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永濤如此話語,頓時麵前的幾人全部都呆住了。
他們本能的就覺得,陳永濤說話實在是太狂妄了。
“好小子,好狂,即便你有些本事,但你未免也太不將老夫放在眼中了。”
特別是錢九華,此時他的反應非常的強烈。
因為他的手段可是非同小可,今日特意親自出山來對付一個毛頭小子,卻沒有想到竟然被如此的看輕?
陳永濤卻搖了搖頭,不屑一顧的一笑。
這錢九華的確有些手段,可以通過如此悄無聲息的方式讓自己中毒,甚至直到對方提醒自己才有所察覺。
可盡管這樣就能奈何得了他了嗎?
費天德更是當場拍了拍桌子,沒好氣的說道,“陳永濤,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將自己治好吧!”
一旁的林霞也是陰陽怪氣,“嗬嗬,小子,我看你是自知死到臨頭在這裏強撐臉麵吧。”
不管怎樣,他們都覺得陳永濤今天肯定是死定了。
隻見下一刻陳永濤也不廢話,直接從懷中摸出了三根銀針。
緊接著,這三根銀針分別插在了他頭頂的百會穴、腹部的關中和大潭穴。
這三處穴道被銀針刺中之後,立即形成了一個強大的循環。
一絲絲靈力進入體內,將無形無相的毒素強行抽取。
漸漸的,所有的毒素都匯聚在了陳永濤的心口,凝聚成一團烏黑色的黑團。
見到這一幕之後,麵前的錢九華總算是麵色大變。
因為陳永濤的手段非常的隱秘,在隱世家族之中也堪稱上等,並沒有幾個人能夠識破。
更沒有人能夠像陳永濤這樣,輕而易舉就將毒素全部都逼聚到了一處。
“好小子果然有點手段。”
錢九華瞳孔急劇的緊縮了起來,自從出山以來第一次感覺到一些壓力。
隻見陳永濤用體內的靈力將所有的毒素匯聚進入經脈之中,然後從指尖漸漸的逼出來。
滴答……
一滴滴毒素變成了墨綠色的液物,散發出惡臭的味道。
剛剛一落到地麵,便將瓷磚都腐蝕出了洞孔。
由此可見,這毒究竟有多強悍可怕。
“好險惡的用心,我和你無怨無仇,你居然這麽害我。”
陳永濤抬起頭來,眼中已經噴出一絲怒火。
他這才深刻的意識到,剛剛簡直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嗬嗬,小子不要生氣,這隻是對你的第一個測試,還沒有完呢。”
錢九華搖了搖頭,仿佛剛剛下毒害人對於他來說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還有什麽手段盡管用出來吧。”
陳永濤可不怕,隨意的揮了揮手。
他知道這一次是鴻門宴,可既然敢來也就不怕對方耍滑頭。
見到陳永濤此時如此狂傲的態度,幾人恨得牙齒癢癢,卻又拿他毫無辦法。
錢九華突然神秘一笑,似乎心中產生了一個惡毒的想法。
下一刻,錢九華直接掐著手指向著前方遙遙一指。
一絲靈力化為透明的波浪飛入門框兩邊,隨即大門緊緊的關閉。
而大廳之中幾個古董花瓶,以及幾台盆栽也是緩緩的轉動了起來,形成了一個隱約奇妙的陣法。
“年輕人,老夫擅長於陣法之道,這陣法也是老夫無聊之時弄出來的小玩意兒,看你能不能夠將它破解?”
“如果你做不到的話,那就要被永生永世的囚禁於這個大廳之中,到那時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
聽到這錢九華的話,陳永濤頓時眼眸一冷。
原來眼前這個老家夥也擅長於陣法之道,但是和自己有所不同,自己是利用陣法救人,而這個老家夥,則是用陣法謀害他人。
“像你這樣的邪魔歪道,如果不將你除掉,簡直是對不起這世界上的公平和正義。”
陳永濤的聲音變得冷漠起來,如果是熟悉他的人,知道現在的陳永濤已經開始動了真火。
“嗬嗬,那又怎樣?有本事先把陣法給破了再說吧。”
阿虎忽然大聲的叫囂。
他很看不慣陳永濤,因為兩人身為同一個年齡段的年輕人,結果他卻被陳永濤給壓過一頭。
所以此刻總算找到了機會,可以盡情的數落一番。
陳永濤不屑的觀察了這個陣法一下。
眼前這個所謂的困陣,如果放在其他地方可能還算高明,但是在自己的眼中卻是破綻百出。
醫經之中雖然主要是記載著醫術手段,但是關於陣法方麵也有著非常多的例子。
而像眼前的這一種陣法在醫經之中有所記載,隻能算是最低等微末的那一種手段。
陳永濤稍微動一動心思,便至少能夠找出,不下於十種能夠破除它的方式。
“你們睜大眼睛仔細看好了。”
陳永濤忽然冷冷一笑,下一刻直接抬腳向著西南方向,走出了三步。
頓時,錢九華的神色變得無比的緊張,而費天德和林霞兩個人則是目不轉睛,呼吸聲也是非常的急促。
他們不是修煉者,所以並不知道這陣法多厲害。
但是一看到錢九華此時緊張的表情,他們二人心中頓時有些明白了過來,升起了濃濃的擔憂。
陳永濤並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走出三步之後,右轉向著身後退出兩步。
接著向左前方,走出七步後退四步。
他的動作非常快,似乎根本不加思索。
這無比詭異的步伐,讓錢九華整個人看傻了。
“不可能!你怎麽能夠如此簡單輕鬆就破了我的迷幻陣法,這絕不可能!”
錢九華喃喃自語,難以相信眼前看到的場景。
這小型迷幻陣法可是自己的得意之作,剛剛是故意說的那麽輕鬆,無非就是想要在人前逞威風罷了。
隻有他自己才明白,窮盡一生,也不可能研究出比這個迷幻陣法更強大的陣法。
劃啦。
眼前的陣法一破,所有的花瓶盆栽全部都回到原位,兩扇大門也都緩緩打開。
“不好意思,你的陣法被我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