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永濤也沒有多想什麽,畢竟這個天下能人異士還是很多。
說不定,這個王德龍也是出自於某個中醫世家呢?
陳永濤施展出銀針,漸漸的送入曾老爺子身上各處關鍵穴道。
第一針,天命……
第二針,百會……
第三針,第四針……
很快,天命九針施展完畢,緊接著各種藥材也全部被漸漸的融化,散發出強大無比的藥力。
而此時曾老爺子的身軀就好像變成了一個火爐,漸漸的轉動起來,不斷的吸收著這綿薄的藥力。
“如今我已經凝聚出金丹,相信想要將這些藥力完全注入過去,應該不是難事。”
陳永濤臉上有著自信的笑容,伴隨著這一個過程的發生,所有的藥效也漸漸的產生了效果。
可以清楚的看到曾老爺子的身體表麵,皮膚的光澤都煥發了許多,那蒼老的皺紋竟然也被漸漸的修複,變得平整了起來。
“金丹,開啟!”
陳永濤忽然低沉的聲音傳來,體內的金丹,驀然之間,綻放出一股磅礴浩瀚的力量。
這一刻,所有的金色靈力全部都轉變為無盡的生機,讓曾老爺子的體內氣息變得無比的浩**起來。
不過就在陳永濤以為自己即將成功的時候,下一刻眉頭卻緊緊的皺了起來。
“這是什麽情況?”
果然陳永濤的預感是對的,下一秒鍾,曾老爺子直接張開嘴巴狠狠的吐出了一口烏黑色的鮮血。
情況不妙,守在外麵的眾人心中焦急不已,他們也聽到了曾老爺子吐血的聲音卻不敢貿然闖入。
而陳永濤在房中,心中也有一些擔憂。
如果此時被人給貿然打擾,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因為他和曾老爺子之間形成了一種聯係,互相氣機相連。
如果曾老爺子情況不穩定,甚至可能連累到他自己。
王德龍立即冷笑了起來,“嗬嗬,我早就說了他不堪大用,可惜你們偏要信了他,現在後悔了吧。”
眾人麵麵相覷,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不會的,陳大哥的本事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一定不會有問題。”
曾絮喃喃自語著。
“哼,偏偏不聽我的話,待會兒有你們苦頭吃。”
王德龍背負雙手,眼中散發出一絲凶狠的光芒。
房間裏麵,陳永濤遭遇了莫大的挑戰,他發現曾老爺子的體內竟然已經變得千瘡百孔。
就算那磅礴的生機不斷的匯入,也依然在拚命的泄露之中。
就好像是一個氣球,哪怕用最大排量的打氣筒,也依然無法將其鼓起來,隻因為這個氣球的表麵已經產生了許多細小的洞孔,原理是一模一樣的。
刷刷!
陳永濤掌心之中陡然出現了幾枚銀針,緊接著這些銀針竟然懸浮在半空之中,緩緩的轉動起來。
此刻這銀針就好像是變成了一處風水陣法的陣眼,而銀針之術好像變成了陣基一般,直接取而代之進入了曾老爺子的丹田裏麵。
“既然如此那就不破而不立,打破一切重新塑造吧。”
陳永濤的眼中有著一抹瘋狂之色,銀針不斷的運轉著,取代了曾老爺子那殘破的丹田。
不知不覺之間兩個小時已經過去了,外麵的眾人已經急得直跺腳。
“不會吧,陳大哥不會真的失敗了吧?”
眾人心中都是擔憂不已,王德龍見到時間已經到了,如果陳永濤要成功的話,這會兒也要見效了吧?
可見這時候應該大概率是失敗了。
“嗬嗬,這毛頭小子怎麽可能治好老爺子的病,看來還是得我出手啊。”
王德龍趁機嘲諷,緊接著直接伸手推門。
然而這時門卻打開,陳永濤麵無表情的走了出來。
“咦,小子你怎麽自個兒出來了?”
王德龍還沒有反應過來,陳永濤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眼睛,“老爺子半個小時之後就會醒過來,現在先不要提早打擾到他。”
聽到陳永濤的話,眾人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卻強行的憋了回去。
王德龍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似的,渾身炸毛了。
“不可能,臭小子,你這分明就是在騙人。”
陳永濤冷冷的看了他一下,“嗬嗬,是真是假,半個小時之後不就知道了。”
王德龍氣得咬緊牙齒,心中打定了主意。
待會兒如果老爺子沒有醒,倒要看看陳永濤又該如何解釋。
很快半個小時的時間就過去了,曾國同竟然發出了一道微弱的聲音。
“好疼……”
聽到這聲音,眾人立即闖入了房中。
此時,老爺子竟然真的醒過來了,雖然他有些無意識的吟出聲來,但是看得出來麵色已經恢複如常。
“爺爺,你感覺怎麽樣?”
曾絮立即關切的撲了上去。
曾國同看到眾人的模樣之時,點了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蒼白的笑容。
“我沒事了,感覺身體裏麵有使不完的力量。對了,陳醫生去哪裏了?”
聽到曾國同的回答,眾人心中的大石頭這才終於落了地,隨之而來的則是對陳永濤產生的無盡感激與崇拜。
旁邊的王德龍則是呆若木雞,如同被雷霆劈過半天沒有了反應。
“我就說了吧,陳大哥的手段高超無比,怎麽可能會失敗?”
“是啊,某些人就喜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曾絮在旁邊陰陽怪氣,顯然是在嘲諷著王德龍。
王德龍氣得舉起了手,很想重重的來上一下。
不過考慮到這裏畢竟是曾家,是一個世俗之中的強大家族,他還是強行按耐住了心中的火氣。
“哼,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王德龍氣得直接離開了曾家,走出大門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門口的牌匾,眼中直冒怒火。
“好你個曾家,我這一次出世曆練本來想著給你們一番機緣,結果你們卻不珍惜。”
“既然如此我就找到另一個家族,讓你們曾家日後,後悔莫及。”
話音落下,王德龍看也不多看一眼,直接瀟灑的轉身離去。
就在陳永濤還沒有來得及去休息的時候,忽然有人找上了門。
“陳永濤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