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拉瓦都有點懵了,“陳醫生,這幾頭狼是你解決的嗎?”

不僅拉瓦,其餘的人也都愣住了,因為能解決狼群的人沒有幾個。

更別說還是三頭。

“剛才追著我們,我就順手解決了一下!”陳永濤咳嗽兩聲,他對自己體內的力量也感覺到驚喜。

其餘的人就這樣看著不說話,實則心裏震驚不已。

彭騫陽快步的走過來,“還好陳醫生沒事,那我們趕緊下山吧?”

陳永濤點頭,眾人一起下山,順便還帶上了三頭狼的屍體。

他們浩浩****的往山下走。

徐萬林和賈華待在帳篷裏,悠哉悠哉地講述著回去以後的功賞。

“上一次評選副院長沒有機會,這一次總有機會了吧?”徐萬林說起這件事情還是恨得牙癢癢。

都怪陳永濤,要不是他搶了給魏紅玲治病的機會,他又怎麽會被取消資格?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是因為巴結魏洋!

“外麵好像有動靜!”賈華忽然聽到了聲音,剛一拉開帳篷的門,就看到浩浩****的人群從山上下來,大家舉著火把。

回來得這麽快這麽順利,大家的臉上還掛著笑容,好像沒有遇見攻擊的狼群一樣。

怎麽會?

他們明明在上山的樹上撒了藥粉的,拉瓦他們一上山就會沾染在衣服上,難道不應該招來狼群嗎?

這不可能。

賈華瞪大眼睛,徐萬林看著他沒有動作,也來到了帳篷這邊。

剛剛過來就看到拉瓦舉著一大個火把,陳永濤和菁菁跟在他的身後有說有笑。

彭騫陽時不時的也會跟他們插兩句話,不像被狼群攻擊的樣子,而且這個時候徐萬林才反應過來,他連狼吼的聲音都沒有聽見。

隻有一開始零星的幾聲就結束了,這怎麽回事?

“大家快來啊,陳醫生把狼打死了!”

有人驚呼了一聲,村民們紛紛從各家各戶下來圍觀,徐萬林聽見後猶如當場遭雷劈。

直接石化了。

這……

他擠進了人群當中看見了三頭狼的屍體,狼牙被拔掉,按照陳永濤的說法,有些部位要割下來留做藥用,剩下的都可以用來燉湯喝。

徐萬林的腦袋發麻,這一次隨行的記者拍下了這精彩的一幕,而且還有村民們講述著陳永濤的英雄事跡。

陳永濤抬頭正好對上徐萬林那驚訝的神情。

徐萬林也抬頭看他。

四目相對的時候,陳永濤的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笑容,“徐醫生,你的傷怎麽樣了?”

對上陳永濤的笑容,徐萬林竟然覺得有點心虛,心撲通撲通直跳,總覺得有鬼。

看來陳永濤識破了他們的計劃。

徐萬林才這麽想著,陳永濤果然順手拍了拍衣服,“身上沾染了些髒東西,明天回了京都,得好好的洗個澡消消毒。”

才剛說完,彭騫陽就拿著一把藍桉葉過來,分給村民們在身上拍了拍,遮掩氣味。

在山上陳永濤就察覺到不對勁,所以順手扯了下來,讓大家在身上拍一拍,陳永濤本來就是醫生,一聽說有好處大家立馬就照做了。

這也是他們為什麽沒有因為藥粉受到狼群攻擊的原因。

徐萬林反應過來,大腦又是一片空白,心裏全部都是不甘。

好不容易等到狼肉被分得差不多了,村裏人又招呼著燉湯給他們喝。

“這狼的身上都沒有什麽明顯的外傷,是被陳醫生一拳打死的嗎?”

“肯定是,其餘的地方都完好無損,但狼的腹部凹了下去,證實是用拳頭打的。”

“嘖嘖,陳醫生的力氣這麽大的嗎?”

“人長得又帥還會醫術,現在連防衛的力量都這麽大,簡直太厲害了吧!”

聽到人群當中傳來的議論聲,記者紛紛記錄下這一刻,徐萬林則是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帳篷。

陳永濤看著他的背影,冷笑連連。

菁菁看著賈華,總覺得這個背影很熟悉,想了想,她一下子猜到了什麽。

一個晚上徐萬林他們都沒有睡著,因為翻來覆去,腦子裏都是陳永濤那似笑非笑的臉。

而且村民們一直都在外麵歡呼,差不多到了早上,大家喝了新鮮的肉湯,整裝待發。

臨走前,陳永濤和拉瓦和村裏人確定了一下他們的病情已經全部康複,陳永濤還教給他們一些藥方。

都是平時風寒感冒可以用到的。

村民們朝著他鞠躬紛紛上來送禮,有的拿著幾個雞蛋,有的拿著家裏的臘肉,還有洪恩的父親。

手裏拿著個小盒子,“陳生,這是我們家種的藥材,這幾種都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送給你作為禮物,感謝你救了整個村子的人!”

說著深深鞠了一躬。

陳永濤本來是不想收下,但礙於村民們太過於熱情,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拿了一些。

隻有徐萬林他們尷尬的愣在一邊,因為沒有人給他們塞東西。

結束後,陳永濤他們啟程從山下一直爬到山頂上,順著路上了車。

坐在大巴車上,陳永濤看著窗外流逝的風景,嘴角露出冷笑。

這一次回去他一定不會放過徐萬林。

扳倒沈老爺子的同時,也會讓徐萬林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還有舒秋嵐。

且讓她在得意幾天!

總感覺回去的路程很快,因為沒用多長時間,他們就到達了京都。

大家風塵仆仆的回來,兩支醫療隊各自回了醫院,院長的指示是先讓他們休息休息。

徐萬林沒有休息,迅速的趕到了新華報社,確認那兩個記者回來了,把所有的視頻和資料整理清楚了,準備上交。

他慌了!

猶豫了一會兒,他撥通了那天在清水溝接的那個電話。

把事情大概的描述了一遍。

“廢物!”

對麵傳來怒罵,徐萬林的眼眸閃爍,“這件事情如果你不幫我擺平,任由所有的消息傳出去,那我會把你爆出來的。”

“威脅我?”對麵的聲音越來越冷,徐萬林抿了抿唇,“我隻是希望我們能成為盟友,畢竟我們的目的都是想把陳永濤弄死,不是嗎?”

“你要是能把這些消息全都壓下來,從此我一定為你馬首是瞻,絕對不會有任何的違背,你看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