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楊瀟瀟說冷,趙猛龍察覺到不對勁,掙紮著爬過去。
看著楊瀟瀟的眼睛要閉上,其餘的幾個隊員也大聲的喊著,“楊隊你振作一點,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倒下。”
“楊隊,你想想陳醫生,他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楊隊,你堅持住!”
一個人出聲整個隊裏的人就跟著說話,楊瀟瀟隻覺得渾身發冷,身子癱軟無力。
她眯著眼睛試圖再繼續撐著,可是頭上的沉重感越來越重。
……
大魚上鉤,陳永濤他們的計劃直接展開。
深夜的時候,陳永濤回到酒店,拖著疲憊的身子準備先休息一下。
哪怕他修煉身有靈氣,但在壓力之下,他還是覺得有點累,剛剛轉身要進房間,正好遇見菁菁從外麵回來。
陳永濤有點不解,“你怎麽出去了?還這麽晚才回來?”
聽著陳永濤說出來的話,菁菁覺得心裏暖暖的,兩隻手挽住他的手臂就說:“我出去逛了逛,你這兩天怎麽樣?”
“還好。”
陳永濤把門打開,兩人進了屋。
“這兩天你不要亂跑,外麵的情況比較複雜。”
陳永濤說著就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任由靈氣自血脈中一點一點的劃過,溫養經脈,讓他的精神快速恢複過來。
隔了很久,菁菁湊到了他身前,“你醫術很厲害,能幫我給一個人治病嗎?”
菁菁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那個人是個老頭,今年大概八十多歲,聽說是心髒有點問題,你能不能給他看看?”
“可以啊。”對於病人陳永濤從來都沒有拒絕,“你把人帶過來,我給他看看,或者說一說他的具體情況,給他開個方子。”
菁菁聽完轉身就回了房間。
就在陳永濤以為她不會過來的時候,她蹦蹦跳跳的過來。
把一疊厚厚的病曆塞進了陳永濤的手裏,“他不太方便來,但是我有他這幾年看病的病曆和醫生寫的病症,你能根據這個開藥嗎?”
說著還摸著下巴補充道:“這老頭的脾氣有點古怪,怕針紮,這些年一直如此,要是吃藥就能好起來,他應該會很高興。”
陳永濤翻看著眼前的病曆,病曆寫得極為詳細,基本上每天的健康情況都有監測。
通過病曆,陳永濤知道了這老人有心肌炎的毛病,加上年紀大了,身體總是會出現這樣那樣的毛病問題。
他想了想,開出兩個藥方,把其中一個遞給菁菁。
“他的病不是很嚴重,這個你帶回去抓藥,讓他每天服用,而另外一個,你把上麵寫的藥材找齊後給我,我做成膏藥那樣的藥貼。”
“如果有什麽特別的情況就來找我。”
菁菁的嘴角露出了笑容,拿著藥方轉身就跑了出去,陳永濤跟上去,可連箐箐的背影都看不見了。
菁菁剛剛走了沒有多久,陳永濤就接到了鞏華飛打來的電話。
周兆紅在想辦法要把周虎生從警局裏撈出來,但王福生這邊不肯。
所以雙方在對峙。
周兆紅想起他調查的資料,警察局局長王福生是多年前從鄉村裏考上來的窮小子,從一名小警員一步步提升到了警局局長這個職位。
而王福生看著周兆紅,心裏歎氣。
他是掌握有不小的權力,但這位置也沒那麽好坐。
可盡管如此,這麽多年來,他一直秉持著自己的原則支持楊瀟瀟,也是因為在她身上看見了身為警察敢與黑惡勢力對抗的正義職責。
沈家和周家,京城裏的毒瘤,確實得除掉。
而且王福生前段時間得到消息,上麵的人會派檢查組下來,所以絕對不能再徇私,哪怕周兆紅給了他莫大的好處,他也堅守職責與原則。
周兆紅低喝道,“王局長,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等到黃主任一來,事情可就沒有那麽好說了。”
“黃主任的脾氣可不太好,不像我這麽好說話,你要是現在答應……”
王福生微微一笑:“要是周總沒什麽事可以先走了,我們秉公調查,目前證據確鑿,我估計有罪之人是出不去了。”
說罷轉身,還沒走幾步路,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就背著手往裏走了進來。
“王局長好大的架子,聽說明年就要升遷了。”
來人是黃安平,是周家背後的大人物。
官場上的人一向都是如此。
打招呼的時候總會掛著一張笑臉,實際上笑臉底下有著另一副嘴臉。
王福生沒有接話。
黃安平冷哼,“我希望王局長在做事之前考慮清楚,否則要是誰做了你的頂頭上司……”
“好大的官腔!”黃安平的話還沒有說完,遠遠的就傳來了一道如洪鍾一般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黃安平的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怔,王福生一回頭就看到了幾個人往裏走。
三男一女。
走在最前麵的人是陳建彬,也就是這一次京都總局派下來的檢查組組長。
他身後跟著的兩男一女,是一起派下來檢查調查的。
作為檢查組,他們這一次來的目的,就是要肅清官場裏那些勾結在一起的人。
黃安平說的那些話,陳建彬聽了個一清二楚,笑著問:“黃主任怎麽知道明年會成為王局長的頂頭上司?”
黃安平閉嘴不語。
陳建彬的臉色陰沉下來,走到了黃安平的麵前,“到底是早有計劃,還是覺得這個位置一定會任命你當?”
“我,我……”黃安平的話還沒有說完,陳建彬拿出一疊厚厚的資料砸在了他的麵前,“這些你打算怎麽跟我解釋一下?”
黃安平快速的翻看著眼前文件袋裏的資料,看完後臉色發白撲通一聲跌倒在地上。
周兆紅還一臉的懵逼,一個勁的朝著他使眼色。
黃安平的心裏一陣埋怨,從地上爬起來一巴掌就呼過去,“我把你當兄弟,你這麽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