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濤看完一整個正麵的照片和上麵的報道,有些沉默。
這些照片每一張都有後續,但都是斷章取義的惡意剪輯,剪出了讓人覺得他隱藏著的最惡劣的一麵。
“應該是周家所為。”賀憶安把報紙放在桌子上,“想必是知道我們查到了東西有點著急了,所以惡意散布這些假消息和輿論,為的就是要讓大家千夫所指,把矛頭對準你。”
陳永濤聽完,靠在椅子上冷哼了一聲,“他們越是做這種事,就越能夠猜到他們心中有鬼,說明我們的猜測是對的。”
“顧家應該沒有和他們摻和,”曹陽拿著電話從外麵進來,“我家裏的人打來電話,說顧家最近有把產業往國外遷移的跡象。”
“應該是怕了吧?”
聽賀憶安說完,陳永濤搖了搖頭。
“怕是不可能的,他們不再來找麻煩,我不會再計較。”
這一點就連賀憶安和賀憶淳也沒有異議。
畢竟顧家和他們雖然有過節,但問題都解決了。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沈家和周家。
“沒關係,沒根沒據的事總會有真相大白的一天,我從來都不怕輿論。”
說罷,陳永濤從座位上站起來扭了扭脖子,問道:“我記得還有個已經排好的手術要做吧,就安排在今晚怎麽樣?”
賀憶安和他碰了一下肩膀,“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肯定是支持的,我讓人安排好,你先休息一會兒,然後我們盡快開始,也能早完成手術。”
賀憶安說完就出去了,留下幾個人在房間裏又討論了一會。
另外一邊。
趙誌祥從沈巍山的書房走出,走下了樓,沈魏山臉黑得難看的一同走下。
正好,沈梁星用自己的鮮血喂飽了血蜈蚣,回來看見沈魏山臉色很是難看,忍不住問:“剛才趙叔叔說了什麽?”
沈魏山一聽,直接掃飛了桌子上的東西,氣得忍不住罵道:“他說他現在正在晉升的階段,讓我們不要鬧,這一次扣押楊瀟瀟與他沒有關係,以後沈趙兩家也不再是什麽世交關係!”
“這怎麽會?”沈梁星瞪著眼睛,“這不太可能吧,趙叔叔以前不是幫了我們……”
沈梁星的話還沒有說完,沈魏山就拍著桌子怒吼:“你以為的不可能是要用我們省價50%的利潤去換取,你願意嗎?”
沈梁星沒有再說話。
兩個人的大腦快速的轉動著,他們得想一個絕佳的主意。
“既然趙叔叔不仁,那也就別怪我們不義,他不是來了我們沈家嗎?正好就是楊警官她們被扣押的時間,時間這麽巧合,他想撇清關係?就算我們下水了,要他也好不到哪兒去!”
沈梁星的眼神中露出一絲陰狠。
既然要棄他們於不顧,那就不要怪他們沈家不仁不義了。
就算死,那也要拉著陪葬!
聽著沈梁星說出這麽狠的話,沈魏山的心裏猶豫了片刻就定了下來,而且讓沈梁星去做好這件事。
隻要沈家的人還有一絲血性,那就能跟他站在統一戰線上。
沈家的百年基業要保,他們賺取的錢財更要保!
隻要這事揭過去,他們就順理成章的洗白。
最好是能弄死陳永濤,那他們沈家,就是最後的贏家。
周虎生就不用說了,自從接到了龔旺龍的電話,就給他偽造了一個新的身份,也準備了錢。
現在就在等著一個合適的時間。
龔旺龍和周虎生在等時間,鞏華飛則是帶著警局的另外一支隊伍在龔旺龍住所的附近隱藏等著了。
因為鞏華飛的地位和身份的重要性,所以由他去警局帶著人過來親自抓捕會更有說服力。
而且龔旺龍一旦被抓捕帶回,也就很難出警局了。
陳永濤正是因為考慮這一點才交給鞏華飛實施行動。
至於新聞和電視上的視頻,陳永濤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就算有不少人跑來醫院鬧騰,他也沒有放棄救治任何一個病人。
也有不少人清醒看清了這件事的本質。
外界的輿論都成這樣了,陳永濤還能夠麵不改色心不跳,這足以說明他根本不愧對內心,一切都是謠傳假象。
有了這個覺悟,許多人變得平靜了許多。
另一邊。
孟笑笑看見了新聞上麵的消息,忍不住砸著手裏的相機,“還真以為我出去了兩天就把我忘了?”
說著,她用手拍了一下穆丞琳。
“你趕快幫我聯係一下,把我手裏的這些視頻放出去,我要證明他的清白。”
穆丞琳翻白眼,“真不知道一個醫生有什麽值得你喜歡的,你喜歡的不是那些站在舞台上唱歌的明星嗎?”
孟笑笑翻了個白眼,“我就愛他怎麽樣,你趕快幫我搞事兒,要不然不把你當朋友了!”
穆丞琳答應下來。
兩個人這邊迅速行動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又一則爆炸性的消息登報。
隻不過是和誣陷陳永濤的報紙對著幹的爆炸內容。
這最新的新聞,還原了那天拍攝的照片斷章取義的所有內容,而且還特意給報紙加了個版麵。
除了這些,新聞上麵的視頻也替換了個遍,發布出來的是完整的視頻,是經過了檢驗,沒有任何弄虛作假成分的真實報道。
報紙和新聞一出,瞬間就引起了熱潮。
因為還原的視頻大多是陳永濤勇於救人的內容,隻有幾個視頻是中醫協會的首席中醫周虎生。
其中的一段,大家記得非常的清楚,是周虎生和陳永濤約在養老院裏給老人看病,一個毫不嫌棄,另外一個人沾染了點東西就罵罵咧咧的拍攝內容。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兩個人的對比,讓無數的吃瓜群眾都紛紛聲討。
周家一時陷入了危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