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濤懶洋洋的靠在角落,“明天你必須得請我吃一頓大餐,這兩天我連軸轉,人都快廢了。”

賀憶安笑笑拍著他的肩,“你想吃什麽都行,要不明天下午去我家聚個餐?”

賀憶淳看著他倆坐在角落,過來坐下了身,“去吧去吧,我到時候給你來一盤我的拿手菜。”

“你做的菜能吃?”賀憶安剛剛提出質疑,賀憶淳的骨頭就捏得哢嚓哢嚓響,“賀憶安!”

藥材廠裏暫且度過了危機,一片歡樂。

顧老爺子他們得知消息的時候,心裏鬆了口氣,這一步總算邁過去了。

當然了,一家子都強烈的邀請陳永濤一定要去吃飯。

確定了吃飯的時間,陳永濤擺擺手,“我就先走了,你們有什麽事情再通知我,藥液不要改進,你們最好親自盯著。”

顧卓濤被帶走調查,顧安辰一瞬間就有點懵,想了一會兒,他匆匆的就去了周家。

周家也是從事這個藥材行業的,隻是最近幾年賀家一家獨大,所以他們就慢慢的淡出了視線,開始做一些國外的貿易工作。

這幾年也算得上是合作夥伴,隻是交流的不太頻繁。

獨自去了周家,還沒有見到周虎生的父親就見到了他本人。

周虎生仿佛早就知道他會來,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坐在沙發上,看著顧安辰一落座就笑眯眯的開門見山說道:“你是想跟我合作吧?”

顧家和周家其實都是一樣的屬性,但是周家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他家其實後麵站著人。

之前顧卓濤他們回來的時候,周虎生的爸爸就曾經提出過要合作,但是那時被他們婉言拒絕了。

坐在周虎生的對麵,心高氣傲的顧安辰覺得低他一頭。

但是為了能夠早日把顧卓濤救出來,他倒是沒有計較這些,平靜的開口:“把我父親救出來以後跟我們合作搞死陳永濤和賀家,要什麽代價?”

“不要什麽代價,我隻要你們顧氏集團15%的股份,以後永遠跟我們站在同一戰線上,如何?”周虎生之所以會待在這兒,就是知道他會來,而且跟老爹已經商談過。

顧家的股份是最值錢的,畢竟他們在國外發展了那麽多年。

“十二吧。”這個數字,顧安辰還能夠做主。

“成交!”

一句話就同意下來,周虎生微微一笑,兩個人端起手裏的杯子幹了一下,“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從周虎生家離開,顧安辰又去了一趟警局,花了些錢總算見到了顧卓濤。

把事情全說清楚,顧卓濤也沒有責怪他,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一次是我們大意了,但是你長大了,這一點我非常的欣慰,以後想盡辦法都不能讓陳永濤活著離開京都。”

顧卓成已經動了一種很可怕的念頭。

陳永濤對此一無所知,他回了酒店休息了一會兒,又繼續開始修煉。

每一次的修煉都神清氣爽、強筋健骨,以至於他覺得身上越來越有力量,拳頭緊緊的握著都能夠感覺到力量在身體裏麵湧動。

又修煉到天亮,陳永濤沒有覺得有疲倦之意,反而覺得渾身都是精神。

藥材廠的問題已經解決,現在隻需要賀憶淳盯著,所以賀憶安和老爺子又回到人民醫院上班。

陳永濤在第一醫院的指導期還沒有結束,又受到了潘明的邀請,還要再指導三天左右。

陳永濤過去的路上,看著京都的車水馬龍,心裏有了決策。

剛到人民醫院,就看到徐萬林在門口搶救一個急診的病人,送來的時候已經脈搏全無。

現在正在做緊急救援。

“趕快送去手術室用除顫儀!”徐萬林大聲的喊著,眾人推著急診的病人就要走,陳永濤邁著步子跟上去。

輕輕掃視一眼,感覺到病人體內的血液流動,看到他的眼色發青,手腳都是青紫。

他拉住急救車,“給我十秒鍾。”

“什麽給你十秒鍾,要是出了事情你能負責……”徐萬林聽見熟悉的聲音就直接開懟,陳永濤伸手把他推開,“有什麽事情我負責,你閉嘴!”

徐萬林被推開幾米遠,陳永濤順手抽出了兜裏的布包,拿出銀針就刺在胸膛正中的正骨穴。

輕輕地往下按壓,兩根手指按在一邊。

往下按壓的時候很有節奏,另外一隻手按著人中穴。

重複幾次的按壓,一根手指又從胸腔處按住,緩緩地往下滑,周圍的青紫之色全部散開,變成了紅活之色。

陳永濤把人翻過來,一根手指按在他的脖梗處,另外一隻手又按住他的背輕輕的拍了拍。

拍了兩下,一個桃核從嘴裏吐出來,這人的臉色恢複了正常,呼吸驟然間恢複。

剛才陳永濤的情況讓眾人前來圍觀,如今一看到生命已經恢複,圍觀的眾人不由得開始鼓掌。

“太厲害了吧?”

“這個就是那位遠近聞名的陳永濤!”

“連我都要叫一聲神醫!”

聽著周圍的議論,陳永濤充耳不聞,囑咐一邊還在呆滯的家屬,“以後千萬不要給老人吃這些堅果類的東西,再發生這樣的事可能就沒有這次這麽趕得上了。”

反應過來的家屬連連道謝,握著陳永濤的手就直呼神醫。

陳永濤得意的看著邊上怒氣衝衝的徐萬林,“下次如果不能判斷病情,就不要輕易按壓,萬一堅果的另外一頭往上,刺破了肝髒,我怕你負責不起!”

微微一笑,陳永濤朝著眾人頷首點頭,轉身離開大廳。

他剛一走,在座的人就全部激動起來,每個人都議論紛紛,就連家屬也開始斥責徐萬林不是個好醫生。

陳永濤往前走的很快,他這一次隻留三天,三天之內會把徐萬林從醫院趕走,讓他身敗名裂。

今天隻是開始。

他正準備轉身去一趟中醫科,剛到科室門口就看見一個熟悉的人站在那裏。

是顧安辰和顧卓濤。

陳永濤看見他們兩個雖然也有點驚訝,但是反應也不是很大,從他們身邊擦肩而過。

能夠撐得起顧氏企業這麽大集團的人,不會輕易就被扣押下來,肯定還有另外的辦法。

這一次隻不過是給他們個警告罷了。

“陳永濤,你不要太得意,你總有難以翻身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