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心裏想著陳永濤,當著他們的麵就把所有的藥材全都一並排開。

雙手按在其中的一株藥材上,輕輕的拍下去,藥材起來的瞬間,他用力量將藥材包。

緊接著把早就準備好的器皿拿過來,在他的壓強之下,一滴一滴的液物滴進了器皿當中。

這就是提純出來的液物,是一株藥材裏所有的精華。

緊接著又把已經提升過的藥材全部都碾成粉末,鞏華飛要不是那天看過陳永濤救治林俊的話,肯定也會覺得驚訝無比。

好在有了鋪墊在前,看到他憑空就把藥材變成粉末,也就沒有那麽驚訝了。

隻有龐武和沈魏山兩個人瞪大了眼睛,驚得嘴巴張得老大。

“這怎麽會有人做到?”沈魏山沒忍住,“你到底是什麽人?”

“什麽人?”陳永濤抬頭看他,“你是不是還想說我是個什麽千年妖怪,難道你沒有在醫書當中所看到學醫到一定的境界,能夠更上一層樓?”

沈魏山心中一沉,他曾見過一本醫書,醫書上麵曾有言。

若是能夠完成引靈入體,感受著天地之間的精華之氣,讓靈氣進入身軀就能夠使身體變得更加強大,從而操縱各種各樣的藥材。

隻是他覺得那些都是扯淡瞎編,怎麽會有人能夠感受到天地之間的精華之氣。

如今一切都證實,沈魏山黑了臉。

看著沈巍山的神色,陳永濤故意火上澆油,“是我話太多了,畢竟您的孫子那麽多年了,也從來沒有到達過這個境界。”

“不對,你學習中醫比你的孫子好像還要長吧,連你都沒達到這個境界,有些東西果然是要靠天賦的!”

“你……”沈魏山目光流轉,“年輕人沒有必要說這種誇大其詞的話,還是要專心的替鞏先生治病比較好。”

“那你們倆先專心的去鞏先生按摩吧,記得一定要好好地疏通經絡。”陳永濤一副命令的語氣,龐武氣得眸光當中似乎要噴出怒火來,陳永濤卻輕飄飄的看了一眼。

繼續完成七仙草的提純。

“七仙草的提純非常的講究方式方法,不能用你剛才那樣的蠻力,而是要講究……”看到陳永濤已經準備提煉七仙草,龐武心中就露出快意。

這東西可不是那麽好提純的,當初損壞了不少,他都沒有完成提純,陳永濤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

還沒想完,就看到陳永濤的手快速的擺動著,將最前麵的七仙草發出來的根莖全部包裹著。

然後進行提純。

“七仙草這個藥材的特殊之處,就是在於最前麵的根莖,要保住根莖,而且又要將藥材進行提純,多年來沒人能做到吧?”

“龐先生,剛才想說的是這樣嗎?”陳永濤又演示了一遍,保住根莖,提出藥液,緊接著將根莖全部都碾成碎末,碧綠色的液物滴入器皿之中。

提純的速度極快,而且還能將藥液和粉末全部分開,陳永濤的這精細程度已然到達了一個難以超越的水準。

就算是龐武練習了這麽多年,雖然能夠感受到一絲天地精華之氣,但是要進行十幾遍甚至上百遍的練習,才能夠到達如此境界。

陳永濤這……

轉移了二人的注意力,陳永濤故意用提純來讓他們一邊看自己一邊替鞏利江按摩。

看著兩個人驚訝的目光,陳永濤進行最後的提純。

絕蘅子這種藥材,基本上沒有什麽新鮮的,大多都是儲存放置了一兩年的幹藥材,要想提純簡直太難了。

龐武正打算看笑話。

陳永濤已經徒手把絕蘅子劈開,取出裏麵的核,利用剛才一模一樣的手法進行提純,一直到三滴液物滴入器皿之中。

徹底驚呆了龐武和沈魏山。

沈魏山心中大驚,波瀾不定,在沈梁星傳回來的消息當中,從來都沒有說過陳永濤的水準達到這種地步。

看來,陳永濤應該隱瞞了什麽。

“二位這是?”陳永濤故意得意的挑唇,“如果二位感興趣,我也可以教你們,隻是你們可能要練到上百年了,就是不知道在死之前能不能學會。”

陳永濤在這邊說,鞏華飛在旁邊憋都憋不住笑容。

可他不能露出破綻,所以幹脆就走出房間先冷靜一會兒。

“陳永濤,雖然現在是你替鞏先生看病,但我們始終都是你的長輩,你這種態度……”

“我的態度不好嗎?”陳永濤已經將藥液全部都混合在一起,一邊去除雜質,一邊說,“你以為你是誰的爹呢?”

“陳永濤!”

沈魏山實在是忍無可忍,反正鞏華飛不在這裏,他立馬就上前了一步,以老人的氣勢威壓,“陳永濤,不要太過於猖狂,我早就跟你說過了,天狂有雨,人狂有禍!”

“是嗎?”

陳永濤抬頭看來,“那你不如解釋一下,你們的手上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什麽?

沈魏山還沒有反應過來,龐武率先看了一下,自己的手竟然已經全部一片青紅,而且還有豆大的紅疹。

正一片一片的起來。

“這是什麽東西?”龐武沒有反應過來,立馬就鬆開了鞏利江的腿,剛才不是在按摩嗎,怎麽會?

沈魏山一時之間也沒有反應過來,隨後看到旁邊的一株剩下的丹青草,瞪大眼睛,“你,你……”

“怎麽,”陳永濤挑眉,“不會想把你手上起了紅疹的事情怪在我的身上吧?”

“要是我沒有猜錯,這應該是過敏起的疹子,不會是丹青草和寧英花吧?”陳永濤似笑非笑。

一聽到是這兩者混合的原因,龐武立馬就想起來一件事,還沒等他說話,陳永濤又搖了搖頭,“我聽說這兩種藥材混合在一起,如果不及時救治,會導致一些功能衰竭!”

“而治療這一種過敏的方式,就是找到寧英花,這種花碾碎全部塗在身上,一直到紅疹消去才算是解除危機。”

“我這房間裏沒有寧英花,要不你們二位去找找?”

兩個人都是醫生,這個道理怎麽會不懂?

可是龐武隻覺得看著陳永濤的笑容就像是被蠱惑了一樣,毫不猶豫的就掀起了床腳,直接拿出了那個布包。

從裏麵拿出寧英花,捏碎,最後塗在手上,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陳永濤全程看著他的操作,“看來龐先生一直都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