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沈源著急的拍著手,“我就知道在半路上肯定會有事兒,所以特意讓人把藥材給你送來。”

“我在路上一不小心就被人給搶了,說起來……”沈源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話,陳永濤和賀憶安笑了笑轉身走人。

沈源追出去,陳永濤和賀憶安加快腳步。

陳永濤覺得這老頭是真的有點搞笑的,他竟然知道自己會倒黴,那為什麽還要來?

好在他提前讓人把藥材送來了,所以趕上了治療。

陳永濤昨天還在想,沈源不是口口聲聲說喊著要來嗎,怎麽不來?

現在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這個手術已經完成,陳永濤接下來的計劃就是要把沈魏山扳倒,對付徐萬林和舒秋嵐。

所以他決定明天一早去第一醫院。

他跟潘明說好再延遲幾天,他再待一周,這一周的時間基本上是夠了。

才剛剛回了酒店,陳永濤就看到林宇坐在沙發麵前玩玩具。

“今天這孩子的情況怎麽樣,你有沒有覺得有什麽效果?”陳永濤脫下外套,阿姨聽完猶豫很久,最後還是沒有把林嘉玫的事情說出來。

隻是憑心而論開口說道:“感覺有一點點好了,他這個病到底是怎麽回事,需要幾個療程啊?”

“他這個病還需要再看一看,這兩天我時間不多就先給他調理身體,後續紮針才能夠承受痛苦。”

陳永濤那天晚上就想過治療的法子,他知道這孩子是能夠救回來的,隻是需要一定時間。

“你認識我嗎?”陳永濤花了些耐心蹲在林宇的麵前。

林宇看著他的臉,忍不住嗬嗬笑起來,“哥哥!”

陳永濤笑笑倒是沒有說話,他覺得這孩子的臉有些熟悉,隻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到底是跟誰長得像。

想了想,他覺得可能是錯覺。

一個孤兒院裏的孩子,又怎麽可能會跟誰長得像呢?

劉馳安想了大半天,把那個孩子打了一頓,晚上的時候撥通了顧安辰的電話。

“又是什麽事?”自從顧卓濤被帶走,顧安辰到現在都還覺得很心煩。

“今天我打電話給林嘉玫,我發現他的態度非常的奇怪,你說會不會是這件事情沒有繼續按照我們的思路發展?”

“這件事情難道不是你負責的?,”顧安辰聽到這些話神情一轉,“你把這些事情做好,其餘的事情我來負責就行。”

“我還有點事就先掛了。”說完掛斷電話,他吩咐站在門口的人,“去一趟劉馳安的家裏,看看他家裏還有沒有什麽重要的人,隨時準備動手,他的把柄我們要牢牢握住。”

顧安辰的內心非常不安,自從見過陳永濤到現在一直都沒有什麽好事發生。

林嘉玫那邊也是不急不躁沒個異常情況,是不是他們掌握的證據不充足?

既然不充足,那他就要小心劉馳安把他供出來,所以拿下劉馳安的把柄才是最保險的辦法。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每個人都是心思各異。

包括周虎生,他在和顧安辰達成了合作後,心裏有了一係列的計劃,隻是他還是想選擇最快速直接的一個。

當天晚上就去拜訪了一個男人。

深巷裏。

一個中年男人在劈柴,一斧頭下去柴斷成兩節,他麵不改色的拿取另外一根。

動作很快,力量也很大。

周虎生往前走了兩步,男人聽到腳步聲回過頭來盯著他,“有什麽事?”

淡淡掃了一眼,他繼續看著眼前的柴,仿佛沒有事情能夠掀起他的興趣。

周虎生往前走了幾步,“你幫我做一件事,你想要的東西我給你,你覺得怎麽樣?”

“那你倒是說說我想要什麽。”中年男人笑了兩下,又抬起手裏的斧頭砰的一聲劈下去,把旁邊站著的周虎生都嚇得一跳。

他打聽過了,這個人是個厲害的練家子,前些年脾氣可是暴躁無比。

要是有他出馬,陳永濤就算有十條命也絕對逃不出來。

這是他花了很大的代價調查了一番才知道的。

周虎生開口就說:“我知道你想要的,你想要的,不就是想把裏麵蹲著的那個女人救出來嗎?”

“隻需要你幫我辦一件事,我不僅幫你把那個女人救出來,我還可以給你們一筆錢,讓你們後半輩子衣食無憂,如何?”

周虎生臉上帶著勝券在握的笑容。

中年男人在聽到後,果然停下了手裏的斧頭,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抬起頭盯著對麵的人,“你確定可以幫我把人救出來還給我一筆錢?”

“我要是不確定我來這幹嘛?”

“成交。”中年男人甚至都不問是什麽事兒,等到把周虎生送走,他捏著手裏的鈔票,心裏頓時有了期待。

他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把替他去坐牢的女人救出來,拿到一筆錢跟他結婚,平淡的過後半輩子。

剛才周武生說了,要他幫忙宰一個人,隻要一宰掉,他這邊就會去給他處理好,絕對不會有人知曉。

所以他才敢放心的接下這事,去做。

周虎生離開了一會,有人敲響了他家的房門,“我說楊聰,你家的貓能不能管管?都跑到我家那邊去了!”

楊聰罵罵咧咧,兩家人吵了起來。

第二天。

陳永濤才剛剛到第一醫院,還沒進中醫科,在門口就看見了顧安辰。

他就當做沒看見這人,轉身從這邊離開。

顧安辰卻快步邁著步子往這邊走,“你站住,我有話要跟你說!”

“我知道你讓藥材廠推出了新藥,我調查藥的成分,不是純純的中藥,你信不信我直接曝光你?”

聽到顧安辰的這些話,陳永濤冷笑了一聲。

“你昨天晚上被人打傻了?”陳永濤是真沒想到經過了上一次的事情,顧安辰現在居然還敢來。

“你少廢話,隻要你給我寫兩個藥方,我就可以原諒你的所作所為,以後我也會對顧家手下留情,你覺得怎麽樣?”

顧安辰一邊說話,一邊慢慢的朝著陳永濤走過去,手裏捏著白色藥粉。

這可是他花了大價錢買來的,無色無味,他賭陳永濤也不知曉。

然而他才剛走到陳永濤麵前,陳永濤就往後退著,“真當我沒脾氣,讓你膽子大得都敢上門挑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