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

賀憶安看著陳永濤這個樣子有點奇怪,“難道你知道他是因為什麽情況才這樣的?”

陳永濤此時收回了靈氣,白業的五髒六腑被修複。

旁邊的儀器顯示的數據恢複了正常數值。

賀憶安嚇了一跳。

送白業來的鄰居看得也以為眼花了。

賀憶安反應過來就說:“不愧是妙手回春啊,這麽快就把人救活回來了,你這針灸之術確實夠厲害!”

陳永濤搖搖頭,沉默不語。

賀憶安又誇了幾句,看著白業沒事,鄰居才說了幾句轉身離開醫院。

等到人一走,陳永濤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賀憶安愣住,隨後神情變得嚴肅起來,“要是我沒猜錯,應該是周家幹的。”

“上一次你為了幫我們得罪了顧家,但是他們雙方之間是有聯係的,周家也有一定的損害,這一次應該是惡意報複!”

賀憶安說完就坐在一邊的沙發上,又說道:“你這麽一說,我就想起來了這個人的身份。”

“你認識?”

陳永濤有些詫異。

賀憶安竟然認識這人?

賀憶安抬頭看了一眼躺在病**的白業,開口說道:“前幾年,我總是喜歡在空閑的時候帶著小淳去看拳擊比賽,這個人,就是連續蟬聯了三年的拳王冠軍,白業。”

“一開始他被送過來的時候我還沒反應過來,聽你說完我就明白了,周家找了這麽多人來對付你,可真的是煞費苦心啊!”

賀憶安說著連連冷笑,“隻有周虎生才能夠找到這樣的人。”

周虎生,周家。

他們還在這裏說話,白業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是在醫院的病房裏,抬頭看見陳永濤那張熟悉的臉,他的心髒咯噔急跳了一陣。

陳永濤看向了他,臉上露出了笑容,“真是巧,我們又見麵了。”

白業不記得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再次見到陳永濤,而且還是陳永濤治好了他,他的心中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我欠你一條命,但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想得到什麽消息……”

“那你欠著吧,以後我需要的時候你再還。”

看著白業視死如歸的模樣,陳永濤就知道此人一定有故事。

寒暄了幾句,和賀憶安離開了。

人沒事了,所以陳永濤在淩晨的時候回到酒店。

剛一回去就給楊瀟瀟打電話,幫忙查一查白業這個人的情況。

楊瀟瀟接到電話時還在白竹村山上。

一聽到陳永濤說的事情,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蟲子,不由得沉下心說:“你現在能不能上山來一趟,我在這裏發現了些東西。”

沒有聽到具體的描述,陳永濤問了地址就掛斷電話。

跟賀憶安借了輛車,兩個人前往白竹村。

開車隻能開到半山腰,兩個人幹脆把車停在那裏徒步上山。

上去的時候,楊瀟瀟他們等在門口。

本來楊瀟瀟這兩天是想上山來看看有沒有什麽蛛絲馬跡,因為雖然抓到了人,但是龔旺龍什麽都不肯說。

沒想到,今天晚上來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竟然發現了一個地下室!

在地下室裏,發現了密密麻麻的蟲子。

楊瀟瀟看得渾身發麻,想到了這些蟲子的奇特外表,所以才叫來了陳永濤。

楊瀟瀟帶著陳永濤一邊往裏走一邊說:“我看到那一片密密麻麻的蟲,又看見了另外一隻長得不一樣的,就是……”

楊瀟瀟的話還沒有說完,陳永濤就看見了那片“蟲”。

之所以看起來像蟲,是因為那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東西,上麵還有很多東西在蠕動。

陳永濤隻是看了一眼就確定了眼前的東西是什麽。

千蟲葉。

所謂的千蟲葉,也就是像一千隻蟲一樣形成一片葉子,密密麻麻的,看起來一大片。

陳永濤看見連忙走過去,除了這邊之外,他在角落裏又發現了兩片千蟲葉。

“給我找兩塊幹淨的白紙,大一點的。”陳永濤回頭對楊瀟瀟說著話,“對於別人來說可能很怪,但是這對於我來說可是寶貝,是治病的良藥。”

雖然感到一陣陣惡心,但楊瀟瀟還是讓人拿來了。

這些所謂的千蟲葉被陳永濤全部收集後,幾人繼續往裏走。

很快,就又發現了幾種珍稀的“毒蟲”。

跟在楊瀟瀟身後的實習警官像楞頭青一樣的衝上前,一腳踩在了黑色的毒蟲上,蟲子體內的體汁爆出,濺在他的小腿根部。

陳永濤看著他,歎氣道,“你慢一點,不要踩到前麵的毒蟲,這些蟲的……”

話還沒說完,剛才的那個楞頭青警察咚的一聲就倒在了地上,臉色竟變成了紫色!

陳永濤上前張開他的嘴,扔進去一顆解毒丹,便帶著楊瀟瀟繼續往裏走。

地下室的通道很長。

一開始是因為被千蟲葉攔住腳步,所以楊瀟他們才沒有繼續查看。

一路走,遇到了不少蟲藥材,也發現了不少中藥材,發現牆角邊竟然生長著紫色葉子的紫葵。

陳永濤采摘藥材采得樂嗬嗬的,一直到他們走進了一間小房子。

才剛剛走到門口,陳永濤就聽見了“嘶嘶”的聲音。

楊瀟瀟拉開門就要進去,陳永濤立即拽住她的手。

兩個人手心的溫度傳遞在一起。

楊瀟瀟沒反應過來,手按在了把手上,門剛被拉開,就看到裏麵爬出了一條大蛇。

“啊!”

楊瀟瀟看到那條大蛇的一瞬間眼神幾欲炸裂。

陳永濤從包裏拿出銀針,兩根銀針飛過去就紮在這條大蛇的蛇身上。

似乎是激怒了大蛇,它嘶嘶的吐著舌,信子,擺著尾巴就快速滑行過來。

陳永濤拉著楊瀟瀟跳躍而起,將她緊抱在懷裏,一腳踢在了蛇的七寸。

僅僅隻是一招,大蛇便被解決。

陳永濤抱著楊瀟瀟站在一邊,兩人此時此刻的舉動姿態,顯得很親密暗昧。

剛才是情急之下容不得多考慮。

楊瀟瀟滿臉通紅,陳永濤把她放下,看著已經軟綿綿的大蛇,說道:“竟然在這裏養這些東西,看來這個廠和沈家有一定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