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
陳永濤剛到這邊就看見不少醫生等在門外,每個人臉上都無比焦急。
沒有時間觀察這魏家的莊園究竟有多大,步履匆匆的走進去,又看到兩個醫生垂頭喪氣的出來。
圍在這裏的人很多,進去的人幾乎都是一個臉色,劉義帶著陳永濤急匆匆的進了最裏麵。
“劉叔,你這是要帶著人去哪,這是誰啊?”劉義被一道身影攔住了去路,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穿著一身紅色外套,顯得極為騷包。
這是陳永濤看到的第一印象。
劉義彎彎腰,“二少爺,這是特聘專家陳醫生,我帶他給大小姐看病。”
“看病?”
對麵的人聲音一下子就提高起來,“你怎麽能請這些不三不四的人來給我姐看病,萬一把我姐看出個好歹,你負責得了嘛!”
“二少爺,有些話不要說得太難聽!”劉義的語氣裏帶著警告的味道,對麵的魏洋眉頭緊皺,“總之,來路不明的醫生絕不能進去!”
“大小姐的情況撐不了多久了,上一次就是這位陳醫生在路邊救了大小姐,我必須要帶他去給大小姐看治。”
陳永濤一聽就想起來了,原來他今天來救的人是那天在街邊上救治的魏紅玲。
劉義不管,拽著陳永濤就要走,沒想到魏洋卻不識好歹,擋在了他們前麵,“我是在為我姐負責,今天我爸不在家裏,現在家裏就我一個能做主的男丁在,這些事情都應該由我來管!”
魏洋無論如何也不準他們進去。
“不好了劉叔,大小姐又暈過去了!”一個傭人急急忙忙的往這邊跑,一聽到這話,劉義推開了魏洋,“讓開!”
他開出一條路,陳永濤就跟著他往裏走。
順著這條通道還沒走到頭,幾個穿著黑衣的人就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魏洋一臉怒火的站在後麵,“我說劉叔,我敬你是我們家的老人才沒有對你怎麽樣,你現在要把這些我都不認識的人帶進去,我怎麽知道你這麽做是不是想害我姐?”
他悠哉悠哉就像逛後花園一樣,壓根不像是擔心魏紅玲。
“魏洋,你的狼子野心很明顯了,如果老爺知道這件事,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劉義衝向了那幾個身穿黑衣的人,“竟然敢攔陳醫生給小姐看病,要是出什麽問題,你們幾個能擔得起責任嗎?”
“我能!”
魏洋的聲音再度響起,陳永濤聽著裏麵傳來痛苦的聲音。
剛往前走了兩步,攔著的黑衣人毫不客氣地推了他一把,“滾蛋啊,你要是再敢來,信不信老子敲斷你的腿!”
陳永濤看都不看一眼,把人推開,在那人衝上來的時候,他抬起腿,速度快得隻見一道黑影閃過,人就被踢翻在地。
不多看地上的人一眼,陳永濤推開門進了房間。
裏麵是濃重的藥味,陳永濤一進去,就看到他那天救過來的魏紅玲正躺在**,臉色蒼白,胸部快速的起伏。
剛剛上前一隻手按在脈絡上,就聽到後麵的魏洋大聲的嗬斥:“趕快把他給我帶走!”
“誰敢!”
劉義擋在了陳永濤的身前,“二少爺,剛才我一直都在跟老爺通話呢,你要來說一句嗎?”
說著他就把手機遞了過來,魏洋看了一眼,身體頓時抖顫。
“爸。”
魏洋的聲音有點發顫,對麵的魏稼霖大聲的嗬斥起來,“我會在三個小時之內趕回,要是紅玲出了任何問題,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一句話,讓魏洋的腳定在了原地,心裏後悔不已。
陳永濤把脈結束,拿出銀針就刺進魏紅玲腰間的歸雲穴。
“魏小姐這是病毒性的心肌炎,全麵爆發,現在我需要施針,給我準備一隻浴桶,還有黨參,紅葉,雪苓草,月茶。”
“這幾種藥材全部都用小火煎,煎二十分鍾後全部都倒入浴桶裏,要用燒開的沸水灌入進去,二十分鍾後我會把人帶過來進行藥浴推拿。”
劉義聞言,迅速讓人去準備。
魏洋從這裏灰溜溜的離開,到了客廳看見他的母親周芳菲。
“人怎麽樣了?”周芳菲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的擺弄著指甲,看著她這般淡定,魏洋走過去,“我們不是一直都希望……”
“就算真的是這樣,也用不著你來做這件事情,有的是醫生無法救治,或者就是那些逞強的人,沒有辦法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跟你有什麽關係?”
周芳菲嗬斥,“這麽多年了,那老家夥雖然表麵上對我們母子倆還不錯,可實際上他的財產幾乎都留給了魏紅玲那個死丫頭。”
“你要是做得太明目張膽,他能饒你?”
“那,”魏洋著急起來,周芳菲瞥了他一眼,“做大事的人永遠都不能著急,該安排的我都安排好了。”
聽到周芳菲的話,魏洋才平靜下來。
陳永濤以銀針刺穴,再以手中的力量兩指壓魏紅玲的胸部位置,而後慢慢往下壓。
輸入一次靈氣,先穩定住身體的平衡。
第二根銀針迅速刺在了魏紅玲的雲檀穴。
卻在這時,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絕對不能以銀針刺穴,否則病人即刻斃命。”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陳永濤眉頭一皺,沒多理會,手中的銀針沒入魏紅玲的皮膚。
“我說你這個人怎麽這麽不聽勸,我早都跟你說……”徐萬林從遠處過來,衝到陳永濤的麵前就指責一番,沒想到正和他對上。
兩個人再次見麵,徐萬林愣了幾秒鍾就罵起來,“原來是你啊!”
陳永濤沒說話,深吸了口氣,讓心理穩定,這才再次拿出銀針,要加入中歸穴。
三穴齊下,以穩定病人的持續爆發。
隻可惜,徐萬林不懂得這個道理,在陳永濤拿出第三根銀針時,他伸出巴掌把銀針拍飛,“你不要在這裏胡鬧,魏小姐是病毒性的心肌炎,現在要立刻進行搶救。”
說著,她招呼外麵的兩個護士,“趕快來把人扶起來,迅速的送往醫院,讓醫院那邊準備好手術室。”
“現在不能移動她,一旦移動五髒六腑都會出現問題。”
“放你他媽狗屁!”徐萬林罵人的時候,唾沫都飛濺出來,“要是錯過了魏小姐最佳的治療時間,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