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裏啪啦……

很快,整個山頭之上燃燒起了熊熊大火。

一片珍貴無比的草藥園子,就這樣化為了灰燼。

其中的那些違禁藥物,價值更是非常昂貴。

司徒求勝眉頭都不皺的全部燒了。

“走,到下麵去看一看。”

司徒求勝大手一揮,帶著一群保鏢,來到了山腰邊。

這裏有一塊巨石,輕輕的敲了幾下之後,竟然出現了一道暗門。

推開門走進去是一條黑黑的隧道。

隧道盡頭,竟然出現了一座神秘的地下城堡。

司徒求勝帶著人走進了地下城堡,也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當心一點,不要陰溝裏翻船了。”

司徒求勝叮囑了一句。

“好的老板。”

城堡之中有許多黑色的籠子,每個籠子裏麵竟然爬滿了密密麻麻的各種毒物。

其中有毒蟲,毒蛇,蟾蜍,蜈蚣等等應有盡有。

密密麻麻的毒蟲,看起來好像是一支大軍在城堡之中緩緩地集結著。

甚至,連人的頭頂,那些天花板子上竟然都爬滿了一些可怕的蟲子。

每一隻蟲子都是烏黑色,泛著暗青色的光芒,顯然帶有劇毒。

司徒求勝他們在進來的時候往身上塗了特殊的粉末,可以避免被這些毒蟲攻擊。

否則,貿然進來,這些毒蟲會將人活活的當場吃成白骨。

“雖然所有的藥園子都燒了,不過還好我之前囤了貨。”

司徒求勝說道。

角落之中有一間倉庫,存放了許多已經成熟收割下來的違禁藥物。

這些藥物作為城堡中蟲子的食物,讓這些蟲子迅速長大。

這些蟲子吸收了足夠多的毒素,體內毒素開始變異,成為了一種極為可怕的生物毒素。

蟲子便是司徒求勝發家致富的秘訣所在。

他早年便是靠這一種手段積累了第一桶金。

現在更是將這種方法一直持續下去,並且獲得了更大的市場和經驗。

如今,這些毒蟲專門遠銷境外,給國外的許多藥物公司或者是某些神秘勢力作為研究對象。

生物毒素一旦運用到某些特殊的領域,可以發揮出非常恐怖的威力,造成不可想象的反應。

“很好,這些東西就快成熟了,估計還有個幾天便可以發往境外了。”

司徒求勝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心中默默的估計了一下,城堡之中大約有超過十萬隻各種各樣的毒蟲,加起來價值在幾百億以上。

整個成長周期不過三個月左右,照這麽算,一年下來最少也是兩千多億。

簡直就是一條致富之路。

不,應該說是暴富大道!

“走,去看看毒王。”

司徒求勝又道。

很快,就來到了一個特殊的房間。

房間的門被一把大銅鎖緊緊的鎖住,打開之後,司徒求勝的臉色都是很凝重。

幾個人小心翼翼的走進去,連喘氣聲都不敢過大。

前麵有一口黑乎乎的籠子,用一塊厚厚的布蓋著。

兩個保鏢皺著眉頭將這塊布掀起來,隻見籠子之中有一隻大概臉盆大小的蟾蜍,五顏六色,背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惡心疙瘩。

它每發出一下聲音,都讓人耳暈目眩,像是聽到了神奇的魔音。

它一吐舌頭,就能將麵前一大堆的違禁草藥通通吃下肚中,轉眼之間消化完畢,又繼續吃了起來。

仿佛是永無止境的無底洞,可以吃個不停。

“這隻毒蛙發育的好,體內的毒素應該達到了曆屆毒王以來的最強,僅僅是它便至少可以賣出兩百億的價格。”

司徒求勝心中非常的滿意。

“好了,走吧!”

看完這一切之後,司徒求勝也不想在這個地方繼續待下去,趕緊帶著人離去。

第二天,陳永濤來到省城,將證據交給了楊瀟瀟。

楊瀟瀟點了點頭。

“我馬上就申請逮捕司徒求勝。”

很快,楊瀟瀟和陳永濤就帶著人來到了司徒家的別墅。

“司徒先生,你涉嫌種植違禁藥物,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楊瀟瀟出示逮捕令。

司徒求勝坐在沙發上叼著雪茄煙,淡定非常,一點也不慌張著急。

他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刻的到來。

“好的,我配合你們的調查,跟你們去。”

司徒求勝站起身,旁邊的管家幫他穿好外套,然後瀟灑的離去。

“我們也走。”

楊瀟瀟說道。

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陳永濤心中想著,司徒求勝為什麽看上去一點也不急?

在這種局麵之下,他難道還有手段逃得脫製裁?

想起還沒吃早飯,陳永濤肚子有點餓了。

看到路邊有家麵攤,便過去點了一碗肉丁麵。

一邊吃麵的時候,聽到旁邊的客人在討論。

“你們聽說了嗎?昨天,有人到白頭村外的那座山上去玩,好像是去露營,結果被一條蛇咬了。”

“送到醫院的時候還沒什麽事,可是救了三個小時以後卻毒發死在了病房裏麵。”

“什麽毒蛇這麽厲害?送到醫院三個小時都救不活?”

“可不是?以後沒事別去白頭山那邊,那裏太危險了。”

“再也不去那些地方了,太嚇人了。”

聽著這些話,很多客人都害怕不已。

陳永濤聽著,心中也是一驚。

如果這個人真的是被自然界的毒蛇給咬了,送到醫院的路上就應該死了。

送到醫院救了三個小時這麽久都救不成,還是死了?

這其中有蹊蹺。

以現在的醫學手段,解毒的方式各種各樣,藥物也十分有效,機器更是非常先進。

連續治療三個小時,仍然還是救不好,說明這個人體內的毒素不是一般的厲害。

白頭山那個地方,有這麽恐怖的毒蛇嗎?

他又想到之前張天鶴問自己的問題,有人中了厲害的生物毒素,無法解除。

將兩件事情聯係到一起,陳永濤的眉頭皺得越深。

一到下午,就接到楊瀟瀟的電話。

“陳永濤,大事不好了……”

“你別急,慢慢說。”

陳永濤安慰了她一句。

楊瀟瀟說道。

“因為證據不足,放了司徒求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