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旺龍飛速的跑在路上,一邊跑還一邊回頭看著,他的手心裏全部都是冷汗。

他覺得這一切太過於順利,也猜到可能會有什麽別的計劃,但在他出來的時候,還用自己隨身攜帶的東西毒暈了一個警察,所以他信了。

他跑了很久,一直到覺得自己應該能夠躲過所有的追捕了,這才停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隔了很久,他偷偷地溜進了附近的村子裏。

溜進村子裏找了個合適的地方躲起來,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外麵的那條小路,試圖看到跟著他的人。

他的心裏異常緊張,看了很久,外麵的小路上都沒走來什麽人,才真的鬆了口氣。

在村子裏待了一個晚上,確認沒有什麽問題,第二天早上天一亮,他才偷偷溜上了一個人的拖拉機,跟著這輛車到了城裏。

一到城裏他就找了一個公用電話亭,熟練的撥通幾個數字一通電話打了過去。

周虎生接到電話的時候還很疑惑,但是這段時間事情高發,所以他選擇接聽電話。

“趕快給我準備二十萬,順便再給我準備兩輛車,給我偽造一個新的身份,我不跑不行了!”才剛剛接聽電話周虎生就聽見了龔旺龍的聲音。

他的眼神微微眯下去,“你怎麽出來了?”

龔旺龍在裏麵憋了幾天,又被楊瀟瀟他們嚴刑拷打,甚至還恐嚇了他。

還好他定力不錯,所以一直都沒有說。

聽到周虎生說這種話,龔旺龍忍不住破口大罵:“你他媽說什麽呢?你知不知道老子有多慘,老子沒把你供出來就算輕的了,還不給我準備東西?”

龔旺龍咬牙切齒。

“趕快給我準備錢和偽造新的身份,否則我直接把證據交給警局你信不信?”

似乎是怕周虎生不給他準備這些東西,他繼續說道:“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有本事你們就繼續來,反正老子現在隻是一個人了,你們可還有家裏人和公司呢!”

說完他就等待著周虎生的回複。

電話另一頭隔了很久,傳來嗯的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好在他實在太了解周虎生,在辦了個臨時的電話卡有確認了交易的時間和地點後,龔旺龍又躲進了昨天晚上藏匿的村子裏。

龔旺龍的蹤跡都在楊瀟瀟她們幾個人的掌控之下。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楊瀟瀟也就不擔心了,隻是催促陳永濤要盡快找到一個合適的人,把證據遞交上去才行。

陳永濤今天早上要去第一醫院了,因為肖明的情況好了不少。

肖大強他們幾個人不見了,到今天為止還沒查出來什麽。

記者嗅到了這條新聞,所以最近報道這事的相關報紙很多,到處都人心惶惶。

到底是離奇失蹤,還是有人刻意而為?

一天不確定就難以讓人心安。

陳永濤才剛剛到醫院,本來準備去看一看肖明卻接到了蘇蔓的電話,聽到電話裏的內容他急匆匆的趕往了治療室。

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躺在**,陳永濤一走過去,就看到肖大強那張熟悉的臉。

陳永濤迅速按住他的手,然而他的經脈不再跳動。

脈搏完全消失了。

“這是怎麽回事?”陳永濤的心陡然一跳,“在哪裏發現肖大強的,為什麽隻有他?”

陳永濤的話剛剛說完,楊瀟瀟也接到消息急匆匆的趕來。

幾個人看著肖大強的屍體,略有沉思。

過了幾分鍾,他們見到了把肖大強送來的人。

他不是白竹村的,他是小河村裏的人,他上山是去為了找草藥,在路邊看到肖大強倒在地上就把人送來了醫院。

楊瀟瀟按照他們平時辦事的流程做了個筆錄。

等到人一走,蘇蔓才說:“送來的時候身上被紮了十幾刀,本來就因為汞中毒身體虛弱,當時的情況更是危險,我們搶救了兩次,都沒能救回來。”

她說完唉聲歎氣的,似乎是對自己醫術的不信任。

“我知道你盡力了,現在關鍵的是要找到線索,盡快把他的妻子和孩子救出來。”

雖然陳永濤知道這一切都是沈家所為,失蹤的人說不定就在沈家手裏。

可是沒有證據又有誰會信?

一陣沉默不語。

彭騫陽突然從外麵急匆匆的跑來。

“肖明那邊說他有可能會知道人在哪!”

大家一聽,神情驟變,朝著肖明的病房裏跑進去。

過去的時候,看到了背靠著枕躺坐在**的肖明。

一看見陳永濤,肖明就迫不及待的說:“肖大強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之前我們做工的時候經常在一個地方休息,就在那座山的半山腰那裏建造了一排小屋。那裏是被隱藏起來的,一般人很難發現。你們去那裏看看,有可能會發現線索。”

“楊警官,為了我的安危,把我帶回去吧,我想在你們那裏才是最安全的。”肖明說完看著楊瀟瀟笑了笑。

沒隔幾分鍾,楊瀟瀟把人手分成了兩組。

一組把肖明和另外兩個汞中毒的村裏人安全送到警局。

名義上是看守調查,實際上是把他們放在那裏,保護他們。

另外一組則是按照肖明所說的,前往了白竹村的半山腰。

陳永濤則是在完成了一天的治療後拿著無根葉回到酒店,準備培育無根葉,要盡快給淼淼治療病症才行。

他才剛剛做完準備工作,酒店的門又被敲響了。

今天晚上,張阿姨和林宇出去了還沒回。

陳永濤抬起頭有些疑惑,卻還是放下手裏的東西,一把拉開了房門。

剛剛拉開房門,陳永濤就看到沈梁星站在門口。

“你還敢來?”陳永濤看著沈梁星,“看來你還真是不知者不畏!”

沈梁星不顧陳永濤所說,闖進了房間,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滿臉得意的說:“我為什麽不敢來,我又沒有做虧心事。”

想著楊瀟瀟他們今天晚上的行動,陳永濤幹脆坐下來拖住沈梁星。

“說說你這一次來的目的吧?”

“要不要吃一頓蛇肉宴?”陳永濤的手在桌子上輕輕的點了兩下,沈梁星猛然抬頭的時候陳永濤露出得意的笑容。

視線對在一起,沈梁星的神情極為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