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濤拿捏黑夜的性命在手中,可以隨時放過,也可以解決掉這個家夥。

黑夜表情慌張,束手無策,他使盡了自己渾身上下所有的解數,甚至拉下褲子當場尿了一泡。

據他師傅所說,這種方法可以破除遭遇如此困境。

但盡管這樣,他依然被困在這一處風水幻陣之中,無處可逃,難以脫身。

最後黑夜癱軟在地上,又哭又笑,看起來神智瘋癲。

看要的效果達到,陳永濤直接一揮手,散去了這一處風水陣法。

陳永濤走了過來,黑夜突然驚醒了,就跳了起來。

“你,你是陳永濤?”

黑夜仔細的注視著,擦了他自己的眼睛。

陳永濤點了點頭,“我記得你白天在醫院裏麵,你是林霞派來的?”

黑夜咬著牙齒,心中非常的複雜。

他本來以為陳永濤隻是有些身手,卻沒想到還懂這方麵的東西。

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徹底的服氣了,完全沒有料到陳永濤還是一個風水大師。

風水是一門很深的學問,懂得風水並且擅長此道的人都是不可招惹的存在。

在他出山的時候,他的師傅就曾經深深的叮囑過。

沒想到今天這麽倒黴,竟然讓自己撞到了一個風水大師。

可不是麽?

能夠布置出這麽恐怖的幻陣,而且從別墅外麵根本就看不出來,隻有踏進去才能深刻的感受到。

可踏進去已然中招,想脫身已無計可施。

這種人物不是風水大師,又是什麽?

陳永濤忽然嗬斥一聲,“說,林霞派你來做什麽?”

黑夜隻好老老實實的低頭,一五一十的交代。

“讓我來殺了你,因為你礙了她的事。”

陳永濤頓時冷笑連連,心頭竄出了一股怒火。

沒想到因為自己救下了曾盈初,林霞就對自己起了殺機,派人來殺。

而且說到底,曾盈初還是林霞的孫媳婦呢。

也不知道這老太婆怎麽心腸這麽狠毒?

黑夜知道犯下了錯,不斷點頭道歉。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陳先生求求你原諒我吧。”

他知道在這種恐怖的大師麵前,自己根本沒有逃命的可能。

唯一的一點希望,隻能是祈求對方放過自己。

言語之中,黑夜還表露出自己對於陳永濤的崇拜。

這並不是弄虛作假,雖然其中有著恐懼的成分,但黑夜對於這樣的人的確是非常的仰慕。

就像他的師傅,在他的心中如同神一般的存在,這種感覺是一模一樣的。

陳永濤想了想,直接揮了揮手。

“你回去吧,告訴林霞,早點去電視台公開道歉,否則我就親自上門去找她。”

黑夜聽的心中一驚,當日在醫院之中的打賭,顯然是陳永濤大獲全勝。

按照賭約之中的規矩,林霞要代表整個費家,在古平縣城地方電視台向整個社會公開表明歉意。

如果真的這麽做了,省城費家的臉麵可以說徹底被踐踏。

而且從今以後,費家還不能再來找曾盈初的麻煩,這與費家家主的意願毫無疑問也是背道而馳。

“怎麽,沒有聽清楚我的意思嗎?”

見到黑夜沒有反應,還在發愣,陳永濤眉頭一皺。

黑夜嚇得連連點頭,“好的,陳先生我知道了。”

這會兒還沒有過半夜,費天德和林霞兩個人正準備入睡。

門外人影闖入,黑夜回來了。

“怎麽會這麽快?”

林霞頓時有些不高興,覺得黑夜肯定是沒有盡心盡力替自己辦事,隻知道敷衍。

黑夜哭喪著臉,“夫人出大事了,陳永濤太厲害了,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費天德也聽到了這話,這才知道原來自家婆娘派了人去對付陳永濤。

“仔細說來,究竟發生什麽事。”

夫婦兩個心中都是有了不好的預感。

接著,黑夜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好好的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費天德和林霞兩人一時沉默不語。

“都怪你這個婆娘,無事生非,這下好了,我看你怎麽收場?”

費天德差點又要暴走。

林霞也是氣呼呼的,埋怨不已。

“死老頭子,你怪我有什麽用,我怎麽知道那小子這麽厲害?”

費家沉迷風水與算術之道,他們也經常和這方麵的高手打交道。

要不然之前,為了確定曾盈初腹中的孩兒性別,也不會請算命先生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了。

所以他們也比誰都清楚,陳永濤這樣的人物,蘊含多大不為人知的能量。

一想到自己平日裏和那些大師打交道都必須放低姿態,而今天卻無意間招惹了一位真正的風水大師,這兩人的心中都如坐針氈一般。

忽然,費天德拍了拍床,冷哼一聲。

“這世上哪來這麽多風水大師,說不定是假冒的?”

林霞聞言,也是傻乎乎的點了點頭。

“就是,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誰知道那小子到底弄了什麽手腳?”

他們都覺得陳永濤這麽年輕,盡管醫術厲害,就已經頂了天了,以他的年紀怎麽可能懂風水?

要知道風水學說可是比醫術要更加複雜繁奧,並且涉及到一些神鬼學領域,說不清,道不明。

很多人一輩子研究風水,到死來,也沒有什麽成就。

“改天找個機會把這小子架到省城來,試他一試不就知道了?”

林霞最後出了個主意。

第二天一大早,陳永濤準備從別墅前往曾家。

這時候卻接到了肖玉婷的電話。

“我聽說你從京都回來了?”

接通電話後,肖玉婷的語氣十分關切。

陳永濤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對了,最近村子裏麵還好吧?”

肖玉婷想了想,回應道,“還是那樣,不過有一件事情你必須要上心。”

陳永濤立即豎起了耳朵,仔細聽了起來。

“是這樣的,我們已經規劃好了種植藥材的地方,下一步就會投入生產,銷售渠道的事情……”

說到這裏她停頓了下來,顯然是準備詢問陳永濤的意見。

藥材一旦成熟,必須第一時間進行供應,所以在藥材開始種植以後就必須找到銷售渠道,這是刻不容緩的事情。

“好的,放心吧,這件事情到時候我會特意回來一趟。”

“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