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濤剛剛走過去就聽見了顧安辰的警告。

顧卓濤也臉色陰沉的望著他,“我們特意在這裏等你,不如你跟我們合作,我們給你比賀家給出的還要好的條件,這一次的事情我不計較,你覺得怎麽樣?”

之所以拉攏是因為顧卓濤也發現陳永濤這個人比起一般的中醫來說簡直厲害太多。

要是能夠拿下,確實可以原諒這一次他的所作所為。

顧安辰就算再生氣也隻能在一邊沉默不言。

“一個億,你給嗎?”陳永濤打了個哈欠,“不給就不要在這裏礙事,我得不得意也跟你們沒有關係,下次再做害人的藥,毀的就是整個顧家!”

說完他轉身離開,顧卓濤盯著他的背影,仿佛要把他看出一個洞來。

“既然他不識好歹,那就不要怪我們心狠手辣了!”

顧卓濤一確定,顧安辰就拿起電話撥通,聽著對麵的人喋喋不休,他不耐煩的打斷,“我要的是他的命,你直接說你要多少錢我們做個交易就行,別的我不想管,我隻要一個結果!”

不知道對麵說了什麽,他的臉色總算是緩和了下來,搞定事情,他朝著顧卓濤搖了搖手機。

“就按照你說的來辦吧,人一定要心狠些。”

兩個人的聲音消失在中醫科的門口,陳永濤一進去就遇見了王忠平。

王忠平一開始看不上陳永濤,去了一趟清水溝回來,現在對他的崇敬度可謂是非常之高。

一看到陳永濤就立馬過來請教,纏著他一直問個不停。

“主任一個四五十歲的人了,竟然纏著一個年輕人問個不停,看起來真的是有點滑稽。”

“你也不看看那是誰?那可是陳永濤陳醫生,大家都稱他為神醫,而且他確實比咱們主任厲害!”

小護士們議論個不停。

舒秋嵐在科室聽到時心頭一跳。

她現在已經是正式的醫生,但是因為剛剛上任沒多久,來看病的人沒有幾個,再加上醫院總有人說閑話,有點頂不住壓力了。

舒秋嵐猶豫很久,轉身去了徐萬林的辦公室。

因為陳永濤在大廳的急救,導致徐萬林被很多圍觀的病人一直罵個不停,他氣衝衝的回到辦公室,心裏想的都是該怎麽對付陳永濤。

剛剛想著門就被敲響,他喊了聲進來,一看到舒秋嵐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但還是壓著怒氣朝著她勾了勾手指。

舒秋嵐似乎有點不太情願,走路的速度慢了些。

剛剛到徐萬林的麵前,他伸手就把她拉進懷裏,重重的捏住她的腰,把舒秋嵐捏得生疼,連眼淚都直往外冒。

舒秋嵐伸手推開徐萬林,看著她嫌棄的動作,徐萬林一巴掌重重甩在她的臉上,啪的一聲,整個辦公室裏的空氣都凝結了起來。

“你幹什麽?”舒秋嵐從徐萬林的懷裏站起來,“你是不是瘋了?”

她來這裏的本意是想看看徐萬林有沒有什麽好的辦法,畢竟兩個人都攪在一起這麽久了。

徐萬林本來就一股火憋著出不來,看到舒秋嵐這個模樣,站起來揪住了她的衣服,“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是怎麽走到現在的位置上的,現在就跟我狂了是嗎?”

他麵目猙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你信不信老子一句話,就能讓你失去現在所有的地位?”

痛苦的舒秋嵐總算是反應過來,卻被徐萬林推的往後踉蹌了好幾步,重重的摔在地上。

手磕在旁邊,磕出一大塊傷口,血染紅了整塊地毯,徐萬林看都沒有看一眼。

他憤怒的盯著窗外看了看,心中的怒火難以消下去,又再次返回盯著舒秋嵐那張痛不欲生的臉,“我可以幫你做上這個位置,也可以讓你打回原形,懂?”

舒秋嵐沉默不語。

她從徐萬林的辦公室出來時,又被幾個小護士撞見,大家臉上都是鄙夷的神情,甚至有個膽子大的還朝著舒秋嵐吐唾沫。

“你幹什麽?”舒秋嵐麵色不爽,剛剛罵了一句,小護士就狠狠的瞪她,“我幹什麽你不知道嗎?你自己幹了多難看的事,難道還怕別人說?”

舒秋嵐啞口無言,她的脖子上都還是青紫的痕跡,似乎是意識到什麽,急匆匆的回到辦公室把門關上,纏繞了一層又一層又一層的紗巾。

陳永濤在中醫科待了一會兒,下午的時候接到了金德剛和趙麗麗打過來的電話。

小孩的情況最近倒是恢複了不少,也開始長得白白胖胖,隻是因為血友病的影響,情況還是有些有。

兩個人小心翼翼的問陳永濤什麽時候能做手術?

陳永濤一拍腦袋,“最近太忙了,我把這件事情給忘了,明天就開始手術吧,今天我讓人把藥送過來。”

金德剛和趙麗麗聽完心裏鬆了口氣,連連對陳永濤表示感謝。

掛斷電話,陳永濤就撥通了沈源的號碼。

一開始沈源不知道是陳永濤,拿起來接聽語氣就很不好,“有什麽事?”

“是我,我想跟你買幾種藥材。”陳永濤簡單的說了一下金德剛和趙麗麗家孩子的情況。

沈源一聽瞪大眼睛,而後笑眯眯的開口:“我能不能來看看你是怎麽治病的,藥材我免費給你帶來怎麽樣?”

沈源也是後麵才發現陳永濤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子非常有本事,所以想和他做朋友。

“成交。”

兩個人這邊一約定下來,陳永濤就羅列了一係列的藥材,第二天一早跟潘明打了聲招呼,他得回到人民醫院去做一個手術。

潘明一聽,哪能放過這個好機會,迅速組織王忠平帶著幾個還不錯的醫生前去圍觀。

有人知道就有人互相傳遞消息,一聽到陳永濤要給小孩子做血友病的治療,互相傳來傳去整個醫療協會的人幾乎都知道了。

孫文鬆和尤鳴他們也急匆匆趕來。

下午。

陳永濤帶著該準備的藥材和器具到了人民醫院,讓人騰出了一個中醫科的治療室。

還沒開始治療,門外就圍了一大群的人,大多都是熟臉,一看到陳永濤就笑眯眯的打招呼。

“你們怎麽來了?”陳永濤有些奇怪,他不是隻通知了幾個人嗎,怎麽來這麽多?

“大家還沒有經曆過這種病症,大多都是來觀摩學習經驗的。”孫文鬆笑笑,“啥時候開始啊,我們都準備好小本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