山的背後,直接揭開了他的上衣。
隨後心念一動,將丹田中的靈氣,匯聚在手掌之上,貼合張藍山的背部。
毒氣現在已經蔓延髒器和神經係統至深,如果通過吃藥來調理的話,恐怕是沒有那個時間了。
隻能通過靈氣,慢慢修複。
雖然不知道陳永濤在做什麽,但是旁邊的張秋生和張瑤,並不敢打斷。
一時間,辦公室內靜若寒蟬。
半個小時過去了,陳永濤收回了自己的手掌。
好在這種慢性生成的毒氣,附著力並不強,用靈力驅除還是可以做到完全根治的。
張藍山剛開始隻是覺得從自己的背後傳遞來一股暖意,最後這股暖意擴散到了全身經絡。
現在再次感受自己的身體,張藍山發現之前的疼痛全然不見,呼吸也順暢了許多。
張秋生和張瑤二人在一旁看著,雖然看了半個小時,但什麽都沒看出來。
“弟弟,怎麽樣了!”
張秋生忍不住好奇,問了出來。
張藍山沒有理會張秋生的話,而是轉頭望著陳永濤,滿臉感激。
“陳醫生,我身體感覺不到疼痛了,我是不是已經好了!”
“對,你已經痊愈了。”
陳永濤認真說道。
雖然不知道陳永濤是用什麽手段來治病,但自己的感受是最明晰的。
“陳醫生,你真的太厲害了,果然名不虛傳啊!”
張秋生知道張藍山的病好了,上前緊緊的抓住了陳永濤的手,一臉的感激。
“那兩盆花記得扔掉,沒事我先走了!”
陳永濤丟下一句話,準備離開。
這個時候,張藍山拉住了陳永濤的胳膊。
“陳醫生,雖然我工資微薄,但這幾年省吃儉用,存了點錢,你說今天需要多少費用,我現在就去取錢,拿給你!”
張藍山一臉認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陳永濤突然咧出了一個笑容。
“舉手之勞,你不用放在心上。”
“張市,我看過你的事跡,為了造福百姓,親力親為,社會很需要你!”
陳永濤的話,讓三人很是驚訝。
明明看起來年紀很輕,卻有著如此大的格局,在張藍山的眼裏,陳永濤此刻已經不單單是一個醫生,而是一個時代造就的偉大之士。
“行,陳醫生既然這樣說了,那我就不推脫了,從今以後,我欠你一個人情。”
陳永濤笑了笑,離開了辦公室。
和二人回到稅務局,已經是下午四點鍾了。
現在開車回京都,時間剛剛好。
陳永濤剛將車子打著火,張瑤的一張俏臉就出現在了左側的車窗口。
“怎麽了?”
陳永濤好奇。
“陳醫生,我能不能蹭車啊!”
“蹭車?你要去京都?”
“你不是在稅務局上班嗎?”
驚訝之餘,陳永濤連問了兩個問題。
畢竟,今天見到張瑤就是在這稅務局,以為她在稅務局上班。
“陳醫生,我其實在京都上班,隻不過這幾天休假,回來看一看我爸。”
張瑤解釋了起來。
陳永濤招了招手,張瑤一瞬間就竄到了副駕駛上。
路程並不短,兩人聊了一些。
陳永濤現在也知道了,原來張藍山對張瑤很好,所以在張藍山生病之後,張瑤才萬分心切。
張瑤是在京都一家餐廳工作,當經理。
一個半小時後,陳永濤的車子在京都三環花滿樓餐廳停下,張瑤從副駕駛下來,和陳永濤告別了。
等張瑤的身影徹底消失,陳永濤一腳油門,消失在街道中。
晚上十點鍾,陳永濤的電話響了起來。
一眼看去,是張瑤。
今天下午回來的時候,二人互換了電話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