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山和耿樂兩個人更加覺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這小夥子怎麽回事,說話為何越來越奇怪?
陳永濤下一刻直接從牆上取下了這一幅畫,這個舉動顯得有些不太禮貌。
因為這幅畫價值昂貴且意義十分特殊,平常人連碰都不能碰一下。
可陳永濤在沒有經過主人允許的情況之下,直接粗魯的將其拿了下來。
就在耿樂眼皮一跳,雷震山準備當場嗬斥的時候,陳永濤作出了更為驚人的舉動。
哢嚓!
他直接連畫帶框的將這一幅畫當場摔在地上。
傻了……
雷震山和耿樂兩個人都徹底的傻了,雷震山更是從沒有見過,竟然有人敢在自己麵前如此放肆?
他甚至一時之間沒有回過神來,也忘記了動怒。
耿樂則是嚇得下巴不斷的抖顫哆嗦,下意識的看向了旁邊的雷震山。
“年輕人,你太無理了。”
雷震山重重的拍了拍靠椅,就在他剛剛站起來的時候,陳永濤終於開口了。
“老爺子你有所不知,這幅畫上麵有一絲靈力,就是這靈力害得你被病痛纏身受磨。”
話音落下,雷震山那憤怒的臉龐頓時變為驚愕之色,隨即變成了一片青一片白。
他眼神閃爍不定,顯然也在思索著陳永濤話語之中的可信度,顯然對於靈力這種東西他並不陌生。
畢竟這一輩子,他曾經也見識過修煉者,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些人可以修煉出靈力,非常人所能理解。
但是這畫上麵竟然有一絲靈力,而且這靈力為何會讓自己染上這種怪病。
陳永濤繼續解釋了起來,“靈力本來很正常,誕生於自然之中,但這靈力卻被人動了手腳。”
這一句話說出,雷震山頓時呼吸變得停止了下來,他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竟然被人給算計了。
“陳醫生,請你繼續說下去。”
陳永濤點了點頭,背負著雙手緩緩的走動了起來。
“這靈力在畫之中凝聚了一個小型的陣法,以此為源頭,源源不斷的散發出邪惡的靈氣。”
“所以不光是老爺子你受到影響,就連這位小兄弟也同樣有所波及。”
耿樂頓時麵色一跳,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不對呀,陳醫生,可我為何安然無恙?”
耿樂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陳永濤麵無表情,“因為老爺子年紀大了,而你正值壯年,體內陽氣旺盛,可以抵擋這邪惡靈氣的入侵。”
房中一片寂靜,陳永濤侃侃而談,三言兩語便說清楚了背後的真相。
聽到這裏雷震山臉色呆滯,後背已經被汗水濕透。
他終於知道原來自己竟然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憤怒之下,重重的一拳直接砸在了牆上,牆上多了個拳頭凹印。
“該死的到底是誰,竟然敢謀害我,讓我知道可饒不了他。”
這一刻憤怒之下的雷震山仿佛變成了一頭狂暴的獅子,令整座四合院都隱隱震顫。
陳永濤也被這股氣勢弄得心中一驚,想了想,“老爺子,你先別急,好好回憶一下,最近接待了一些什麽人?”
雷震山好好的思索了一下,露出苦笑,“這可把我難住了,人太多了實在記不住呀。”
旁邊的耿樂也是攤了攤雙手,滿臉的無奈。
上個月,前來拜會的人不計其數,到了後麵甚至有許多陌生的麵孔根本就不認識,現在想要找出那些人來,談何容易。
陳永濤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隨後在四合院走轉了起來。
最後他搜出了七八幅畫,全都有問題。
“什麽,竟然這麽多畫都有問題?”
見到竟然搜出了這麽多帶有邪惡靈力的畫,耿樂和雷震山兩人都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雷震山更是氣得渾身發抖,很想要暴怒一場。
“這樣吧,老爺子,這裏你暫時別住了,搬走對你有好處。”
陳永濤給出了一個不錯的建議,這四合院雖然風景不錯,價值也很昂貴,可是繼續住下去隻會招來更多的危險。
雷震山猶豫了好一會兒,無力的垂下了頭,此時此刻的他好像又變成了一個普通的老人,風燭殘年渾身無力。
“好吧,小樂你打點一下,咱們今天就搬出這裏。”
很快,耿樂就收拾好了一堆非常重要的行李,忽然無意之間掉出了一個茶壺,發出清脆的聲音。
這是一個生鏽的銅壺,模樣非常普通,可是雷震山卻似乎將其當成寶貝。
“小樂,注意一點,不要弄壞了。”
雷震山立即嗬斥了一聲,趕緊走過去撿起了這個銅茶壺,小心翼翼的擦拭著上麵的灰塵。
耿樂嚇了一大跳,他知道這個茶壺是雷震山年輕時候執行一處特殊任務,在偏僻山區得到的。
根據傳言,雷震山當時遭遇了絕境,後來好像是這個茶壺突然誕生出神奇的能力救了他一命。
自那以後,雷震山就把這個銅茶壺當做傳家寶一般對待,任何人都不能輕易碰觸。
陳永濤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同時還發現這個銅茶壺上麵隱約附著一絲靈氣。
不過他也沒有仔細去多想什麽,離開了四合院之後,陳永濤又回到了曾家,給老爺子查看病情。
雖然曾國同暫時是穩定的,也撿回了一條命,不過這卻不代表著他從此以後可以高枕無憂了。
畢竟曾老爺子之前的情況太過於危險,就算如今沒有生命之危,也需要好好調養,才能達到以前的巔峰狀態。
“這是我給老爺子開好的藥,你們好好定時熬藥給老爺子喝,記住了嗎?”
陳永濤走的時候好好的囑咐了幾句,曾絮點了點頭,耐心的記下。
隻見陳永濤所開的這一張藥方上麵,全都是一些比較昂貴的藥材,但是以曾家的財力,當然不是問題。
陳永濤前腳剛要走,曾盈初卻一把將他拉住,“陳醫生,你先別走,有個人要見你。”
說這話的時候,曾盈初的麵色顯得有些古怪。
陳永濤在客房見到了這個等了許久的人。
不久之前陳永濤剛剛去見雷震山,這個人後腳就來了,非常的不湊巧。
但這人也很古怪,一直賴著性子在這裏足足等了幾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