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徐萬林的要挾,對麵的人答應下來。

而陳永濤回來休息了兩天,發現沒有任何消息傳來,就察覺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按照林嘉玫的說法,之所以派兩個記者跟他們的兩支醫療隊一起同行。

就是為了記錄這一次醫療隊在深山當中的不易,可是兩天過去了,沒有任何的消息傳來,所有的新聞全部都被壓下去,陳永濤才覺得疑惑。

他不是想名揚萬裏,他隻是懷疑徐萬林和外麵的人勾搭,不確定具體是誰。

現在有了疑惑,心裏倒是變得清晰了許多。

陳永濤皺著眉,休息了兩天也差不多了,曹陽這邊搜集到了沈老爺子不少的證據。

就差挑個合適的時機,一並上交。

因為他是要一次就把人扳倒,不能讓沈魏山還有站起來的機會。

考慮了很久,陳永濤去了一趟人民醫院。

本來是想找賀憶安聊一聊具體的事情,結果一去醫院才知道他不在。

“賀醫生這兩天比較奇怪,請了兩天的假。”陳永濤在人民醫院待了那麽久,還是有幾個熟人的。

幾個小護士湊過來,其中一個小聲的說著:“不僅僅是賀醫生,就連院長他們好像也有問題。”

“聽醫院裏的人說,院長這個職位可能做不太久了!”

小護士把自己聽到的八卦都說出來,陳永濤一聽就覺得此事不對。

跟幾個人打了聲招呼,他連忙出了人民醫院,準備去賀家一趟。

在去的車上正好聽見有人議論。

“你們聽說了沒有,賀家的藥廠出事了!”

“他們的那個藥可能有問題以後,還是不要再買他們家生產的藥了!”

“這件事情也不一定就真吧,我聽說不少工人在那邊鬧起來了!”

“也對!”

聽到這幾句議論的聲音,陳永濤覺得更加不對勁,迅速下車前往藥廠。

才剛剛到藥廠這邊,陳永濤就看到不少人舉著紅色的橫幅在門口鬧了起來。

“你們的藥都吃死人了,你們居然還不管!”

“不管這一次必須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要是不給我們說法,我們今天就賴在這不走了,明天就讓人把棺材給抬過來!”

大家群情激昂,陳永濤走進人群中還沒了解事情,其中一個就拽住了一個年輕人。

“你想跑去哪兒?”

那個年輕人還沒來得及說話,拽著他的人,一拳就砸了上去,大家衝上來就把他圍住。

你一腳我一拳的砸上去。

陳永濤還沒有來得及阻攔,賀憶安從裏麵的辦公室衝出來。

衝到人群裏把那個年輕人從裏麵拽出來,他也挨了不少打,臉上帶著疲倦之色,張了張嘴。

還沒說話就被旁邊的人打斷,“我們知道你要說什麽,無非就是想狡辯,不要跟我們在這裏說這些了,我們不想聽!”

“對,今天必須得給我們一個交代,你們的藥我們以後絕對不會再買了!”

說著大家又要湊上來,賀憶安隻能先鞠了一躬,“我為藥廠發生的事情向大家道歉,我們現在正在調查這些藥的來源,一定會給大家一個說法的。”

“什麽狗屁的說法,我們不想聽,我們隻要賠錢!”

“你們就是在忽悠我們,想一直忽悠下去,最後連錢都不賠,你們打的就是這種算盤!”

說著又有很多人要圍上去,陳永濤迅速走進了人群中。

在大家圍上去要揍賀憶安一頓的時候,他伸出手攔住,“我剛才大概的了解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後果,一種要出現問題,並不能說明所有的藥物出現問題。”

“要不這樣吧,今天大家就留在這裏,等會兒我拿他們的藥出來給大家做實驗,順便也當著大家的麵確認一下,怎麽樣?”

陳永濤說的有理有據,再加上他還要當麵證明,不少人就信了。

“你確定你不會跟他們勾結?”

“聽說平時在人民醫院裏跟賀醫生的關係就比較好,你們不會是故意來耍我們的吧?”

“對啊,要是故意耍我們,我勸你現在趕快滾,要是被我們識破了,你就完蛋了!”

對上眼前的這些人,陳永濤絲毫不懼。

“我接受你們拿任何藥材來這邊進行檢測,所有的人都可以來試試,我會進行公開。”

不僅是小白珠子,就連普通的銀針也能夠試出這些藥物究竟有什麽問題。

大家考慮了片刻,這件事情總算是平息下來。

陳永濤讓賀憶安去準備藥物,順便還拿來了那個死掉的人的資料,是他們廠裏的員工。

聽說是因為工人誤食了一種藥物而死,所以這種藥物才沒有賣出去。

否則一旦賣出去會導致更多的人死亡,這件事情鬧得人心惶惶。

“我們的配方問題不大,可具體是什麽地方出了問題,我們到現在也沒有搞清楚,我爸我們在這邊待了好幾天。”賀憶安揉了揉腦袋,“要不你還是走吧,你不要摻和這件事情!”

賀憶安雖然沒有管理家族企業的經驗,但是他也知道如果一直查不出來什麽,那就是有人在背後惡意陷害。

他不希望把陳永濤卷入到這一次的事件當中。

陳永濤攛起袖子,開始在旁邊準備銀針和試驗的鹽水。

一聽到賀憶安勸告的話,他抬起頭,“我都來了,你不會是要趕我走吧?”

賀憶安哭笑不得,同時也覺得心裏很暖。

不一會兒陳永濤這邊準備好了一係列的東西,把賀家生產的所有藥全部拿出來一並排列。

“我弟弟就是因為誤食了這個阿福靈膠囊,所以才死的!”

一看見阿福林膠囊,其中一個人異常的激動,恨不得衝過來就把藥品給砸碎。

陳永濤倒出一粒藥。

這年代的藥廠還算是可以,製出來的藥有著一股醇香,他把藥丟進了鹽水裏。

藥慢慢的在鹽水化解,如果有毒,鹽水會變色,而且會有泡沫浮上來。

但是一連試驗了好幾顆,同一批次,竟然都顯示正常。

“這怎麽可能?”

剛才叫囂著的年輕人段大偉衝上來,“我有醫生的檢測報告,證明就是這藥物害了我弟!”

說著就出示各種證據,陳永濤確實也看到了醫生的診斷。

既然醫生的診斷沒有問題,單獨的藥沒有問題。

那……

他猶豫片刻站起來,“我要求查驗一下生產車間,我懷疑是生產車間裏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