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兆紅還在一臉懵。
黃安平看著陳建彬說道:“陳組長,這一切我都不知情,是他們私自擅做的,我不知道啊。”
“剛才的錯誤我保證不會再犯,還希望陳組長您大人有大量!”黃安平說著一個勁的鞠躬。
杜夢婷走上前來,“黃安平,你就不要再裝了,你做的事情,就這些證據擺在了眼前,沒什麽可說的,明天你就停職接受調查,一旦證據確鑿,立刻撤職!”
黃安平隻覺得身子搖搖晃晃,周兆紅這時反應過來了,準備溜走。
王福生卻突然攔住了周兆紅,“周總要去哪裏?”
“我兒子做的事我毫不知情啊,”周兆紅把自己撇得幹幹淨淨,“你們要怎麽調查那是你們的事情,我今天隻是來問我兒子的情況,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是嗎?”王福生拍了拍手,鞏華飛帶著龔旺龍往裏走。
龔旺龍一看到這些人都在,就知道肯定是有人要搞周家了,他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情況當著陳建斌等人的麵又說了一遍。
之前告訴王福生他們的隻是一些片麵的,現在說的卻清清楚楚。
隻需要到龔旺龍說的地方找一找,就能夠找到證據。
現在,周兆紅想走也走不了了,也被扣了下來。
沈魏山他們還對此一無所知,隻是早早的就做好了計劃,無論如何都要把趙誌祥拖下水。
不肯做他們的保護神,那就和他們一起倒黴陪葬好了。
周家這邊被查清,陳永濤他們才提交了另外的一份證據。
王福生也和陳建彬申請了搜查令。
知道事情的原委後,陳建彬皺著眉問:“你確定被扣押在了沈家?”
“這是沈家私自建造工廠不按照規定排放汙水的證據,他們還私自扣押了白竹村的村民十二人。”王福生一邊說著一邊把證據全都羅列出來。
陳建彬看見的時候,心頭不由得一跳。
杜夢婷整理完這些資料,也覺得沈家確實也應該查一查,不僅要查,還要大查特查!
可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陳建彬打趣王福生,“你是想借著我們檢查組的手替你辦個大案子啊!”
王福生在這個位置上待了那麽多年,怎麽會不清楚這話是什麽意思?
當即就點頭笑著說:“借檢查組的手更容易些,畢竟我隻是個小人物,好不容易做到這個位置,那就總要做點什麽。”
陳建彬笑了笑,批準了搜查令。
從陳建彬的辦公室裏出來,王福生把搜查令交給一邊的警察,拍了拍鞏華飛的肩膀,“可以去救人了。”
鞏華飛打電話給陳永濤,正好陳永濤這邊沒事,聽說周家的人被扣了起來,怎麽說也要去沈家找找楊瀟瀟是不是被扣押在了沈家。
沈家。
陳永濤和鞏華飛帶人過去的時候,沈魏山出去了,隻有沈梁星在。
沈梁星剛剛喂飽血蜈蚣。
吸收了他的血液那麽幾天,根據他的指令,血蜈蚣也能夠聽從指令做一些事了。
看見有人闖進來,沈梁星冷著張臉正要張口嗬斥,卻看見了鞏華飛和陳永濤。
“你們來幹什麽?周家有問題,跟我們沈家可沒關係,你們隨意擅闖他人宅地,我能報警,再告你們個私闖民宅的罪名!”
看到陳永濤的臉,沈梁星就恨得咬牙切齒。
可他知道,這不是最好的時間,所以還得等。
“這是搜查令!王局長懷疑楊瀟瀟楊警官和其他人被人秘密扣押囚禁在你們沈家,我們要對整個沈家進行搜查,麻煩你配合。”
鞏華飛的話一說完,幾個警察分頭朝著不同的地方而去。
沈梁星還沒反應過來,陳永濤就走到了他的麵前,笑說道:“沈家終有一日要完蛋,這一次就算能保也隻能保其中一個,放心吧,我還有後手。”
沒有找到大人物,鑒於沈家的關係複雜,陳永濤知道這一次可能還是不能把沈家扳倒。
但沒關係,他會尋找到更多的證據將之繩之以法。
聽完陳永濤的話,沈梁星恨得咬牙。
陳永濤轉身推了他一下,他覺得有千斤重的力量將他推壓得撞到了牆上。
沈梁星渾身疼痛,想打電話給爺爺沈魏山,然而電話都還沒來得及打,關押著楊瀟瀟等人的地下室暗門被找到了。
暗門被打開,果然,看見了被扣押關在地下室裏的楊瀟瀟眾人。
看見楊瀟瀟虛弱的表情,陳永濤衝上去將她抱了起來,一隻手搭在她的經脈上。
楊瀟瀟中了毒,現在氣血虛弱,渾身冰涼。
陳永濤把楊瀟瀟緊抱在懷裏,源源不斷的把靈氣輸入到楊瀟瀟的體內,以最快的速度衝出了沈家。
其餘幾人都有些狀況,但是情況不嚴重。
很快,把被關在地下室裏所有人送往了醫院。
鞏華飛把人搜出後第一時間和王福生匯報。
匯報的時候陳建彬也在,扣押警察這事鐵證如山。
當即,讓出動的警員把拘住的沈梁星帶回警局。
指證沈家犯法違法的證據,隻有建造工廠排放汙水,扣押村民,私自扣押警察。
曹陽查到的那些,陳永濤沒有一起拿出來,因為這即將成為壓死沈家的後手。
沈魏山半個小時後才得知沈梁星被帶走這事,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了警局。
然而剛剛趕到,就看到王福生站在警局大廳的門口。
“私自扣押警局的人,想必沈老爺子知道這罪名有多重。”王福生說著微微笑了一下,“指導組的陳組長現在就在這,還是盡快想想你的退路吧。”
王福生的話一說完,沈巍山心頭一跳。
他聽趙誌祥說過這事,但是沒想到檢查組的人來得這麽快。
他的腦子裏浮現出沈梁星說的那個主意,當即就遞交給王福生。
“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後指使,我們沈家怎麽可能做這種事,這是我掌握的證據,王局長你可以交給檢查組的陳組長。”
看著遞過來的“證據”以及上麵的名字,王福生的眼眸沉下去,眼神也變得意味不明。
這沈家,是真狠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