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陳永濤。”

這個人麵色顯得非常的驕傲,渾然不把陳永濤放在眼中的輕視不屑一覽無餘。

陳永濤眉頭微微皺起,“不錯,我就是陳永濤,你是誰?”

旁邊的曾盈初忽然多了一句嘴,“他不是費家的人。”

陳永濤正準備問些什麽,這人又開口了,“你可以叫我阿虎,想請你到費家一坐,你跟我來吧。”

這人的口氣雖然聽起來比較恭敬,但是語言之中卻充滿著一股命令的味道。

而且旁邊曾盈初說的非常清楚,這個人既然邀請自己去費家卻又不是來自費家的人,那麽他到底又是誰?

而且他又是抱著什麽樣的目的,為什麽讓自己去費家一趟?

陳永濤當然不會懷疑曾盈初的話,畢竟曾盈初怎麽說也是費家明麵上的媳婦兒,對於費家這些跑腿的夥計都很認識。

既然她這麽說了,顯然眼前這個家夥不是費家的人。

“陳醫生,你不要跟他去。”

曾盈初又連忙囑托了一句。

阿虎卻冷冷一笑,“怎麽,陳永濤,人們都說你多麽厲害,結果卻是個無膽之人嗎?”

陳永濤頓時笑了笑,用意味深長的口吻回應,“去就去,我難道還會怕了不成。”

陳永濤隨著阿虎離開了曾家,曾老爺子知道之後有些不放心,立即叫來了幾個保鏢。

“你們跟陳醫生一起去省城,記住,如果發生什麽緊急情況,立即出手,務必保證陳醫生的安全。”

幾個保鏢也是訓練有素之人,每一個都能以一當十,他們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是,老爺。”

然後轉身追著陳永濤的背影而去。

從縣城到省城,陳永濤心中一直都在猜測這個阿虎到底是什麽人。

阿虎開著一台黑色的吉普大越野車,一路上沉默寡言,並沒有主動和陳永濤搭話。

陳永濤自然也沒有開口,而是閉目養神,腦海之中則是思索著該如何應對接下來的一切?

“陳永濤,到了。”

越野車緩緩停下,阿虎看也不看,主動走了進去。

陳永濤此時遠遠的看去,發現這一棟別墅似乎已經有些變了樣,原本普通的豪華別墅好像已經隱約變成了一處風水之地。

頓時陳永濤明白了什麽,嘴角泛出了一抹笑容。

“這是故意擺下鴻門宴,想給我來一個下馬威?”

陳永濤哼了哼,他可不怕。

走進費家別墅之後,看到費天德,林霞,還有阿虎,早就已經坐好。

他們一字排開,臉上帶著冷笑,打量著陳永濤。

而除了這些人之外,陳永濤頓時注意到旁邊,還有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半百男子,頭發一半白一半黑,身上穿著古墨色的老式長袍。

一看到這個人,陳永濤頓時心中暗自提防了起來。

“你就是陳永濤?聽說你很有些手段?”

開口的人,就是這個半百男子。

“自我介紹一下,錢九華,你也可以叫我九爺。”

這個人站起了身,這才注意到原來他身上穿著的是道袍。

陳永濤隨意的揮了揮手,“說吧,今天把我請過來,所為何事。”

看著陳永濤大大咧咧的模樣,費天德和林霞都是恨得牙齒癢癢,氣不打一處來。

這臭小子,難道不知道自己來到了誰的地盤上嗎?

不過這會兒,他們在旁邊這個錢九華的麵前可不敢放肆叫囂。

這錢九華正是來自於一個隱世家族之中的長老,並且擅長於各種神奇術法。

而費家之所以這些年來如日中天,也是依靠這一個家族的庇護。

為了打探清楚陳永濤的底細,所以費天德特意以自己家主的特權請出了錢九華來坐鎮。

而錢九華聽說俗世之中最近出了這樣一個年輕人的時候,頓時也是非常感興趣,所以毫不猶豫的趕了過來。

旁邊的阿虎正是錢九華的弟子,也是年輕一輩之中非常有名的一個天才人物。

錢九華掐了掐手指,露出莫名的神色,“陳永濤,從你踏進這別墅大門的時候,就已經中了毒。”

聽聞此話,陳永濤頓時麵色一變,果然下一刻丹田之中,靈力一動,就感覺到有一絲絲極為凝結的氣息好像淤泥一般在經脈之中流淌,非常難受。

旁邊茶幾角落,放著幾炷香,燃燒著無色無味的薄霧。

陳永濤頓時明白了過來,原來眼前這個家夥是一個來自隱世家族的術士。

竟然懂得如此卑鄙的下毒手段,可以讓人在神不知鬼不覺的狀態之下入套。

“好陰險,隱世家族就是一些這樣的下三濫麽。”

陳永濤抬起頭,麵色不變。

見到陳永濤一語道破自己的身份,這錢九華的眼中閃過一抹驚愕之色。

“好小子,竟然知道隱世家族,看來懂的的確不少。”

他向前走了兩步。

“陳永濤,今天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讓你自己給自己解毒,如果做不到,我們所有人就看著你毒發身亡。”

說這話的時候,身後的費天德林霞等人,一個個臉上也是露出了暢快之色。

他們都視陳永濤為眼中釘,如今錢九華能夠出手除去陳永濤也讓他們如願以償。

並且如果陳永濤不死,那麽林霞就始終要到電視台去履行賭約作出道歉,到那時候,費家的名望將會一落千丈。

像費家這種暴發戶家族,對於聲望看得非常重要。

如果做出那種可恥的事情來,他們的股市也會產生跳崖式的下跌,那是整個費家誰都承擔不起的代價。

所以林霞和費天德兩個人一番密謀之下都打定了主意,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也要殺掉陳永濤。

“陳永濤你不會是怕了吧?”

見陳永濤不說話,錢九華眼中浮現出幾分鄙夷之色。

優秀的年輕天才他見的可太多了,像身後的徒弟阿虎就是一個。

他覺得陳永濤隻不過是有些天賦而已,這樣的人如果不懂得隱藏低調,就是半途夭折的下場。

然而,陳永濤的表現讓他有些意外。

“需要一個小時麽?真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