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一切都在計劃之中,但讓周虎生沒想到的是,竟然有人敢把原視頻放了出來。

他憤怒無比,讓劉少白幫忙查一查。

而他,則是在等待和龔旺龍約定的時間。

隻要把龔旺龍的事解決了,那麽就算是這些視頻被拿出來了又如何?

他不在意。

離開了中醫協會,他還有偌大的周家。

隻是讓他沒想到的事又發生了。

出差很久的老爹竟然回來了!

周兆紅一回來看見周虎生,一巴掌就甩在了他的臉上。

“我讓你搞出這麽大的事情了嗎?”

“你做的所有事我都沒問過,要什麽就給你什麽,可現在你把周家陷於危難之中,今天股票下降了好幾個點,再這樣下去,周家遲早被你弄垮!”

周兆紅氣得麵紅耳赤的看著周虎生,“我怎麽會生了你這樣一個不爭氣的兒子!”

周虎生氣衝衝道:“我會把這件事情擺平,同樣也會把事情查清楚,你不用擔心。”

“不用擔心?”周兆紅真的快要被周虎生活活氣死。

“你先解決眼前的事情再說。”

周兆紅轉身離開。

周虎生的神色更加難看。

好不容易等到了約定的時間,周虎生到了約定地點。

龔旺龍在村子裏躲了兩天,他正準備去赴約,也沒想到很不湊巧,一早上都沒有去城裏的車,他急得抓耳撓腮,最後選擇了步行。

好在在路上遇到了一個老人帶著小孫子要去鎮上,這才搭上了趟車。

雖然是拖拉機,但龔旺龍還是忍了。

坐著拖拉機去了鎮上,又轉了一次車,到達約定地點時,距離定好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好在周虎生一直沒走。

龔旺龍急跑進去。

周虎生一看見他就怒罵,“你他媽到底在幹嘛?我都在這裏等了你兩個多小時,你是不怕死要留下來,那我現在就走。”

龔旺龍脫下身上又髒又臭的衣服,換上旁邊擺放著的幹淨衣服說:“我在牢裏可受了不少罪,你現在敢走,我就敢自首把你們供出來,一起進去陪著我,你信不信?”

周虎生雖然覺得很不是滋味,但一想到接下來的計劃,他心裏就沒什麽不舒服了。

說起接下來實施的計劃,他還得感謝劉少白呢。

一開始,周虎生確實是很好的給龔旺龍偽造了身份,而且還準備了一筆錢。

但有了劉少白的點撥,讓他覺得這事不可取。

因為劉少白說,隻有死人才不會開口說話!

隻有死人才會永遠保住秘密!

所以周虎生的心裏才有了別的想法,隻要龔旺龍拿了錢從這裏出去,最多不出一公裏就死於非命!

現在就讓他再得意得意吧。

龔旺龍換好了幹淨衣服,又清點了一下錢,看了給他偽造的身份,挑了挑眉把證件收回兜裏。

“辦得不錯,放心吧,我永遠不會把你賣了的。”

龔旺龍說完就要往外走,剛走出兩步就又走了回來,看著周虎生認真的說道:“我去國外有了什麽發財的生意,我一定叫你。”

說完轉身拎著錢離開。

可才剛剛出門,他就看到一個黑色的影子。

還沒等反應過來,那個黑色的影子舉著手裏的鐵棍子砸下。

好在龔旺龍的眼神銳利,一開始就看見了黑影,所以躲了一下。

他看著身後還在裏麵沒有走出來的周虎生,好像明白了什麽。

“周虎生,你他媽竟然算計老子!想要老子的命!”

龔旺龍是真的沒想到周虎生如此的惡毒,要置他於死地!

那自己他媽被抓,蹲牢的時候逃出來搞個毛呀?

心裏正想著,那個黑影又衝了過來。

龔旺龍哇哇大叫,“你他媽這麽算計我,老子就是死也不讓你好過!你等著,隻要我還活著,我就一定會讓你……”

話都還沒有說完,五六輛車停在了不遠處。

鞏華飛從上麵跳下來,身後跟著幾個警察,衝上前就要把人抓起來。

周虎生聽見動靜時就跑。

但奈何,龔旺龍選的這個地點實在偏僻,而且出入口就隻有一個。

所以,最終被來了個甕中捉鱉,無路可逃。

看見是鞏華飛,周虎生不由怒吼,“憑什麽抓我?你是個什麽東西,趕快把老子放了!”

鞏華飛沒有說話,狠狠的踹了周虎生一腳,讓身後的警察小隊把他們帶回警局。

……

鞏華飛親自把人帶回來,而且全程請了記者拍攝。

一回到警局,龔旺龍很是積極配合:“我招了,所有的事情我都說,你們趕快帶我去做筆錄,我一定不會放過周虎生那個不守信用的小人!”

負責做筆錄的警官帶著龔旺龍去了小房間。

龔旺龍被帶出來的時候,感到身心愉悅,看到周虎生,他惡狠狠的盯著說道:“你不仁那就別怪老子不義!”

周虎生隻覺得心冷涼,轉身就朝一名警察說道:“我能不能給家裏人打個電話?”

張榮是跟楊瀟瀟的,現在隊長沒有任何消息,讓他看見這些人就來氣,“你在做夢呢?”

“你……”

周虎生還沒罵出來,就被打斷。

“進去裏麵你最好老老實實交代,否則不好受的是你!”

龔旺龍把知道的都說了,鞏華飛又找了兩個人跟著他一起去取證,順便還給陳永濤打了個電話。

陳永濤正好和賀憶安要去手術室一趟,掛斷電話後一邊走一邊說:“和我們想象的差不多,周虎生上鉤了,下一個計劃很快就要開始了吧。”

兩個人說完就進了手術室。

楊瀟瀟這邊。

他們醒了,而且從環境來看,猜測是被關在了地下室裏。

想辦法逃出去,可所有人身上都沒有力氣,夏小彤她們幾個人連掙紮都做不到。

“會有人來救我們嗎!”夏小彤覺得饑腸轆轆,而且渾身發軟發冷,“沈家簡直就是京都的毒瘤,要是我有機會出去,我一定會把這顆毒瘤連根拔起,絕不留下任何隱患!”

楊瀟瀟靠在一邊,“我好冷,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