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陳永濤的話,所以大家派了幾個代表跟著他一起進入了生產的車間。

自從那天吃死人,段大偉帶著人來鬧了,到現在藥廠都沒有繼續製藥,停止了一切的製造。

賀憶安站在陳永濤的身邊,“我們也覺得可能是車間的衛生什麽有問題,查驗過一遍,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那最近有沒有什麽特殊的人來過?”

賀憶安搖頭。

藥廠一般都是很重要的,所以沒有多少人會來,他們也不允許無關人員進入製藥廠。

就算是他們有時候來查看,也必須要經過層層檢測才能夠進來。

包括這裏的每一個員工。

陳永濤帶著所有的人在裏麵轉了一圈,包括裏麵的水源以及擺放工具的架子,全部都檢測過,什麽問題也沒有發現。

怎麽會呢?

沒有遺漏哪個地方,為什麽會查不出來到底是哪裏出現了問題?

“陳醫生。”一圈都轉下來,什麽問題都沒有發現,段大偉心裏肯定不服氣,“到現在都那麽長時間過去了,連一個交代都沒有,不會是在故意耍我們的吧?”

“我會繼續調查的。”陳永濤看著段大偉,“能不能給我點時間,三天之內我一定給你一個答複。”

來得太急,有些東西沒帶,再加上那麽多人跟著,陳永濤沒有辦法靜下心來細細的查看。

段大偉還沒有回答,旁邊的一個老頭就重重地敲了敲手裏的拐杖,“絕不能答應他,說不定他就是想搞鬼,故意想把這件事情壓下去!”

段大偉仍然沒有說話,就這樣定定的看著陳永濤。

對上段大偉的目光,陳永濤的樓觀沒有任何閃爍,反而非常的堅定。

“大偉你不要相信他,要不你弟弟就白死了,你知不知道!”

旁邊的人仍然在勸阻,段大偉看了陳永濤一兩分鍾,空氣中陷入一片寂靜,就在大家正準備勸的時候。

段大偉忽然看著陳永濤,“那就給你三天的時間,如果三天之內你沒有給我任何的答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段大偉說完帶著人轉身就走,身後還有人想留下來。

他嗬斥一聲,“走!”

這些大多都是親戚,聽到段大偉都這麽說了,有些人恨鐵不成鋼的罵了幾句,有些人若有所思的看了陳永濤兩眼,全都跟著走了。

人一走,賀憶安才頹然地蹲在了旁邊,兩隻手緊緊地揪著頭發,“真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我去支援救治的那個時候藥廠應該就出問題了吧?你怎麽不說?”陳永濤也是這兩天才想起來,他要去醫療隊跟賀憶安打招呼的時候就發現他不對勁了,隻是那時他沒有太注意。

賀憶安點頭。

在陳永濤去醫療隊支援的前兩天就出現了些小問題,總是有不少的小老板跟他們解除合約。

那個時候賀憶安還不覺得是什麽大事,所以就沒有告訴陳永濤,一直到事態發展的越來越嚴重,甚至死了人。

陳永濤考慮了很久,兩個人討論了幾句,他決定去看一看段大偉的弟弟。

“人還在太平間,但是沒有得到段大偉的同意,是不能進去的。”

賀憶安還在喃喃自語,手機忽然響起,把他嚇了一跳,他拿起手機到旁邊接聽電話。

在剛剛接通就聽見對麵傳來了聲音,他覺得不對勁,衝過去拽著陳永濤的手,“我要去找人,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陳永濤答應賀憶安的請求,迅速趕到了賀家的公司。

幾個小老板站在門口,手裏都拿著解約的合同,老爺子坐在裏麵焦頭爛額,看著對麵的老朋友黃躍鋒。

“老賀,”黃躍鋒把人麵前的一份合同推過去,“你沒有必要再堅持下去了,堅持下去也沒意義,簽了合同吧,所有的爛攤子我都能來解決。”

“是顧卓濤讓你來的吧?”老爺子開門見山,“他一回來我就知道他是什麽意思,咱倆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你確定要跟他合作?”

黃躍鋒聽到老朋友這幾句話,也隻是笑了一下,“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朋友跟利益是完全不同的,你把合同簽了吧,不要負隅頑抗了。”

“出去!”

賀老爺子毫不客氣,指著門口,“你可以出去了,不要再來跟我提收購的事情,我知道你們是想吞並賀家,我就一句話,隻要我還活著就不可能!”

黃躍鋒一聽,臉色驟然沉下去。

“別不識好歹!”

“滾!”老爺子用盡了全部的力量大吼了一聲,黃躍峰重重的把合同砸在桌上,“希望沒有你求我的那天,否則我不會輕易放過你!”

賀老爺子把東西都砸過來,黃躍鋒這才連忙離開。

剛一出去就看見外麵翹首以盼的小老板,他冷哼一聲,“趕快進去吧,要是等到賀氏企業都要破產了,你們才進去,估計就什麽都拿不到了。”

黃躍鋒這麽一說,幾個小老板接二連三的擠進去。

賀老爺子氣得連頭都是疼的,一隻手按著太陽穴,另外一隻手拿著手機。

電話還沒有打,陳永濤就來了。

小老板擠進了辦公室,幾個人圍在一起,看著賀老爺子紛紛提出解約的事情。

“當年你們發展前夕我們賀氏企業待你們不薄吧,你們這是要把企業往死裏逼呀!”

賀老爺子也是心寒,這些人都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不雪中送炭也就算了,現在卻直接拔刀相向。

幾個小老板聽到這話臉上也有些愧疚的神色,但是一想到賀氏企業未來麵對的情況,頓時感到頭疼。

“不管怎麽說還是先跟我們解約吧,要是賀氏集團發展不下去,我們……”

“別在這裏唧唧歪歪了,趕快把合同簽了我們就走!”

三言兩語把話打斷,陳永濤進來的時候,賀老爺子被他們氣得頭疼,疼得他氣喘起來,腦袋都是暈的。

陳永濤見狀,連忙跑過去一隻手按住老爺子腦袋上的關元穴。

輕輕的揉按,一直到老爺子的神情變得舒緩,他才抬頭看著眼前的人。

“當初享受利益的時候想到有今天嗎?”

“你們還有良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