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陳永濤的話才剛剛說完,龐武就激動的要開口解釋,沒想到一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東西,砰的一聲巨響,鞏華飛立馬推門進來。

陳永濤這才冷笑連連,“鞏少爺,看來有人想害鞏先生!”

鞏華飛的臉色頓時就是一變,“到底什麽情況?”

沈魏山看著陳永濤的臉色,心中頓時就是一沉,這小子早就和鞏華飛聯合起來。

還有躺在**的鞏利江,很有可能也知道了。

該死!

暗自在心裏罵了一聲,沈魏山有點氣憤,可大腦卻飛快地轉動起來,他得想辦法脫身才行。

麵對鞏華飛的質問,龐武結結巴巴竟然說不出話來,滿頭大汗著急起來。

這,這……

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陳永濤微笑著走來,“龐先生一開始說隻有你的辦法才能夠治好鞏先生,為什麽在鞏先生的床腳下放寧英花?”

“這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吧?”陳永濤步步逼近,眼眸變得銳利,龐武看到他的眼神時被嚇了一跳。

還沒解釋,又聽到陳永濤開口,“讓我來猜一猜,之所以答應我給我七仙草和醫書,是打算把我引過來,然後采用藥物相生相克的方式,把鞏先生死於藥物相生相克的死因汙蔑成我醫術不當致使鞏先生死亡?”

一聲驚雷自龐武心中落下,他和沈魏山的算盤,竟然都被陳永濤猜得明明白白。

“你,”龐武看著鞏華飛在旁邊氣得雙眼怒火似要噴冒,鼓起勇氣,“你在胡說八道!”

“是嗎?”陳永濤還是淡淡的笑著,可是這種笑容讓沈魏山和龐武都覺得心中發涼,後背都冒出了冷汗。

“身為醫生,你們二人不知曉?”看著龐武的眼珠子嚕嚕嚕的轉著,明顯是在想對策,陳永濤豁然轉身,“老爺子你也不知道嗎?”

沈魏山還在考慮著具體事情,陳永濤突然的發問,他不由自主脫口而出:“我知道。”

瞬間一切寂靜。

鞏華飛快步走到了龐武的麵前,一隻手揪住他的領子,“你到底想做什麽?”

“沈老爺子知道,那這件事……”陳永濤故意拉長了聲音,果不其然,沈魏山立馬就搖頭,“兩者相生相克我是知道,但這件事我不知道,否則我肯定第一時間就抽出寧英花來解毒了。”

沈魏山的雙眸有點渾濁,“這件事情我什麽都不知曉,一直以來都是龐先生在替鞏先生治療,我隻不過是打個下手,當日也是他要求的。”

“你胡說八道!”

龐武一聽見沈魏山的話,就像是被點燃的炸彈,“明明就是你給我出的主意,雖然我也知道這兩者相生相克,但寧英花是你拿出來的,你還想抵賴?”

“沈魏山,”龐武直接掙脫了鞏華飛的壓製,衝到了他的麵前,“老子真是看錯你了,本以為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沒想到你是如此小人!”

兩人罵罵咧咧,陳永濤朝著鞏華飛看了一眼。

兩個人靠得非常的近,龐武甚至伸手拽住了沈魏山的衣服,“鞏少爺,今天我必須要把事情給你說清楚。”

說著他就要開口,然而沈魏山就站在他的後麵,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他覺得五雷轟頂一般,頓時愣在原地。

鞏華飛聽到他的話便走過來,“說吧。”

麵對鞏華飛那張憤怒的臉,以及沈魏山在身後說的那句話,龐武死死的咬牙,最後低下頭去,“確實是我一人所為,沈老爺子不過是協助。”

龐武突然認下這一切是他所為,而且情緒變得低沉,陳永濤的眼神微眯,他就知道這中間一定另有隱情。

剛才他看到沈魏山的嘴皮動了動,顯然是跟他說了話。

而龐武之所以認罪,肯定也是因為沈魏山拿到的是他的把柄,而且絕對是比這件事情還要嚴重的。

他和鞏華飛交換了一下眼神,鞏華飛一拳暴打在龐武的頭上,“我信任你才把我爸的命交給你,你竟然想害死他!”

“來人!”

管家帶著兩個保鏢走了進來。

“給我把他送去警局,所有的事情由我親自出麵,我會和警局的人說清楚!”鞏華飛一出聲,龐武立即被架走。

被帶走的時候,龐武一言不發,隻是惡狠狠的盯著沈魏山,一直到消失於視線之中。

陳永濤這時抬起頭,“當真和沈老爺子你沒什麽關係?”

“陳醫生,”沈魏山的姿態稍微放得低了些,再也沒有前兩天的得意和不可一世,“我知道你想要那本醫書,我按照約定給你,但你也不用這麽咄咄逼人吧?”

看見這張臉,陳永濤就在心裏翻了個大白眼,隨後伸出手,“那就拿來吧。”

剛才之所以不拆穿,是因為他知道這老狐狸不會沒有脫身的手段,得慢慢周旋。

本來早就準備好的沈魏山愣了一下,而後利索地拿出了醫書,忍不住笑笑,“年輕人的性子還真是著急。”

言外之意有點看不起陳永濤,他剛剛把醫書拿過來,鞏華飛就在旁邊咳了一聲,“最近一段時間,沈老爺好好的在家裏待著吧。”

這話帶了一絲警告的意味。

沈魏山微微點頭,立馬就退了出去。

剛剛從這邊出去他就撥通了電話,而鞏華飛安排的人也立馬就跟了上去。

陳永濤站在房間裏,手裏拿著許青鬆的醫書,深歎了口氣,調節好情緒後看著鞏利江,“鞏先生,事情已經完成,可以開始治療了,我先替您排出毒血。”

鞏利江點點頭,聲音沙啞,“那就麻煩陳醫生了。”

陳永濤直接上前一步,扯開鞏利江的衣服。

看著眼前的毒包,陳永濤的想法是先用銀針紮了進去,隨後敷上就準備好的藥粉,將體內的毒吸出,達到清除的效果。

鞏華飛進來的時候,拿來了陳永濤需要的手術刀。

陳永濤接過來,拿著手術刀輕輕割開了鞏利江胸膛上的毒包。

一割,黑血流了出來。

隨著黑血落在地上,鞏利江的臉色竟然慢慢的變得蒼白,陳永濤立馬在他的嘴裏塞上人參片,把一張藥方遞給鞏華飛,“按照我這張單子,立馬去準備藥浴。”

鞏華飛轉身就走,陳永濤的手轟然的拍在了桌子上,一股力量騰空而起,將整個房間籠罩起來。

一股力量浮現在鞏利江的上方,他看著陳永濤的手法,竟覺得驚奇,瞪大眼睛看著。

直至半小時後,陳永濤渾身落下大汗,手在桌子上落下,毒血完全排空。

“鞏先生,可以去藥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