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證據嗎?為什麽還是把他放了?”

陳永濤相當不理解。

楊瀟瀟苦笑著說道:“證據不充足,我們之前雖然拍到了一些照片,而且取了一些物證,可是卻沒有現場證據。”

“後來我帶著人到現場去取證,卻發現那片藥園子竟然被一把火燒了個幹淨。”

“又燒了?”

陳永濤非常驚訝。

司徒求勝這是舍得還是瘋了?

那些藥園子裏麵的東西價值昂貴,他們之前已經燒了一片藥園子,竟然連這個也燒了。

司徒家族,還真是瘋狂。

為了毀掉證據,簡直是不顧一切代價。

“不是還有人證嗎?”

陳永濤又問道。

白頭村的那些村民可以作證。

還有白超,是個正直的青年,也是個大學生,他一定會站出來指認司徒求勝。

楊瀟瀟語氣沉重:“白頭村的好多村民都不見了,準確的說,當天我們遇到的那些村民都不見了。”

“我懷疑,應該是被司徒家族的人給抓起來囚禁在了什麽地方。”

由於有之前的經曆,楊瀟瀟對於這種事情有了些心理陰影,聲音中透露著一絲恐懼。

“司徒家族竟然敢這麽做,好大的膽子。”

陳永濤也很氣憤。

把那麽多無辜的村民關起來,手段也太狠了。

“我們現在應該首先找出這些村民。”

陳永濤一針見血的道。

藥園子燒了,不可能複原。

隻要找到村民,加上照片視頻證據,還是可以把司徒求勝送進監獄。

“世界這麽大,我們怎麽找得到?”

楊瀟瀟有些鬱悶。

“總會有蛛絲馬跡的。”

陳永濤掛斷了電話,仔細的想了起來。

要把這麽多的村民關到一個地方,會是何處呢?

黑乎乎的山洞裏麵,一群村民臉色很是無助。

白頭村山體中間被挖空很大一塊,旁邊有一座神秘的城堡,裏麵時不時的有可怕的毒蟲爬出來。

村民嚇得縮在了一團,根本不敢靠近過去。

他們躲在這個山洞裏麵,臉色漸漸絕望。

“完了,我們是不是快死了?”

“別亂說,一定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可是我們躲在這個地方不見天日,誰能找到這裏呀?”

村民們議論紛紛,聲音中有著恐懼。

白超忽然說道:“他們養這些毒蟲,肯定會想辦法帶出去,等他們到這裏來打開門,我們就趁機逃。”

“對,找準時機跟他們拚了。”

“好的,就這麽幹。”

聽到白超的建議,所有村民們眼睛一亮,表示同意。

白超的眼中有著一抹擔憂。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司徒集團人多勢眾,他們既然敢這麽做,肯定有了非常周密的計劃。

他看著遠處的恐怖城堡,還有裏麵可怕的毒蟲。

絞盡腦汁,也想不到司徒集團準備做什麽。

司徒求勝風風光光的回到了自己的別墅,一進來就把司徒海叫了過來。

“那個小子是不是還在醫院?”

司徒海點了點頭。

“陳永濤還在人民醫院坐診,要不要我找個人去把他……”

說著,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在人民醫院把人殺了?你是嫌事情鬧得不夠大還是怕我們死得不夠快?你是蠢貨嗎?”

司徒求勝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對不起爹,我欠考慮了。”

司徒海羞愧的低下了頭。

司徒求勝用手指敲擊著桌子,緩緩說道。

“那小子還會回小龍村,等他一進村子,我們就動手。”

司徒求勝確信,陳永濤一定會回小龍村。

在小龍村,殺人的影響力會降到最低。

陳永濤回小龍村時,那便是他的死亡之時!

兩天後,陳永濤接到肖玉婷打來的電話。

“陳永濤,那些藥材收購商準備找我們合作,約你一起來談價格。”

陳永濤點了點頭,回到了小龍村。

由於之前發生的事,藥材收購商撕毀了合作合同。

現在真相大白,所以這些藥材收購商又想要繼續合作。

他們也知道,小龍村的藥材質量很高,不願意放棄這裏的貨。

陳永濤走進了村委辦公室,看到幾個藥材商人。

“陳先生,您好。”

他們都站起來,主動和陳永濤握手,顯得很熱情。

“之前你們的動作倒是挺快。”

陳永濤麵無表情說了一句。

幾個藥材商人臉色有些尷尬。

“陳先生,怪不得我們,那些事情影響力太大了,誰敢用您的藥材?”

“是啊,陳先生,事情不是翻篇了嗎?您就別說了。”

藥材商人苦笑著說道。

“那好,先來談一下價格。”

陳永濤坐下說道。

“陳先生,價格不需要談,按之前的就行了。”

藥材商人笑著說道。

陳永濤搖了搖頭。

“現在如果想繼續合作,必須要漲一半的價格。”

“一半!?”

幾個藥材商人全都不同意。

陳永濤冷笑道。

“我就一句話,想合作就是這個價格,不願意合作就請走。”

一旁的肖玉婷欲言又止。

她覺得,陳永濤態度太強硬。

陳永濤卻不是如此想。

如果不這麽做,以後再發生這類事,這些人指不定還會如此。

就得讓他們付出一點代價。

藥材商人想了半天,最後都答應了。

“好,陳先生,那就按您說的做。”

這片藥材種植基地的貨品質太高了,就算漲一半的價格他們也能賺很多,當然不想放棄。

陳永濤看出這一點,才會這麽說。

“陳永濤,你太有本事了。”

肖玉婷看著陳永濤,充滿崇拜。

“之前我沒跟他們計較,把他們給慣著了。”

陳永濤哼了一聲,說道。

晚上的時候,陳永濤和肖玉婷都在村委守著。

這裏離藥材種植基地不遠,之前出了那種事情,這段時間陳永濤都不放心,怕有人又來搞鬼。

當然,陳永濤是獨自睡一間房。

很快,陳永濤就睡著了。

整個村子也漸漸變得一片安靜。

沒多久,忽然聽到刺耳的尖叫聲。

“陳永濤快來……”

陳永濤一驚,是肖玉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