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濤趕緊來到肖玉婷的房間。
推開門,嚇了一跳。
房間中有很多毒蟲在這裏爬著。
有毒蠍子,毒蜘蛛,還有好幾條五顏六色的蛇。
陳永濤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門口也有不少的毒蟲即將爬到自己房間。
“這是怎麽回事?”
這麽多毒蟲,陳永濤看到也是一驚。
肖玉婷嚇得縮在床角,渾身抖顫。
“陳永濤,快把它們都給趕走,太惡心了。”
女孩子本來就怕蟲子,何況是這麽多的毒蟲。
“你別怕,不要動,我來接你。”
陳永濤知道這些毒蟲不是一般的東西,生怕肖玉婷出事。
他施展著靈力護住渾身上下,小心翼翼的靠近過去。
刷!
一隻毒蠍子,竟然跳到了他的背上。
“竟然還跳這麽高?”
陳永濤更加確定,這不是一般的毒蟲!
有靈力護體,毒蠍子一下子就被燒成了一團灰燼。
“跟我走。”
陳永濤拉著肖玉婷衝出了房間,把門重重關上。
“你去找來驅毒劑,試試對這些毒蟲有沒有效果。”
陳永濤說道。
他們跑到村委辦公室的外麵,在備用倉庫找到了十多瓶驅毒劑。
都是平時用來驅蟲的,也是一年的存貨。
十多瓶驅毒劑噴下去,這些毒蟲隻是行動慢了一些,並沒有死。
“生命力這麽頑強?果然不是普通尋常的!”
陳永濤非常意外。
“你先出去等我。”
陳永濤把肖玉婷叫了出去。
他臉色凝重,施展靈力一掌下去,幾條毒蟲瞬間被拍死。
畢竟有靈力護體,不用怕這些毒蟲。
過了一個小時,才把所有毒蟲盡數消滅。
毒蟲的數量真不少。
肖玉婷冷靜分析後說道:“村子裏不可能突然有這麽多的毒蟲。肯定是有人刻意為之。”
“可問題是,誰有這麽大的本事拿出並且驅使這麽多毒蟲?”
這些問題也是陳永濤心裏的問題,他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先別住這了,先去我家住,這裏現在不太安全。”
他緩緩說道。
已經被人給盯上了,再住在這裏是必死無疑。
如果是普通人,被這種劇毒的蟲子給咬中,後果不堪設想。
首要的任務就是要找出背後的黑手。
“不對!”
陳永濤忽然心中一驚。
幾天來,遇到了好幾件這類的事。
難道是有一個專門養毒蟲的勢力盯上了自己?
是不是是司徒集團……
司徒集團暗中種植了違禁藥材,陳永濤知道。
然而,不確定這毒蟲和司徒集團有無關係。
“可能不是司徒集團,畢竟他們隻是種植違禁的藥株。”
陳永濤暫時否定了這個想法。
下午,陳永濤準備回醫院。
“陳永濤,不好了!王石頭中毒了,你快去他家看看!”
陳永濤跟著肖玉婷來了王石頭家。
馮小蘭一臉擔憂的照顧著王石頭。
王石頭臉色烏黑,嘴唇發紫,渾身哆嗦。
“王石頭你怎麽樣?”
陳洪濤問道。
“石頭這孩子在村頭一棵樹下麵乘涼,被一隻蜘蛛咬了以後就變成這樣了。”
馮小蘭帶著哭腔說道。
她和石頭相依為命,要是石頭出了事,她可怎麽辦?
被一隻蜘蛛咬了,變成這麽嚴重的樣子?
陳永濤很是意外。
蜘蛛這種東西到處可見,哪怕是毒蜘蛛,也沒有這麽強的毒性。
他用靈力感受了一下,更加意外。
是生物毒素……
一隻樹上的蜘蛛,竟然體內帶有生物毒素。
要知道,生物毒素在所有帶有毒性的動物裏麵也是萬中無一。
怎麽就這麽巧,被王石頭給碰著了?
“沒事石頭,我來幫你解毒,你忍著一點。”
王石頭無意識的點了點頭,快要昏迷。
陳永濤將幾株藥草放在王石頭口中咀嚼,又用手掌貼在他的肚子上,輸入靈氣。
過了很久,毒還是沒有解除。
陳永濤皺起眉頭。
“陳醫生,我兒子是不是沒救了?”
馮小蘭有些絕望。
“馮大姐你先別急,你看著石頭,我回去一趟。”
陳永濤立即回去取銀針。
這種情況,隻有配合銀針才能有效。
陳永濤很快回來,將銀針一根根紮入王石頭體內。
在銀針刺穴的輔助下,以靈氣祛除毒素,王石頭的情況總算好轉。
他臉色恢複了血色,嘴唇也變得正常。
王石頭的指甲縫裏麵,一絲絲黑色的液物緩緩流出。
陳永濤見此問道:“石頭,你把那隻蜘蛛拍死了嗎?”
“沒有,它咬了我就跑了。”
王石頭說起來,仍然有些後怕。
陳永濤的心更沉重了。
再這樣下去,所有村民都有生命危險。
“不行,我一定要找出背後的原因,除掉禍害的根源。”
陳永濤的目光一片堅定。
“你讓村民不要隨便外出,在家裏不出門。”
陳永濤囑咐了肖玉婷後急忙離開了。
晚上十一點,陳文濤趕到白頭村。
不少家戶人去樓空,不知道那些人被關在了哪裏。
一群村民都是當時和陳永濤過招呼的,現在集體消失不見。
陳永濤朝上山的山路走去。
白頭山上這片藥園子已經被燒成灰燼,一片空**。
陳永濤發現,因為藥園子的藥毒,附近的植物都很稀疏,沒有幾片綠色。
他擁有靈力,在夜色下也是如白天一樣,看得很清楚。
“嗯?那是什麽?”
陳永濤看到通往山腰方向有腳印。
他沿著腳印走到了山腰。
“沒了?”
陳永濤皺著眉頭。
仔細查看後,發現旁邊一塊巨石上有手指印。
陳永濤輕輕的摸了一下這塊巨石。
“不對……”
他立刻用力,石頭果然緩緩的搖晃起來。
轟隆隆……
石頭慢慢打開,其後是一條伸手不見五指的深黑隧道。
陳永濤十分警惕,小心翼翼地往裏麵走。
十分鍾之後,走到了隧道的盡頭。
頓時,感覺到有許多沉重的呼吸聲。
“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