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建白帶著人離開了醫院。
走了一會兒他覺得不太對勁,跟老家夥們打了聲招呼,偷偷的返回醫院。
輕車熟路的來到治療室,果然看見陳永濤守在陸遠賓的病房裏,劉梅和高鬆兩個人對他連連鞠躬。
“我就說你小子肯定沒走!”葉建白突然進來,把三個人都嚇了一跳。
他也察覺到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伸出手跟陳永濤自我介紹說:“葉建白,百草堂的中醫,”
“原來是葉老。”陳永濤和他握手,“我是陳永濤。”
“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葉建白此人一向坦**,話說出來,陳永濤囑咐了高鬆兩句,帶著他往辦公室那邊走。
一邊走還一邊調侃,“葉老怎麽知道我還在醫院?”
葉建白打了個哈欠,“你的病人你肯定會親自守著,顧安辰那個不中用的絕不會管。”
“直呼顧醫生的名字,看來葉老和顧家有點淵源。”陳永濤說話頗有技巧,葉建白一聽就忍不住笑,“我知道你是想套我的話。”
說到這裏,兩個人就沒有再繼續說,一直到進了辦公室確認沒有人。
葉建白坐在椅子上,“顧家一直以來都是做西藥和西醫的器械,這一次回來野心昭昭,隻是賀家還未察覺罷了。”
話到這裏,葉老爺子就不再繼續,反而把椅子往前拉了拉,“我看你手法熟練,應該不是第一次給別人看眼睛了吧!”
“正好被你猜錯了,我是第一次給別人看眼睛。”陳永濤咧嘴笑笑,而且手表看了一眼,“我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葉老有什麽疑惑盡管問,隻要我能解答的,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葉建白哈哈大笑。
半個小時的時間,隻要是能問的他幾乎都問了一遍,就算是平時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的問題,也被陳永濤三言兩語就解決。
就在他站起來準備提出拜個師的時候。
陳永濤整理了身上的白大褂,“抱歉葉老,還有點事恕不能相陪,改天到百草堂找你喝茶。”
“那咱們就百草堂見。”
陳永濤一走,葉建白就回了百草堂,剛剛踏進去,看著蹲在角落裏整理藥材的小姑娘說:“茯苓,爺爺給你介紹個對象怎麽樣?”
蹲在角落裏的茯苓抬起頭,“爺爺,這話你都跟我說了很多遍了。”
“這次絕對是個好的!”
“上一次你也這麽說!”
……
陳永濤約了林嘉玫見麵,兩個人約在人民醫院後麵的小花園。
他過去的時候,林嘉玫在等,手裏拿著一疊厚厚的紙,他剛一坐下,林嘉玫就把紙遞過來,“基本的報告出了,醫院的水源真的有問題。”
“為了醫院各個診室,我們這邊緊急調水,但是賀醫生反映,醫院的水以前沒有什麽問題。”
林嘉玫一邊說著一邊沉思,“我是希望陳醫生能夠用你的方式再檢查一遍,檢查儀器出來的結果顯示,大多數都是一些化學分子,有被汙染的成分。”
林嘉玫說話有點隱晦,和陳永濤想的一樣,她懷疑有人在醫院的水裏動了手腳。
“明天早上我這邊就能夠出結果,林局長還是要多派人查看。”聰明人說話不必直白,聊完他們就各自離開。
剛剛從花園這邊走,在對麵,一個黑影若隱若現,仿佛在監視著他們。
陳永濤當天晚上回去,就利用他特有的辦法對水進行了檢測,發現裏麵有一種叫做紅烏的藥材。
第二天一早,和林嘉玫打電話,他描述紅烏的藥性,“這種藥看起來平平無奇,能夠活血化瘀,但要是和別的物質混合起來就會出現反作用。”
林嘉玫一聽,眼皮子一跳。
“我會請求警局的人協助調查,麻煩陳醫生了。”說完林嘉玫就去了警局。
而陳永濤在掛斷電話,看著窗台裏那杯被淨化過的水,倒進了窗台邊的花盆裏。
一到醫院,就去查看陸遠賓的情況。
為了陸遠賓的眼睛不受激,昨天治療完畢就用白色紗布纏起來。
陳永濤到病房的時候,陸遠賓坐在**吃飯,一聽到腳步聲就一臉驚喜,“陳叔叔來了。”
陳永濤邁著步子往裏走,等他吃完飯做了些檢查,拿著手電照射兩下,陸遠賓垂頭喪氣的搖頭,“我還是什麽都看不見。”
“先不要難過,再等等。”
陳永濤隻是一番安慰之言,卻沒想到這一等,就等了三天。
一連三天,陸遠賓的情況還是一如既往,仿佛這針紮進去對他沒有任何效果,以至於顧安辰又把幾個科室的人都召集在一起。
一看到人齊了,顧安辰就對陳永濤發動攻擊,“陳醫生那天不是說手術有50%的成功幾率嗎?到了現在也沒有動靜,你有什麽好說?”
“沒有。”
陳永濤言簡意賅,因為這兩天他也翻看了不少醫書,他也不知道問題究竟出在了哪,陸遠賓的身體沒有任何異樣,但眼睛就是沒有絲毫恢複的跡象。
這實在是讓他頭疼。
“既然沒有治好那就不用多說了,我這邊肯定是不會通過的。”周虎業從旁邊的椅子上站起來,“通過不了考驗,陳醫生就不能進入中醫協會了。”
說著還挑起眉頭,咂嘴說:“真是可惜呀,本以為陳醫生會贏的,卻沒想到還是輸在了不會複明這一步。”
看著他這副小人得誌的樣子,陳永濤翻了個白眼。
“陳醫生,”顧安辰再次把矛頭對準了他,“你治療的時候用了幾種藥材我都有記錄,這兩天每次尿檢的數據都有不同。”
“經過對比,我們認為陸遠賓的眼睛有永遠不會複明的可能性,這一點,由你來和他的家屬交代,這是你的過錯,你得負責。”
顧安辰把自己摘得一幹二淨,“如果家屬鬧起來,所有的事情都由成人醫生一律承擔!”
不僅是顧安辰這麽說,就連其餘的人也都點頭表示默認,包括高翔和劉文海。
結果話音剛落,一個護士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陸遠賓能看見了!”
一句話就讓在座的各位都噌的站起來,直奔病房而去。
隻是有人欣喜有人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