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
經過一番的測驗和檢查,確認陸遠賓是真的能夠看見了,而且視線清明。
他激動地拽著陳永濤的袖子,“陳叔叔,我看見你的樣子了,我看得見了,多謝你。”
說著給陳永濤深鞠了一躬。
劉梅和高鬆也相繼鞠躬,握著陳永濤的手不肯鬆開,眼淚一個勁的流。
好在有陳永濤的中醫治療,要是讓他們先做基因檢測才進行西醫治療,那陸遠賓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恢複了。
又做了一次檢查,確認陸遠賓不會再有從前的風險,賀老爺子把之前全科會診的幾個人都叫到了會議室。
周虎業和沈魏山也在。
“今天邀請各位來,想必都知道我的想法。”賀老爺子也不拐彎抹角,“沈老爺子,問問你的好弟子陳永濤這次是否能通過考驗吧?”
“當然。”
周虎業呆住了,沒有辦法說話,沈魏山隻能立刻答應,“不得不說,陳醫生的醫術確實遠在眾人之上,進入中醫協會是眾望所歸。”
都到了趕鴨子上架這一步,那麽多人在現場,旁邊還有兩個拍攝的記者。
沈魏山絕對不會傻到給自己找絆子。
“既然通過了,那這邊就盡快通知一下孫會長和林局長,辦理進入中醫協會的手續,以後陳永濤也就是中醫協會的首席中醫。”
賀老爺子一言表明,高翔和劉文海他們都隻是互相看了一眼,意見並不大。
就在事情說得差不多,準備要走時。
周虎業騰地站起了身來,他直視陳永濤的眼睛,質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孩子的眼睛一定會恢複,所以故意扮豬吃老虎呢?”
“就是要讓我們故意中你的圈套,狠狠羞辱我們一番,對吧?”
對於周虎業的質問,陳永濤什麽話都沒說,甚至看都沒看他一眼,轉身走人。
“陳永濤,你站住!”周虎業就像受了激,追到門口。
沈魏山頓時發聲嗬斥,“虎業!”
一聲,周虎業停下了腳步,他茫然的回過神來,看著對麵還在拍攝的記者和他們臉上那神秘莫測的神色。
一時之間,他意識到沈魏山的嗬斥為什麽會這麽大聲,而且眼裏有著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對不起師傅!”周虎業走過去連忙道歉,兩個記者點了點頭,把剛才的那一片段刪除。
其中一個人刪到一半又全部返回,把剛才的片段保留。
人,還是要給自己留點後路和希望。
確定了能夠進入中醫協會,陳永濤給孫文鬆打了個電話,解決完問題,去了趙麗麗家那邊。
曹陽那邊的消息快要出來了,隻要能夠確定,他這邊就會發起針對性的攻擊。
沈家猖狂不了多久了!
換了水,希希這兩天的情況好了不少,隻是看起來沒什麽神采,陳永濤把脈後也沒有發現什麽問題。
“還缺少一味藥材,我明天問問葉老有沒有,沒有就親自去找,找到了藥材就可以開始治療了。”
陳永濤心裏設想過,要是能夠順利解決,沈家倒下之時就是他們回去之日。
還有那兩個人……
重生的再次見麵,無論是舒秋嵐還是徐萬林,都讓他措手不及,但恨意不僅沒減少,反而還在持續增加。
趙麗麗和金德剛連忙道謝,陳永濤轉了一圈,兒科這邊倒是恢複了正常,但是其餘的幾個科室仍然有抽搐的情況發生。
林嘉玫請求警局的趙媛媛她們介入調查。
陳永濤才剛回到辦公室還沒來得及坐下,賀老爺子就帶著一個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人來了。
“永濤,有人找。”人不多的時候,賀老爺子都會這麽叫。
陳永濤抬頭看見來人,山羊胡朝著他伸出手,“我叫劉義,是魏家的人,我今天來見陳醫生,是想請你去給我們家小姐看病。”
嗯?
“我們家小姐得的是心肌瘤,從小就體弱多病,聽說了陳醫生的本事,特意來請您過去給看看。”劉義說完還微微彎腰,陳永濤連忙扶住他。
思索片刻,確認醫院沒什麽事情就答應了。
“有確診的病例嗎?”陳永濤說著翻著桌子上的處方,“如果有,我就帶上銀針和一些藥過去。”
“魏家準備得差不多了,如果不習慣,陳醫生隻需要帶上您的銀針器具便可。”
確認沒什麽需要的,陳永濤交代了幾句,就跟劉義出發去了魏家。
第一醫院。
徐萬林的辦公室裏傳來難以入耳的聲音,路過的護士鄙夷地跺了跺腳。
自以為辦公室有多隔音呢,實際上誰不知道他們兩個的醜事?
知情人士在門口吐口水。
徐萬林和舒秋嵐二人在辦公室裏熱情似火,根本難以分開。
纏綿得就要進行下一步時,有人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剛剛燃起來的熱情似火被冷水突然澆滅,舒秋嵐和徐萬林都不爽。
徐萬林把舒秋嵐推開,整理了衣服,“誰呀?”
“徐醫生,魏家派人過來請,希望您能過去一趟,魏家小姐發病了。”門外的小護士聽起來恭敬不已,實則早就連連翻著白眼。
“我知道了。”
一聲應付,小護士轉身就走,徐萬林整理了一下衣服,拿出櫃子裏的消毒水噴了噴。
轉身要走時,發現舒秋嵐還在一邊,臉色緋紅,似乎是不滿。
徐萬林知道事態緊急,隻能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又捏了捏舒秋嵐的臉,“乖啊,魏家的事情不可小覷,我去去就來,晚上再好好補償你。”
說完還輕輕捏了一把舒秋嵐的腰,算是揩了點油,這才轉身離開。
舒秋嵐整理完衣服出來,扭著腰回了自己的小辦公室。
“呸,”知情的護士吐了口唾沫,“要不是跟徐萬林搞在一起,真以為這一次的評選能輪得上她?”
“順利轉正成為醫生,不知道有多得意呢!”
“可別,隻是在評選的名單上罷了,到底能不能選得上還是另外一碼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