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試探身後的人是否是在跟蹤,陳永濤特意加快腳步。

沒想到身後的人也加快腳步。

陳永濤由此確定,確實有人在跟蹤他。

他忍不住在心裏冷哼一聲。

昨天半夜帶走了肖大強和白竹村的大部分人,今天就要來對他下手了。

這些人還真的是急不可耐。

既然確定身後有人,陳永濤也不跟他們客氣,轉過身來靠在牆上,懶洋洋的開口道:“出來吧。”

這一說,跟在他身後的人,露麵了。

是一個赤膀的健壯大漢。

白業一露麵就扭了扭脖子活動筋骨。

借著月光,陳永濤看到他臉上有條長長的疤。

陳永濤捏了捏脖子酸痛的部位,抬頭盯著眼前的白業就說:“跟蹤我的對吧,說說,是誰派你來的吧?”

沒想到白業不接話,冷哼一聲就飛躍而來。

陳永濤往後退,趁著他飛躍而來的瞬間往半空中跳了一步,躲開了白業的拳頭。

此人出拳極為淩厲,陳永濤才剛剛轉身,他的另外一拳又砸過來。

他騰空跳起腳步飛高,在陳永濤動手時往左邊一轉,拳擊改為了腿法攻擊。

陳永濤看著他的腿掠來,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從白業背後衝擊而去,猛然跳躍到最高飛掠而下,借助力量一拳砸在他的胸膛。

這一拳凝聚著他所有力量,因為在看見這個人的第一眼,陳永濤就知道此人的實力非凡,超過了他從前遇見的所有人。

所以他將力量凝聚,一拳砸在白業的胸膛。

這不痛不癢的一拳讓白業一怔,往後退了兩步就舉著拳頭要再度衝上前來時。

陳永濤雙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的動作,白業還有點呆滯,心裏想著陳永濤是不是有什麽大病時,忽然覺得胸膛傳來鑽心般的疼痛。

僅僅隻是幾秒鍾,白業就覺得渾身無力手垂落下去,左腳不受控製的跪落在地上,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白業跪在地上,陳永濤僅僅隻是用了一招就將他製服。

走到他的麵前,陳永濤強迫著他頭抬起來,“是誰派你來的?”

“你……”白業的話還沒說完,又是一口血吐了出來,“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我一拳把你打成了這樣,還不反省一下你自己的實力夠不夠?”

剛才一拳凝聚了所有的力量,這人不死,算是實力和身體較強了。

白業沉默不語,他的大腦裏浮現出了一張臉。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我輸了。”

“到底是誰?”

陳永濤知道,派這人過來的幕後之人,和這兩天搞事的人肯定是同一人。

所以他一定要問出個究竟所以然來。

白業坐在地上一言不發。

陳永濤又問了兩句,白業用大拇指輕輕的抹掉了嘴角的血跡後,冷笑道:“恕我不能說,要是非要逼我說出來,那你就直接把我打死吧,我相信你下一拳砸上來我就沒命了。”

說完還抬頭閉上了眼睛,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到來。

陳永濤就這樣注視他,看了好一會,轉身離開。

沒有追究也沒有繼續追問。

但他心裏有數了。

無非就是得罪的那幾個人其中的一個。

顧家肯定忙不過來,所以,要麽是沈家,要麽周家。

陳永濤離開後,許久,白業才撐著站起來,扶著牆離開。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總算走到了家。

他靠在沙發上,撥通電話,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對著電話另一頭的人說道:“任務失敗了,人也不需要你救了,我有可能會死。”

說完,掛斷了電話。

對麵的周虎生著急得不行。

他現在正在外麵玩呢,突然接到這通電話,還以為是計劃成功了。

誰知道竟然是任務失敗的消息!

周虎生再次撥號,沒想到聽到的卻是關機提示。

他氣得拿起手裏的酒瓶子砸在桌子上,大吼道,“怎麽可能會失敗,他可是鼎鼎有名的拳王啊!”

房間裏玩著的人都愣了一下。

特別是劉少白,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一臉質疑,“你說拳王輸了?”

周虎生真的是氣得不輕,憤怒道:“他娘的,剛才打了個電話過來就說他會死,難道這個陳永濤真有這麽邪門?”

“不會吧,他不是隻是個醫生嗎,應該不可能有這樣的實力,會不會是那個人在騙你?”反正劉少白是不相信的。

說到這個點,其餘的人也想明白了。

陳永濤隻是一個醫生,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能耐?

周虎生站起來就往外走,急匆匆開著車去了白業的家裏,發現他果然橫七豎八地倒在沙發上且呼吸微弱。

見狀,周虎生的心中一陣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碰到了桌子上的東西砰的一聲。

聽到旁邊院子裏傳來的喊聲,周虎生連忙從這裏離開。

一上車,周虎生握住方向盤就說:“人可能真的要不行了,不知道到底是誰所為,咱們回去再從長計議,這裏不能多留!”

話音未落,就一腳踩油門,駕車迅速離開了。

他們剛一走,鄰居就推開了白業家的門。

看到白業躺在地上,當即就把人送往了醫院。

說來也很巧。

他被送往人民醫院後進行了一波檢查。

但是什麽都檢查不出來,隻知道白業的生命體征快要消失了。

今天晚上,是賀憶安值班,他一察覺到這不對勁的情況,當即就給陳永濤打了個電話。

陳永濤在路上遭遇偷襲,回到酒店還在苦思冥想,接到電話後迅速趕來,看到躺在**的白業後,愣了愣。

“我聽見旁邊有動靜就去查看,我們是很多年的鄰居了,平時關係還不錯,一進去就發現他的情況不太好送到醫院了,他這是怎麽了?”鄰居一邊說著還在一邊發問。

鄰居的話說完,陳永濤看著躺在**的白業,思緒有些複雜。

賀憶安伸出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這個病人太奇怪了,做了很多檢查都查不出什麽。”

隔了很久,陳永濤輕歎口氣,才將源源不斷的靈氣輸入到白業的體內,溫養著他的身軀,修複著他碎掉的五髒六腑。

此人是習武之人,體內跟他一樣有靈氣,身軀被他的靈氣震碎才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