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濤給曾老爺子好好看了一番,最後又用白色的小珠子為他續了許多靈氣。

目前看起來曾老爺子暫時沒有大礙,不過從陳永濤那一直鬱結的表情之中,大家都發現了一絲不安。

“陳永濤你倒是實話實說,我爺爺到底怎樣了?”

曾絮皺起了小小的眉頭,窮追不舍。

陳永濤搖了搖頭,把她拉到了角落之中。

“這麽跟你說吧,老爺子的情況很不妙。”

一聽這話,曾絮頓時嚇了一大跳。

旋即,兩隻靈動的大眼睛裏麵有淚光閃爍。

“陳永濤你可別嚇我呀,我爺爺他究竟如何了?”

這時蘇藍也走了過來,聽到這話,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陳永濤攤了攤雙手,“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帶兵打仗,就受了許多暗傷,上一次雖然給他治過了,但依然有所影響。”

“然後呢?”

“然後,”陳永濤停頓了一下,“加上這一次他強行透支靈力為你姑姑續命,導致自身天根已損,三魂七魄大亂,我估計想要治好他已經是很難了……”

轟隆!

如同一道晴天霹靂,曾絮嘴唇哆哆嗦嗦起來。

“我不管,陳永濤,你無論如何一定要治好我爺爺。”

曾絮強行憋著嗓子,情緒很激動,又生怕自己的爺爺給聽到。

曾國同躺在裏麵的藤木椅上,好像已經舒服的睡著了。

但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情況到底有多麽的危險。

“放心吧,我會盡全力的。”

陳永濤點了點頭。

他突然想到,如果自己能夠凝結出丹田裏麵的那一顆金丹,說不定老爺子這種情況就能夠手到擒來了吧?

隻是他也明白,《玄天醫經》裏麵的各種境界隻能水到渠成,徐徐而圖之。

一旦心中有急迫,揠苗助長,甚至可能導致自身走火入魔,那樣就是得不償失了。

最後,陳永濤開了一張方子,讓曾家的人去抓藥,當天晚上就熬給曾老爺子喝。

而他自己則是拖著略微疲憊的身子,回到了住處。

來到別墅之中以後,陳永濤先是好好休息了幾個時辰,養精蓄銳。

睜開眼睛,他來到房子外麵看了一下如今的泉眼。

陳永濤腦海裏麵產生了許多的想法,他先是匯聚了一些靈氣,將泉眼包裹起來。

漸漸的,陳永濤用許多石頭將原先那些陣基逐漸擴大。

別墅大廳之中有許多綠植原本是沒有用的,現在全部派上了用場。

這些綠植和石頭可以營造出山川河流的假象,而這泉眼,便是萬物誕生出來的生機所在。

最後,一處又一處風水玄關,出現在院子裏麵。

陳永濤拍了拍雙手,滿意的露出笑容。

“不知道我這一處風水陣法,在專業人士的眼中能夠達到什麽程度?”

陳永濤默默的想著,《玄天醫經》包羅萬象,他在醫術方麵的成就已經很高了,隻差最後一步凝結金丹。

雖然陳永濤估計金丹誕生也不是終極境界,可是至少在凡人的世界裏麵,擁有著金丹的他,在醫道方麵的確是已經無所不能。

而除此之外,像農術八卦以及風水方麵的領域知識,陳永濤也是極為感興趣。

眼前這是一處風水華陣,其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保家宅平安。

最簡單的,如果有任何人擅自闖入這別墅範圍,陳永濤都會第一時間感應得知。

並且最誇張的是,他可以利用這個陣法之眼的控製,在別墅之中操控整個陣法,形成應對。

這種手段神乎其技一般,哪怕是當今世上絕頂的風水大師,估計都非常難以做到。

入夜已深,陳永濤在房中一邊休息一邊修煉。

他嚐試了很久,另外半片丹田始終沒有化為金色。

雖然靈氣已經堆積起來了一大半,但前方似乎隱約有一道強橫的隔膜,阻止他形成金丹。

就在這時候,院子裏麵好像突然傳來了什麽響動。

“什麽人?”

陳永濤第一時間就清醒了過來,他皺著眉頭仔細的感應了一下。

此時黑夜的掩護之下,一個頭戴麵罩的家夥鬼鬼祟祟的闖入了別墅範圍。

他就是黑夜,受林霞所驅使過來對付陳永濤。

但黑夜來到這裏的時候,卻並不順利。

他直接一腳踢在了一塊石頭上麵,當場摔了個狗吃屎。

“唉喲,疼死老子了!”

黑夜直叫晦氣,他好說歹說也是個高手,怎麽可能會突然踢到石頭,無故摔倒呢?

這一下心中頓然存了幾分謹慎,再仔細看了一下。

嗯,的確是有些不對勁……

從進來的時候他就感覺到有些古怪,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蔓延在心間,渾身上下的皮膚都好像起了許多褶子。

“小心一點,當心陰溝裏翻船了。”

黑夜摸到了別墅門口準備進去,但就在這時候眼前一花,他整個人居然站在了一處假山之上。

很奇怪,但他就是站在這裏,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過來了。

好像有一陣風把他直接吹到了這裏?

“這這這……”

黑夜已經嚇得有些發抖,說不出話來了。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闖入了一處迷幻陣法。

“不對,這是風水形成的幻陣,而且這種陣法的等級很高,說不定隻有我師傅那種人才能做到。”

黑夜一想到這裏就頭皮發麻,恨不得當場轉身逃走。

他已經有些後悔,不該聽了林霞的命令,過來找陳永濤了。

但這時候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看著前方不遠處的別墅大門,他咬了咬牙齒,繼續硬闖。

黑夜的速度很快,化為一陣風一般無形無蹤就要潛入。

這時候就算驚動陳永濤,他也是無暇顧及了。

可就在這時候,仿若時空變幻一般,前方的大門變得極為的遙遠。

而他身旁一塊又一塊石頭飛來飛去,刹那之間他竟然又回到了原地。

“媽呀!”

這一下黑夜徹底無法保持淡定,雙腿間處被浸濕。

他也顧不得自己的醜態,而是轉身拚命逃跑。

陳永濤看著這個黑夜,如同落水一般在抓著自己的救命稻草。

他其實可以輕而易舉的放這家夥離開,但這時候卻沒有這個想法。

“救命,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