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魏山一聽眯著眼睛,“你怎麽不反省一下他為什麽會知道?”
“這……”沈梁星還沒有說出下一句話來,沈魏山就從座位上站起來,“前段時間的事情發生後,我就知道此人不簡單,所以我一直留有一手。”
沈魏山的話一說完,沈梁星頓時瞪大眼睛,“爺爺,你……”
沈魏山並沒有接他的話,而是往前走了幾步,從兜裏拿出了一件事物,看見東西的一瞬間,沈梁星的瞳孔驟然間瞪大,呼吸也變得凝滯起來。
這東西一旦拿出來,證明他要付出沉重的代價了!
隔了很久,“爺爺,要不然還是算了吧,這東西的代價實在太高了,我們……”
看著沈梁星結結巴巴的樣子,老爺子瞪起眼來嗬斥,“你不就去了那邊一段時間嗎,回來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
說著沈魏山還連連冷笑,“我可是打聽到消息了,那個唐夢最近一段時間應該會調過來這邊進行指導學習,你喜歡的姑娘要來追她喜歡的人了,你心裏還沒有一點點別的想法?”
沈魏山說這麽多話都是故意讓沈梁星憤怒。
畢竟沈梁星沒有對付好陳永濤,也沒能夠拿到醫書,就說明了他的失敗。
既然失敗了,那這樣的人,就不應該被稱為沈家的子孫。
還不如用他的血直接喂養血蜈蚣。
血蜈蚣顧名思義,就是用人血喂養的蜈蚣,但要得到大量的人血這一條件實在苛刻。
但現在,唯一符合條件的人就是沈梁星。
所以一開始看見的時候,沈梁星才麵色大變。
被沈魏山的言語一激,他的心思頓時升騰起來,腦子裏浮現的都是一些從前的畫麵,眼眸沉下去就像是一隻惡鬼附著在他的身上,他眼神通紅。
沈梁星捏著拳頭,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絕對不會讓他好過的!”
沈魏山聽完就滿意了,剛剛把人支走他就打電話給周虎生,“我這邊的事情安排得差不多了,明麵上的資料,周家要弄好。”
周虎生那邊連連答應下來。
沈魏山正要掛斷電話,周虎生沉悶的聲音傳過來,“要是能把陳永濤拿下,除了他身上的東西我們對半分之外,我還要他這個人。”
周虎生說話時眯著眼睛,他察覺到陳永濤的不簡單,幹脆就讓沈魏山聯合一起來對付。
如今他們的計劃展開,周虎生會配合沈梁星和沈家。
等到這些都商量完了,沈梁星正好也從外麵回來,他的手上露出一個長長的大口子,剛才流出來的血液喂了蜈蚣。
隻要用血喂養蜈蚣,蜈蚣就會認主。
長期以往就能夠用毒藥草喂養蜈蚣,讓它成為劇毒之物。
可沈魏山手裏的這條蜈蚣早早的就成了劇毒之物了,現在就缺認主這一步。
認主的要求,是用沈梁星的血喂個一個月左右。
“我要上門一趟,我要去找他把東西拿回來,順便給他敲敲警鍾!”沈梁星越想越覺得心中不服氣,他還是決定要去找陳永濤。
沈魏山看著他這走火入魔的樣子,也沒有再多勸。
沈家那麽多年的產業總要有人來繼承,如果沈梁星實在是爛泥扶不上牆,那他換別人就可以了,反正終歸是他來掌控全局。
而陳永濤一大早上跟著楊瀟瀟回來,他跟賀憶安打了聲招呼就回到了酒店。
依舊是張阿姨給他做了一份麵照顧好林宇,他吃完就進了房間,把得到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
利用特殊的方式放入罐子裏浸泡。
陳永濤摸著下巴,他的醫書中曾有寫,實力到達一定的地步便可凝聚出儲物空間。
就是不知道,他現在的實力夠不夠?
他也無法判斷他的實力到達了什麽樣的地步,隻是憑借著一些能力來判斷是否精進。
按照書中所說,陳永濤的手快速的轉動著,以桌子上的杯子為介體,一遍又一遍的把凝聚出來的虛擬力量纏繞上去。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陳永濤總算看見了一個透明之物。
他手中的靈氣微微一動,透明之物就被收進了他的手裏,隨後他的手放開以意念來控製,果然形成了一個小型的儲物空間。
儲物空間形成,陳永濤試圖將空間擴大,然而試了幾次都沒有達到想要的效果,他幹脆放棄,把蛇肉和泡的藥酒全部都放入裏麵,算是他的一個私人領地。
這個發現讓陳永濤喜不自勝。
有了自己的小型儲物空間,以後想拿什麽或者想儲存什麽都簡單了,不用再隨身攜帶太多東西作為累贅。
陳永濤才剛剛完成這些,張阿姨就在外麵叫他吃飯。
張阿姨做了香噴噴的四菜一湯,一邊說著,還一邊在桌子邊繞來繞去招呼著林宇吃飯。
林宇的狀態好像很多很多,平時總愛笑,雖然歪著腦袋,有時候還會流口水,但是陳永濤能夠感覺到,林宇正在恢複正常。
飯剛剛吃完,陳永濤打算繼續研究體內的靈氣存在。
還沒進房間就聽見了敲門聲。
張阿姨把門拉開,顧卓濤站在門口,身後還跟著坐在輪椅上昏睡過去的顧安辰。
顧卓濤往前邁了一步,張阿姨回頭看著陳永濤,陳永濤點頭後,張阿姨才進了房間把空間留給他們。
顧卓濤讓人把顧安辰推了進來。
幾個人待在房間裏,顧卓濤兩隻手按在膝蓋上,開口說:“你要的東西我差不多找齊了,而且你說的各種手續我也都辦好了,這是孤兒院的轉院手續,永久贈給孤兒院。”
顧卓濤和其他的人不同,他疼愛他這個兒子,所以願意花盡一切的代價,哪怕最近公司荒廢了許久,就連國外的生意也丟了不少,這些他都不在乎。
“你意思是東西齊了,讓我給他看病是嗎?”陳永濤的眉頭一挑。
顧卓濤就低下頭去,隔了很久才說:“還有一種藥材沒有湊齊,如果你這裏有,你隨便開一個價,我買下來再給你也是一樣的。”
顧卓濤說著還把手裏的單子遞了過來,陳永濤看到上麵沒有畫勾的是無藤花。
這東西他是沒有,但是他可以用別的東西代替,比如昨天在地下室裏找到的紫葵葉。
“三百萬現場交易,我今天就能給他治好,保他不會再承受之前的痛苦,怎麽樣,合算嗎?”陳永濤說完還靠在了沙發上,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
現在就在等著顧卓濤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