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濤想了想,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其實我這一次來,是想要拿烈火九葉花回去救人。”

聽到他這話,馬勇重重的點了點頭。

“沒問題,陳先生,你救了我,不過是要一株花而已,這算什麽?”

“兒子,趕緊把剩下的這一朵烈火九葉花拿給陳先生。”

“好的,爹。”

馬誌剛也是毫不猶豫的拿出了烈火九葉花,遞給了陳永濤。

旁邊的張天鶴眼中卻忽然閃過了一抹糾結之色。

陳永濤拿到了烈火九葉花,想著要趕緊回去救馮小蘭。

“告辭。”

說了一句之後,便立即準備往外麵走。

張天鶴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陳先生先慢著。”

陳永濤轉身,有些疑惑。

這個張天鶴難道還想找自己的麻煩不成?

張天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陳先生是這樣的,我想向您請教一個問題。”

“哦,你有什麽事嗎?”

張天鶴緩緩說道。

“是這樣的陳先生,其實我是來自京城,之前我看過一個病人,他中了毒,但我無論用什麽解毒手法都治不好他,不知道您有沒有比較好的解毒方法。”

陳永濤這才知道原來是這個原因。

他仔細的想了想,然後說道。

“那個病人所中的是一種什麽樣的毒素?”

陳永濤一句話就問出了事情的關鍵之處。

張天鶴回答道。

“好像是一種非常厲害的生物毒素,您知道的,如果是普通的化學毒素或者是自然毒素都很容易看好,但是生物毒素少之又少,並且非常難纏。”

一旁的馬勇和馬誌剛聽著這兩位醫學專家的對話,全都是雲裏霧裏。

陳永濤也皺起了眉頭。

竟然是極為難纏的生物毒素?

生物毒素非常少見,一萬個病人裏麵可能也沒有一個這樣的病人。

張天鶴搞不定也是正常的。

甚至就算是陳永濤,在沒有親眼所見這個病人之前,也摸不準到底是什麽原因。

“你最好先用藥物輔助治療,然後去大一點的醫院或者找這方麵的人看看有沒有辦法。”

陳永濤隻能這樣說了一句,然後迅速離去。

“多謝了陳先生。”

張天鶴十分感激的衝著陳永濤的背影,表示感謝。

拿到了烈火九葉花,陳永濤很快回到了小龍村。

王石頭坐在門口不斷的哭著。

“石頭,你怎麽坐在這哭,你媽怎麽樣?”

“陳醫生,我媽好像死了!”

什麽?

陳永濤聽到這話,心中狠狠的一沉。

始終還是來晚了一步嗎?

他的心情頓時也變得很沉重,加快腳步走了進去。

但是一看馮小蘭,好像並沒有死。

“石頭,你瞎說什麽?你媽沒死啊!”

“陳醫生是嗎?太好了,你快趕緊救救我媽。”

馮小蘭其實隻是陷入了深度昏迷,體內的這一道陰毒已經壯大,所以陷入昏迷之後很難醒過來。

甚至,連呼吸也是變得非常的虛弱。

王石頭用手去探了一下馮小蘭的鼻子,發現沒有什麽氣出來,所以以為死了。

王石頭心中想著,如果陳永濤還不回來,他可能就要選擇陪著母親一起走。

幸好這時候,陳永濤回來了。

說不定回來晚一點,王石頭就做傻事了。

“石頭你看好大門,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打擾我。”

陳永濤說了一句。

“好的。”

王石頭站在門口,手中拿著一根扁擔。

誰來,他就打誰。

陳永濤先是將馮小蘭身上的被子拉到一旁,然後將手中的烈火九葉花碾碎成粉末狀。

他的掌心浮出一團靈力,將粉末快速的融化轉化為一顆顆藥丸。

如果是用普通的熬製方式,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估計等要熬出來,馮小蘭人都沒了。

用靈力形成火焰,雖然藥效上麵稍微差了那麽一丁點,但是也已經足夠了。

一整株烈火九葉花還剩下八片花瓣,治好馮小蘭的問題是可以的。

馮小蘭的身體表麵有一道道毒氣,看起來十分危險。

陳永濤把馮小蘭扶起來,將藥丸塞入她的嘴中,讓她吞服,接著用一隻手掌貼在馮小蘭的後背,替她祛除陰毒。

靈力進入馮小蘭的體內,緩緩地運轉起來。

沒過一會兒,馮小蘭的身體有了絲溫度。

漸漸的,溫度升高,竟然變得滾燙起來。

藥效開始發揮作用,配合靈力,陰毒在慢慢地排出體外。

馮小蘭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陳醫生,我這是在地獄嗎?”

馮小蘭沒意識的問了一句。

“馮大姐你說什麽傻話,我已經把你治好了,你兒子現在在門口幫你守著。”

“什麽,真的嗎?”

馮小蘭那無力的雙眼中泛起晶瑩。

她想不到自己竟然還可以活命。

過了一個時辰,馮小蘭已經可以下床行走,並且說話的聲音都大了許多。

“哎呀,陳醫生真是謝謝您了,我無以為報,隻能給您下跪磕頭了。”

馮小蘭趕緊的跪在地上給陳永濤磕頭。

陳永濤趕緊把她扶起來,衝她搖了搖頭。

“馮大姐不需要,我們都是一個村子的人,應該互相幫助。”

“石頭快進來看看,你媽好了。”

王石頭激動不已的跑了進來。

看到自己的媽果然神色都變得很正常,王石頭激動的流下了眼淚。

“陳大哥對不起,我之前做了對不起你們的事情,你還不計前嫌治好我媽。”

“我真不是人!”

王石頭哭了起來。

馮小蘭這時候才知道發生了這回事。

她氣得用手去打王石頭的頭,不斷的罵著。

“小畜生,以後再敢做這種事情,你就別認我這個媽了。”

陳永濤笑了笑,走出了他們的家。

深夜,省城郊區的一座荒山。

此地有一處藥園子,有幾個身穿西裝的保鏢,手中拿著火把,皺著眉頭。

“老板,真的要全部燒掉嗎?”

司徒求勝聽到這話,臉色陰沉的重重的哼了一聲。

“那有什麽辦法?那個陳永濤正在收集我們的證據,估計就快去省城報警了。”

“咱們現在必須把所有的證據全部毀掉,這樣一來就死無對證,沒了這些作為證據,他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