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又怎麽樣?”顧安辰翻了個白眼,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我今天隻是來跟你交易的,如果你說不同意,我就不會跟你客氣了。”

“不客氣,怎麽個不客氣?”陳永濤說著步步逼近。

那天還沒有讓顧安辰長教訓,那他今天可要讓他好好的記住這一刻了。

“總之我不會……”顧安辰說著還狂傲的伸出一根手指指著陳永濤,“你最好給我小心點,否則我……”

話都還沒說完,陳永濤捏住他的手指一扭。

“啊!”顧安辰大聲地慘叫起來,陳永濤順勢用一根手指點在了他胸腔的風關穴上。

他的力量很輕,疼得發麻的顧安辰幾乎沒有反應過來,陳永濤就收回了手。

目光冰冷的看著他,“今天的事你會好好長記性的,以後不要再來我的麵前找麻煩,否則我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陳永濤轉身進了中醫科,顧安辰疼得在原地打滾,額頭直冒冷汗。

等了兩分鍾,他正要打電話讓人過來,剛剛一站起來就跌倒在地上,他隻覺得一陣陣頭暈目眩,然後就沒有了任何的知覺。

再醒過來時,顧安辰已經躺在醫院。

顧卓濤站在一邊,似乎是在囑咐秘書。

他們的公司關停後,現在要進行一番大的檢查,說白了就是周虎生把人撈出來了,但是要做給外麵的人看看。

否則一旦有人舉報,周虎生後麵的人也擔不了多久。

所以這幾天公司處於關停的狀態,顧卓濤就先安排好,等到公司再度開門時,就要按部就班,爭取讓利潤再翻幾個倍。

他們是回來賺錢的,隻要擋他們路的,都要死!

“爸!”

顧安辰剛剛艱難的喊了一聲,顧卓濤回頭看著他急忙走過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我這是怎麽了?”顧安辰的話才說完,身上就傳來一股鑽心的疼痛,疼得他在病**打滾。

顧卓濤著急連忙叫來了醫生。

看著他的情況,醫生也無法判斷,隻能先打了鎮定劑,就像是麻醉一樣起一種緩解的效果。

鎮定劑剛剛打進去沒有幾分鍾的時間,顧安辰就停止了抽搐和翻滾,疼痛已經消失不見,可他覺得異常虛弱。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顧卓濤皺著眉頭質問旁邊的醫生,“連是什麽病都看不出來,你們還配做醫生嗎?”

“這……”

現在這是在人民醫院的神經外科,因為顧安辰送過來的時候做了一係列的檢查,最後被分配到了這個科室裏。

“什麽這個那個的?”顧卓濤徹底的沒有了什麽耐心,“要是治不好我兒子,我要你滾出醫院!”

一聽這話旁邊站著的主治醫生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老淚縱橫哭訴著說:“我是真不知道顧少得的是什麽病,他隻覺得渾身鑽心的疼痛,可數據的問題不大啊!”

“顧少爺,你現在到底是什麽感覺?”主治醫生叫林誌遠,一邊哭訴著,一邊問旁邊的顧安辰。

“還有你在來醫院之前有沒有和別人發生過什麽衝突,有沒有覺得哪兒特別疼?”

說真的,顧安辰的身上除了手指被掰斷,其餘的地方檢查一切正常,也不知道是不是林誌遠的醫術不精,反正他是看不出來的。

顧安辰在旁邊看著,一直到林誌遠問他這個問題,他才大聲的叫喊著,“我去找陳永濤想跟他說事,沒想到他掰了我的手指,而且還在我的胸膛上敲了一下!”

說到這裏胸腔又是一陣陣的疼痛,顧安辰疼得渾身冒冷汗,麻藥的效果顯然不大了。

“到底怎麽回事?”看著顧安辰這麽痛苦,顧著他直接揪住了林誌遠的衣領,“你要是不行你就趕快去找人,等老子反應過來老子就讓你死!”

林誌遠急忙掙脫他的拉扯,跑出去找人。

不到幾分鍾的時間,來了不少醫生。

大多都站在門外,有兩三個跟著林誌遠一起進來。

他們是神經外科的副主任醫師和主任醫師。

把所有的檢查結果全部看了一遍,還是沒發現問題所在。

“抱歉顧先生。”說話的人是主任醫師,“我們除了看到骨頭有裂掉的痕跡之外,並未發現任何狀況,要不我給你舉薦一位醫生怎麽樣?”

說著主任醫師就連連誇讚起來,“這個醫生雖然是中醫,但絕對是個神醫,一般的存在,我們人民醫院的人都很敬佩他。”

“不會是陳永濤吧?”顧卓濤一出聲,主任醫師立馬就變得驚喜了起來,“確實是陳永濤陳醫生,難道顧先生你認識他?”

“認識就再好不過了,像這種複雜又看不出來具體問題的病症,陳醫生是最為擅長的,應該有辦法治!”

主任醫師還在這裏罵罵咧咧,顧安辰疼得說不出話來,順手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就砸在了他的麵前碎成幾塊。

他怒聲吼著:“你他媽給我滾,不要出現在老子麵前!”

主任醫師和其餘的人被嚇了一跳,顧卓濤隻能讓他們先出去。

他們剛剛走了沒有多久,顧安辰就怒吼起來,“他在我的胸膛上點了一下,肯定是做了什麽手腳才導致我變成這個樣子!”

“啊,”顧安辰的情緒變得非常的激動,異常瘋狂,“我要宰了他,我要和他同歸於盡!”

說著說著,疼痛再次襲來,顧安辰疼得又暈了過去。

顧卓濤考慮了很久,確認這邊的數據看不出來什麽,他又找了別的醫院的醫生過來查看,也是一模一樣的。

連續整天的時間,顧安辰每一次都是在疼痛中醒來,打了鎮定劑又睡過去,看著他如此痛苦,顧卓濤恨咬牙切齒。

卻還是在下午的時候去了第一醫院。

陳永濤今天一直都在醫院坐診,自從知道他在第一醫院,來的人都排到了醫院門口。

徐萬林科室的人也跑過來這邊,搞得他閑了一整天,而且還聽到不少閑話。

他氣急敗壞,顧卓濤來的時候,正好在門口遇見他。

“顧總你怎麽來了?”

一看見顧卓濤他就非常的興奮,連忙點頭哈腰的上前去迎接。

“陳永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