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還沒有等中醫院這邊把事情處理完,賀憶安和陳永濤就走了。
“我先回醫院,你回去休息休息。”賀憶安打了招呼離開,陳永濤一個人順著回酒店的路上走著。
現在是早上八點,陳永濤在路邊買了兩個包子,回去的路上還在想,最近曹陽的調查有什麽收獲。
想著想著,手機就響了。
陳永濤剛拿出來就聽到了許青鬆的聲音,“我約了鞏老爺子去轉轉,我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明天我讓我的義女過來找你。”
“切記,”許青鬆似乎是太了解陳永濤了,知道他一定會管沈魏山的事情,再次提醒:“沈魏山這個人詭計多端,我所有的事情你都不用摻和,以後我自然會回來報仇。”
陳永濤還沒來得及說什麽,許青鬆掛斷了電話。
他捏了捏太陽穴,昨晚一夜未睡,現在一放鬆就感疲倦襲來。
輸了一些靈氣給小孩子,身體有些虧虛,回去還是得持續修煉,繼續增強身軀,以免下次再治病的時候,精氣不足。
剛剛到酒店樓下。
陳永濤正準備轉身上樓,忽然就聽到遠處一陣驚呼,“不行了!”
“趕快送醫院吧,再這樣下去人肯定沒了!”
“那就趕快送啊,我打電話。”
陳永濤過去的時候,一群人在那邊吵嚷,不少人都是在看戲,隻有幾個人想要上前幫忙。
都是上前兩步又退回來。
把冷漠展現得淋漓盡致,陳永濤推開人群,中間躺著個姑娘,穿著灰撲撲的衣服,頭發淩亂,躺在路邊一動不動。
雖然有人著急,但是沒有人上前查看。
陳永濤猶豫片刻,推開人群,走到這姑娘的麵前替她把脈。
心肌梗塞。
他立馬掏出銀針,旁邊的一個老太太拽住他的手製止,“小夥子,你這是幹嘛?”
“旁邊的人已經打救護車了,你可別亂動,萬一這姑娘有點什麽,好歹咱們負不起責的!”
“就是,萬一家屬來了讓你賠個幾萬,你能拿得出錢來嗎?”
不少人在旁邊議論紛紛,而陳永濤卻推開了老太太的手,拿出銀針紮在了中樞穴。
“再不治療人就沒了!”陳永濤一句話說完,大拇指輕輕的揉按姑娘胸側的雲中穴,揉按兩下,持續向下,在心髒周圍轉了個遍。
每一次的揉按都講究力度,那根銀針慢慢沒入姑娘的身軀。
旁邊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這好像是人民醫院那位特聘的中醫專家吧?”
“我也認出來了,前天我還去人民醫院看病,聽說他這兩天做了不少厲害的手術。”
有人認了出來,但陳永濤現在充耳不聞。
揉按到位,再次以銀針紮在中樞穴,內部凝聚虛針,層層遞進。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胸膛內升起,陳永濤的手輕輕按壓在姑娘胸部處,一股暖暖的氣流自姑娘身體內部傳出。
她的手微微一動。
救護車在這時趕到。
救護車是第一醫院的,過來的人是徐萬林。
他急匆匆的擠進人群,大聲嚷嚷著,“病人在哪裏?”
一聽見這熟悉的聲音,陳永濤猛一個回頭,心裏的不甘和怨恨全都浮現出來,前世的那些記憶又浮現在眼前。
徐萬林看到他蹲在小姑娘的身邊,一把把他推開,轉身看到小姑娘胸部上紮的銀針,不由得皺眉,“你這是怎麽回事?”
說著就要把銀針拔了,陳永濤的大腦好像被刺了一下,猛然回過神來,死死地捏住徐萬林的手,“你要幹嘛?”
“救護車來了,就算你剛才出手相助,現在也可以讓我們接手了吧?”徐萬林是個實打實的外科醫生,被人稱為人民醫院的二把刀。
在外科手術這一方麵上確實有一點點小本事。
但上輩子的事情讓陳永濤記憶猶新。
他忍不住冷哼,“治病救人,必須讓人醒來,而且他乃心肌梗塞,如果此刻移動,對她的身體……”
“我說你這個人!”徐萬林一臉怒氣,“你耽誤了最佳的治療時間才是問題,你賠得起嗎?”
“第一醫院的徐醫生是吧?”陳永濤冷笑,“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若是你把銀針拔了出來,這姑娘出什麽問題,你能負全責嗎?”
“隻要你說能負全責,我立馬把銀針拔了,餘下的事情我不管!”陳永濤的臉色嚴肅,徐萬林看著他忍不住被嚇得一跳。
此人的眼神怎麽會這樣可怕?
就像是兩人之間有深仇大恨一樣,可徐萬林在腦海中回憶了一會兒,兩個人好像從未見過吧?
“咳咳。”
徐萬林正準備答應陳永濤,躺在地上的姑娘卻咳嗽了兩聲,悠悠的醒轉了過來。
“人醒了!”
“真厲害,這醫生的中醫之術簡直超乎想象!”
“原來中醫也可以這麽穩妥啊,我還以為這年頭隻有西醫靠譜!”
人群中都是議論的聲音,徐萬林故作著急的把小姑娘扶了起來,“你感覺現在怎麽樣?”
小姑娘的胸部在起伏,她轉身看旁邊的陳永濤,“多謝。”
剛才她就聽到了二人爭執的聲音,也知道是怎麽回事,隻是一時間醒不過來而已。
一聽到小姑娘朝著陳永濤道謝,徐萬林的手直接鬆手,小姑娘伸出手撐著地麵,總算穩住了身形。
“既然沒什麽事,那救護車怎麽算?”徐萬林的神色冷漠,今天要不是出診的人臨時有點事情,讓他來替班,他才不會和這些人多囉嗦。
既然這姑娘這麽不識好歹,那就沒有必要。
“我給。”陳永濤說著就給了救護車的錢,徐萬林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轉身上車。
車一走,旁邊的人也就都散了。
陳永濤把小姑娘扶起來,“你這心肌梗塞應該很長一段時間了,雖然不嚴重,但還是要及時根治,不然下次突然暈倒,能不能即使得救可很難說。”
陳永濤一邊囑咐,一邊扶著小姑娘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小姑娘抬頭看著他,“你就是那位很火的那位陳永濤陳醫生吧?”
“你認識我?”陳永濤來了興趣,看著小姑娘神色漸漸恢複,他也就放心了。
“我早就在報紙上看過關於你的消息,認識一下吧,我是魏紅玲。”伸出手介紹了一下。
陳永濤和她聊了幾句,接到曹陽的電話,他打了聲招呼就回了酒店。
他剛走,一輛黑色的奢華轎車就停在了魏紅玲的麵前。
一個老人急急忙忙的跑下來,“小姐,你這是去了哪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