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紅玲咳了咳,老者急忙給她順著背,“咱們等會兒去第一醫院吧,聽說那裏有個姓徐的醫生,說不定你能夠治這個,他是外科和心內的雙重複合型醫生。”

“不去了!”魏紅玲站起來,聲音裏帶著一絲戾氣,“我剛才見過了!”

剛才徐萬林把她推開的時候,她看見了他衣服上掛著的牌子。

老管家一懵,魏紅玲上車才把剛才的事情大概的描述了一遍,用紙巾輕輕的擦拭掉臉上灰撲撲的痕跡。

等到魏紅玲說完,老管家一巴掌就拍在了車窗上,“竟然敢這麽對你,看來第一醫院的那個醫生是不想混了!”

魏紅玲倒是並不在意這些,“劉伯,你幫我打聽一下那位陳永濤醫生,我的病,或許還得由他來看。”

“這……”老管家有點糾結,“這中醫行不行啊?”

魏紅玲一聽忍不住反駁,“要是中醫真不行,你現在已經見不到我了,你信不?”

管家立馬答應下來。

陳永濤回到酒店,曹陽遞給他一疊厚厚的資料,神色凝重,語氣嚴肅,“我請人幫忙調查了一下,也就隻有這些資料。”

“許老爺子和沈魏山從前的關係還行,但是兩人之間爆發了難以調節的矛盾,如果不是因為沈魏山的打壓,許老爺子也不會成立中醫協會。”

“至於沈魏山的把柄,我這裏收集到了兩條,一條是造假藥,另外一條就是在做一條擴大藥材生產壟斷周邊產業的黑線。”

假藥?

陳永濤聽到忍不住抬頭,就連曹陽也不相信,“看來上一次你搗毀的那個假藥團夥隻是其中一部分,或許源頭就是沈家也說不定。”

“調查到沈魏山的旗下大概有接近幾個億的資產,分散到了不少人的手裏,所以看起來他像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不計名利。”

簡短的聽完這些,陳永濤又翻看所有的資料,基本上確定了幾個點。

“等我進入中醫協會的那天,就是他徹底覆滅的那天。”陳永濤說著冷笑起來,蔣林、羅強讓他通過了考驗。

加上沈魏山就是三個。

如果,施經綸和他的那兩位好友也能夠讓他順利通過。

那就隻有周虎業那一關了。

想到這裏,他急忙抬頭看著曹陽,“那就再麻煩你替我做件事情,這段時間你就暫且不用跟我了,我給你塑火雲針的針法,你好好研究一下。”

曹陽立馬答應。

陳永濤中午再次去了人民醫院。

今天沒什麽事,周虎業和沈魏山都不在,就連施經綸也迫不及待的按照昨天陳永濤說的辦法,先用藥材進行熏蒸和藥灸。

轉了一圈,陳永濤才聽說林大壯和劉素芬今天一早就在把人給轉回來了,現在在外科,由賀憶安擔任這一次的主治醫師,一直到小孩痊愈。

陳永濤並未多說,隻是去了趙麗麗他們的病房。

正好檢查的數據也拿了回來,陳永濤掃了一眼,“小家夥的身體恢複到了正常的狀態,但是要承受極大的疼痛,以銀針紮入脊椎,將血慢慢放出,再重新換新的血進去,以保證細胞再生。”

“連續三次,雖然代價高,而且藥材不足,但我現在已經讓人去幫忙找了。”

趙麗麗和金德剛二人朝著陳永濤鞠躬,“陳醫生的恩情,我們永遠銘記於心。”

“這兩天好好放鬆放鬆,等我定下了手術時間,我們立馬開始。”陳永濤的本意是想來替賀憶安解決麻煩,順便替趙麗麗家的孩子看病。

現在多了個目標,進入中醫協會搞倒沈家,就可以順利離開。

查完病房,陳永濤沒什麽事就打算回去了。

剛到門口,賀憶淳就站在那裏等他,一看見他就笑,“陳醫生,今天沒事兒,能不能幫我個忙?”

陳永濤問是什麽忙,賀憶淳笑而不語,隻是下午的時候帶著他去了賀家。

剛剛到地方,陳永濤就揶揄道:“你這丫頭,不會是打算讓我來替你擺平什麽麻煩吧?”

賀憶淳吐了吐舌頭,“被你猜對了!”

還真是啊!?

陳永濤還沒來得及問,就被賀憶淳拽著一起進去。

一進客廳,陳永濤就看到兩個中年男人坐在一起,旁邊還有一個跟他的年紀差不多的年輕男子。

兩個中年男人聊得正歡,賀憶淳帶著陳永濤過去,“爸,這就是陳永濤陳醫生了,你不是一直念叨著嗎?今天你們見了麵就好好聊聊。”

陳永濤還沒反應,坐在左邊身穿寶藍色西服的中年男人就站起來伸出手,“你就是陳醫生啊,久仰大名,我是賀憶淳的父親賀雲禮。”

陳永濤連忙打招呼。

這才剛坐下,對麵的年輕男人就挑唇,“賀伯父,我和小淳認識那麽幾年了,這次正好我學成歸來,不如這一次就定下我和小淳的婚事吧?”

年輕男人一開口,賀雲禮和旁邊的顧卓濤就對視一眼。

“是該把婚事定下了,”顧卓濤笑,“以前咱們不是就說過嗎,這一次回來不僅是想談合作的生意,同時也想聊一聊兒女的婚事。”

“我聽說小淳現在是人民醫院藥管的藥師,我們家安辰也剛剛從國外回來,學習的是心腦血管的手術,以後肯定要在人民醫院心腦血管科室。”

“他們培養培養感情也沒什麽不好,對吧?”

顧卓濤還在說,賀憶淳的臉色就沉了下來,“我有喜歡的人了,當初父母說的笑話根本不算數,還是不要勉強了吧?”

賀憶淳一開口,賀雲禮看著旁邊的陳永濤,好像猜到了點什麽。

還沒來得及說話,顧安辰率先開口:“小淳,咱們才是同一個行業的,我覺得我們長期進行學術之間的交流後,婚後的感情會更和諧。”

沒想到賀憶淳在聽完這句話後,直接伸手挽住了陳永濤的手臂:“不好意思,你是西醫,我男朋友是中醫,我想我這個中藥師跟他更合得來。”

說完還賭氣的將陳永濤的手挽得更緊。

陳永濤愣了愣。

顧安辰眼神不善的看著一眼陳永濤,壓著怒氣開口,“陳醫生應該是被迫的吧?”

陳永濤本想說兩句什麽,賀憶淳伸手拽著他,還掐了他兩下,而且一個勁的朝著他使眼色。

“求你了,幫我一把!”不僅使眼色,連唇語都跟著出來了。

陳永濤默不作聲,良久後看著顧安辰要再次開口,他便伸手攬住了賀憶淳的肩膀,“我不是被迫的,我是真心喜歡憶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