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永濤提出來的條件,顧卓濤雖然咬了很久的牙,卻還是在顧安辰快要被疼醒過來的前一分鍾答應下來。
剛剛答應下來,把支票寫了遞過去。
陳永濤讓張阿姨把這張支票拿去兌現,防止顧家搞事。
做完這些,陳永濤準備好藥材要去給顧安辰治病,他正好猛然醒過來,就像是被嚇到的人一樣。
顧安辰醒過來時死死的瞪著眼睛,就像是被誰狠狠的打了一拳,看起來有些恐怖。
他一看到陳永濤,就瘋狂的大叫著,“都是你,都是因為你我才變成這樣的,你給我滾!立刻從這裏滾!”
說著轉身看見顧卓濤,顧安辰的腦子咚的一聲,好像反應過來了什麽,他也知道陳永濤羅列清單的這件事,頓時拽住顧卓濤的手。
“爸,你不要求他,你求他幹什麽,也不要把我們的錢給他,就算我死,你替我報仇就行!”
說著,他瘋狂的大叫。
陳永濤看著他的樣子打了個哈欠,“要治的話就治,不治的話立馬把人抬走。”
說著,悠哉悠哉的給自己泡了杯茶,壓根就沒有想要給顧卓濤也倒上一杯的意思。
顧安辰在一邊鬧著,顧卓濤沉默了很久,抬起頭來一巴掌就甩在了顧安辰的臉上。
“我讓你閉嘴,聽見了沒?”
一巴掌就把顧安辰給甩懵了,顧卓濤站起來走到窗邊去透氣,扯了扯領帶。
“給他治病吧,履行我們之間的承諾。”
說完打了個響指。
外麵的又進來了幾個人,幾人手裏捧著盒子在屋子裏麵放下。
盒子裏都是陳永濤羅列所需藥材清單上的藥材。
各種珍稀的藥材,顧卓濤找了很長一段時間,好在總算是湊齊了。
陳永濤點點頭,從布包裏拿出兩根一長一短的銀針,同時刺向脖子上的中檀和西門兩個穴位。
一刺兩個穴位,顧安辰就不再鬧騰。
陳永濤張開他的嘴,直接扔進去一顆藥丸,左手捏住他的肩膀,右手輕輕的在腰間處敲了一下。
一套的動作下來兩分鍾時間不到,顧安辰剛才還瘋狂的大吼大叫,現在已恢複正常,甚至平靜了下來。
“藥到病除,你們可以走了。”陳永濤說完輕輕的敲了敲脖子。
顧卓濤目睹了這一切。
就那兩下三就把說治好了?
他狐疑的走過來,麵色明顯不善的質問道:“我付出了這麽大的代價,你讓我相信你三兩下就搞定了?”
“不然呢?”
陳永濤攤開了手,“顧家做惡多端,做生意撈了那麽多的黑錢,難道還不允許我從你們手頭上撈一些?”
陳永濤說著麵露冷笑,“你不是請那麽多醫生看過了嗎?除了我也沒有任何辦法,還是說你打算繼續計較下去?”
顧卓濤心下一沉,緊咬著牙,眼眸中的恨意爆發。
他知道陳永濤這是在故意為之。
可是東西給了,他還能有什麽辦法?
“這隻是交易,顧總身為商人應該會明白這個道理,就不用我多說了吧,所以咱們還要繼續下去嗎?”
陳永濤端起茶喝了起來。
看著陳永濤悠閑喝茶,顧安辰從椅子上躍起來,衝到他的麵前捏著他的衣領:“所以你早有預謀對不對?你一直想要我們顧家的東西,所以你就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
陳永濤輕輕撥開他的手,“你好了,那你們可以滾了。”
“不送。”
顧安辰哪怕知道這是個圈套,可此刻也一點火都發不出來。
看了看沉著臉一言不發的顧卓濤,隻能先從這裏離開。
剛從這裏走了沒有多久,顧安辰就不爽的吼起來,“爸,我要讓他付出痛苦的代價!”
顧卓濤瞥了他一眼,歎了口氣說:“白業都輸了,你覺得我們還能有什麽把握?”
一開始顧安辰還沒反應過來,等到反應過來他,難以置信,“你是說蟬聯了兩屆冠軍的那個拳王白業輸給他了?”
顧卓濤沒說話,他再次呆滯喃喃自語:“這怎麽可能,他是一個會拿手術刀的醫生,但並不代表他能夠打贏拳王啊?”
“絕對不可能,我不相信!”
顧安辰還在喃喃自語,顧卓濤按住他的肩膀對上他的眼睛。
“你清醒一點,這件事情是早有預料的,不必在這裏自欺欺人懂嗎?”
“現在要的是你振作起來,後續我們會想辦法或者聯合來對付他,而不是一直沉浸在他搞你的痛苦中!”
顧卓濤話說完,吹了聲口哨,一輛黑色的車停在眼前。
車窗搖下,顧安辰看見那個人的臉,神情頓時就變得激動了起來,興奮的奔過去。
“袁叔叔你回來了?”
陳永濤對此事一無所知,從顧卓濤這裏得到的東西他全部都收進了儲物空間,至於那多出來的幾百萬他分給了不同的人。
其中王慧芳拿到了一部分,還有希望小學和醫院裏也得到了一部分,可以用來給那些治不起病的人用藥和用器材治療。
白天休息了一天,晚上陳永濤就接到了楊瀟瀟的電話,說他們的計劃正式開始。
下一步,他們就來一個甕中捉鱉。
隻要當麵抓到,就算證據缺少也可以來一波致命的攻擊。
陳永濤聽到這個好消息,忍不住靠在了酒店的沙發上悠哉悠哉的翹著二郎腿。
張阿姨帶著林宇從外麵回來,他看起來心情很好,還能說幾個字了,恢複很快。
監獄。
楊瀟瀟站在外麵,局長緊皺著眉,“你確定真的要這麽做?”
“從一開始我進入警局就是為了懲惡揚善,從來都不是為了我自己,我為什麽不能這麽做?難道還要讓他們繼續為非作歹嗎?”楊瀟瀟說完回頭看著局長。
目光對視,局長搖了搖頭,“那就任你安排吧,我會替你兜底。”
局長離開後,楊瀟瀟在門外看了很久,才轉身離開這裏。
等到楊瀟瀟一走,龔旺龍就慌裏慌張的來到了門口,左右看了一下沒有發現其他人。
他的心情高度緊張以至於忘記了某些問題,所以在他跑出監獄大門的時候還洋洋得意。
卻不知這隻是一招引蛇出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