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徐萬林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顧家和陳永濤難道不是死敵嗎?為什麽顧卓濤會親自過來找人?

還沒有等他想明白,顧卓濤就已經揪住了他的領子推了幾下,怒吼道:“老子問你人呢?”

“他,他在中醫科。”徐萬林的語氣有點結巴,聽到地址,顧卓濤鬆開他就朝著中醫科那邊跑過去。

徐萬林緊皺著眉,他覺得事情不對也跟著往那邊跑。

陳永濤正好跟王忠平他們從辦公室裏出來,顧卓濤衝過來就揪住他的領子,“陳永濤,為人醫者,故意對人下手是不是太狠毒了點?”

陳永濤故意裝作沒有聽懂他的話,“你說這話什麽意思?”

“你別在這裏跟我裝傻了!”顧卓濤不肯鬆開抓著他衣服的手,“我隻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沒有辦法治好他,那我會對你不客氣的!”

“我能有什麽辦法?”

陳永濤的眉頭高高的挑起來,看著顧卓濤的臉上全是冷笑,“你突然來找我就是為了這件事,那你能不能拿出證據來確定是我做了什麽。”

證據?

一聽到這兩個字,顧卓濤的大腦一片空白,等到他反應過來,陳永濤和王忠林早就已經走出了很遠的距離。

王忠平有點奇怪,“你怎麽這麽說?”

“前段時間幫了賀家的忙,他們兩家一直都是對手,應該是故意找茬吧。”陳永濤說完,王忠平就沒有再問。

前段時間的事情人盡皆知,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也正常。

而陳永濤在沒有聽到王忠平說什麽話後冷笑了一聲,他要讓顧卓濤過來求他。

因為是顧安辰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

顧卓濤反應過來,鬧到了潘明這裏,一定要讓第一醫院給個說法,否則他們顧家就不客氣了。

第一醫院發展得較為迅速,所以是有監控的,把所有的監控全部調看了一遍,陳永濤隻是和顧安辰說了兩句話。

而且動手的人也是顧安辰。

等到看完所有的監控,潘明才走到了顧卓濤的身後,“顧先生應該都已經看到了吧,現在……”

監控都看完了,如果還要再鬧,潘明就要不客氣了。

潘明之所以能夠坐上第一醫院的院長,靠的可不僅僅是本事,背後還有世家大族的支持。

顧卓濤也知道此人不好得罪。

“如果想給令公子看病,我勸顧先生還是好好的去求一求陳醫生。”潘明搖了搖頭,轉身走人。

顧卓濤跌坐在椅子上,大腦快速的轉動著,他在思考究竟該怎麽做。

還沒等他想明白,醫院裏又再次打來電話說顧安辰醒過來了,但是情況非常的嚴重,渾身就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的疼,已經又暈過去一次。

顧卓濤聽完著急不已,急忙去了中醫科。

這一次陳永濤的陰險行為他忍了。

可是隻要顧安辰的病一好,他就會傾盡全力,用盡手段也要讓陳永濤不能活著離開京都。

陳永濤現在正在診室接待一個病人。

“所以你說你有什麽病?”眼前的是一個年輕姑娘有一頭長發,看著陳永濤的時候一直在笑,描述了半天也隻是說心口絞痛。

聽到陳永濤這麽問,姑娘笑了笑,“就是因為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所以才來找陳醫生的。”

“陳醫生,今天下午能陪我吃頓飯嗎?”漂亮姑娘說著還伸手過去準備抓陳永濤的手。

陳永濤把手縮回來,敲著桌子上的單子,“你叫方曉慧是吧?”

“鑒於你目前的狀況,我覺得隻需要開一些補氣血調理的藥就可以了,我給你開單子,你到中醫科那邊去抓藥就行。”

說著龍飛鳳舞地寫上幾個字,遞過去,“以後不要再來了,不要因為自己的私事影響了別人看病。”

陳永濤冷漠的把方曉慧送走,她站在門口不肯離開。

又一個病人從外麵進來,激動的坐在陳永濤的對麵,“總算等到陳醫生了,我前些年做了個手術,這幾年覺得不太對勁,要不您幫我看看?”

陳永濤讓病人解下身上的衣服,方曉慧還待在外麵,他幹脆把窗簾拉起來隔絕一切的視線。

病人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在他胸腔處按壓了幾下,手中的靈氣輸入進去,覺得受到了一絲阻礙。

覺得不對勁,又按壓了兩下。

確認不對勁的地方就帶著中年男人去拍了個CT,而且還是他親自來監督。

幾分鍾後CT的結果一出來,醫生站在門口喊著名字。

陳永濤連忙過去,看了CT幾眼,“李曉軍,我要告訴你一個很不幸的消息。”

“當初在給你進行外科手術的時候,一卷紗布遺留在了你的胸腔內部,現在已經和肉聯為一體,需要重新做開胸手術,把那卷紗布拿出來。”

陳永濤的話剛剛說完,眼前的李曉軍隻覺得腦子裏嗡嗡的,腦袋一歪就直接栽倒過去。

怎麽會這樣?

等到李曉軍再醒過來時,他激動得要衝出去,“當年就是一個年輕的醫生叫什麽徐萬林給我做的手術,我要去找他要一個說法!”

說著攔都攔不住的往外衝,陳永濤扣住他的肩膀,“你確定是徐萬林嗎?”

“就是他,前些年我做手術的時候,他還不是主任,隻是一個小醫生,沒想到居然犯了這麽嚴重的錯誤,我要他賠!”

李曉軍的聲音很大,陳永濤也用了很大的力氣,“你先聽我說,這件事情要從長計議。”

就在陳永濤解決這件事情的時候,顧卓濤來了。

陳永濤看著他在門外,安撫了一下李曉軍。

剛走出去顧卓濤就平靜的抬頭看他,“你要什麽條件才答應去救治我的兒子。”

“條件?”

陳永濤靠在門口,“你的兒子也不用我救,任何人都可以救不是嗎?你也不用來求我。”

“你……”顧卓濤真的要被氣死了,他請了那麽多的醫生,結果都束手無策。

看著陳永濤似笑非笑的眼神,顧卓濤知道這一次他無論如何要低頭了,畢竟他隻有顧安辰一個兒子。

“我請你救救我兒子,什麽代價我都可以付出。”顧卓濤說著微微低頭,眼眸裏全都是滔天的恨意。

“我這裏有一份清單,你搜集齊上麵所有的藥材,我隨時治療,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