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是一個圓臉的小夥子,看上去人畜無害,年紀不過二十左右。
他叫耿樂,也不知道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陳先生您好,我家老爺讓我來請您去給他看看病。”
耿樂一見到此時略顯疲態的陳永濤,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陳永濤皺了皺眉頭,“哦,你家老爺是什麽人?”
整個古平縣城這裏有頭圓臉的大人物,陳永濤幾乎都認識,但是卻從沒有見過眼前這個小夥子。
耿樂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我家老爺子上個月才告老還鄉,搬到縣城這裏來的,所以你可能不認識。”
原來如此,旁邊曾絮等人也點了點頭。
他們知道,耿樂家的老爺子,祖籍在古平縣城,但是年輕時候可能很早就出去闖**了,以至於連他們曾家也不知道縣城這裏,什麽時候多了這麽一個大戶人家。
“陳先生,請問您現在有時間嗎?”
耿樂看著陳永濤,麵色有些緊張。
陳永濤思忖了一下,點了點頭,“好吧,我就跟你跑一趟吧。”
本來陳永濤是不願意隨意出手的,可是剛剛金丹大成,又加上創造出了一條以針法作為陣基的神妙道路。
此刻他想好好的嚐試一下,看看能不能夠將此道發揚光大。
眼下就是一個不錯的機會,又能多結識一番人脈,何樂而不為呢?
一個小時之後,陳永濤就隨著耿樂來到了郊區的一處四合院。
看著這神秘的四合院,陳永濤頓時心中一驚,知道這戶人家來頭非同小可。
旁邊的耿樂打破了思緒,“陳先生請進去吧,我家老爺已經等待多時了。”
陳永濤點了點頭,來到四合院裏麵,接著在會客大廳看到了一個老者。
老者白發蒼蒼,但雙眼之中銳利無比,他叫雷震山,年輕時候默默無聞,但自從加入軍旅之中屢建戰功。
如今從京都退下,選擇回到這片生他的地方,默默的養老。
雷震山為人非常低調,是軍中最老的一批功勳之一,雖然他的級別沒有曾國同這麽高,但是論起在軍中的人脈以及影響力可能還要更高一籌。
因為雷震山的資曆要更老,隻是因為其脾氣太過於固執,不願意低頭,所以級別提升的太慢。
不然的話,現在整個國內估計都沒有人的級別能夠比他高了。
但盡管如此,也沒有人敢忽視這一位老功勳。
自從京都退回來之後,前來拜訪的人可謂是絡繹不絕,盡管雷震山選擇低調,瞞住了自己回到縣城的消息,可是依然擋不住有心人的打聽。
這些日子以來也是煩憂不已,最近幾天終於清醒了許多,可雷震山卻發現自己好像患上了一個怪病。
每到半夜時分,渾身上下如同針刺一般,十分的難熬。
以他的能量,很快就有專業的名醫上門,結果各種手段檢查都用盡,卻依然無法查出真實的原因。
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了,耿樂便替老爺子出去四處打聽結果。
根本沒有打聽多久,就聽說這裏有個名叫陳永濤的神醫,於是就找到了曾家。
“陳醫生,我雖然帶兵打仗多年,可是身子骨硬朗著,底子沒有任何問題,所以我可不相信這是以前落下的舊病。”
雷震山似乎一眼看出了陳永濤眼中的想法,直接點破。
這些日子以來,前來上門給他看病的各路名醫,基本上也都是在看不出來的情況之下,一股腦兒的推給所謂的陳年舊病。
所以此時雷震山目光十分精銳,希望陳永濤不要像那些俗醫一樣說出模棱兩可的話來。
雷震山希望陳永濤能夠說出一些真知灼見,一針見底的抓住自己的病因。
陳永濤點頭微笑,下一句話石破天驚。
“雷老爺子你根本就沒有病。”
一句話說出,旁邊的耿樂頓時張大了嘴巴,好像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為匪夷所思的話。
“不可能吧,陳醫生,老爺子最近這半個月以來深受疾病纏磨,每天疼得睡都睡不著,你居然說沒病。”
雷震山在深深的驚訝過後,仔細的盯著陳永濤看了一下。
“陳醫生,我如今雖然已經快八十了,但腦子可清醒的很呢。”
言下之意就是在警告陳永濤,不要在自己的麵前耍滑頭。
陳永濤搖了搖頭,直接站起身,也不說話,向著四處看去。
“陳醫生,你這是……”
一旁的耿樂,頓時有些不明其解,同時臉上露出了尷尬的通紅之色。
陳永濤是他找過來的,如果表現得不好也是打了他的臉。
陳永濤沒有理會旁人,而是眯起眼睛在這四合院緩緩的巡視了起來。
雷震山的臉色則是越來越沉,下一刻即將動怒。
他的脾氣是出了名的火爆,不懂得迂回婉轉,否則的話也不至於立下那麽多的功勞,還沒有坐到最頂級的位置。
就在雷震山即將開口發火的時候,陳永濤忽然轉身,“雷老爺子,這些畫是誰送給你的?”
聽陳永濤這麽問,雷震山和耿樂都覺得他有些不務正業。
但是礙於情麵,雷震山哼了一聲,“這些都是我曾經的門生,特意送過來的,有什麽問題嗎?”
陳永濤毫不猶豫的重重點頭,“有問題,問題可大了。”
“哦,怎麽說。”
陳永濤隨意的走向了牆壁上掛著的一幅古畫,畫上顏色黑白分明,意境似乎有些深遠而莫名。
“雷老爺子你有所不知,這種畫可不能隨意亂掛呀。”
陳永濤一句話落下,雷震山直接搖了搖頭,“陳醫生,你的意思是說這幅畫影響了風水?可是不瞞你說,我對風水也有很多研究,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雷震山戎馬一生,見多識廣,什麽東西不知道?
如果硬要牽連到風水,這種畫隻會讓這裏的風水更旺,福澤後代,怎麽可能會讓自己染上怪病呢?
然而陳永濤卻自顧自的笑了笑,“老爺子你想錯了,這跟風水沒有關係,而是畫本身的問題。”
“哦,畫本身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