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去準備東西,陳永濤進了鞏利江的房間,就發現他正躺在那裏,而且麵色潤紅,一看就不像是救不回來的模樣。

“你們?”陳永濤和鞏華飛確實有說過,他們要設下個圈套,看看究竟是誰對林俊他們下手。

林俊和趙雯雯都沒有記憶,那就證明肯定是被嚇得不輕。

至於鞏華飛,陳永濤給他檢查的時候發現他的身體很好,所以才會有意識。那是個白頭發的人,那就證明不是龐漸泓。

所以他們想要來一招引蛇出洞,卻沒想到鞏利江現在竟然是這樣?

“陳先生不必驚訝,我的病都是你治好的,我心裏有數。”鞏利江坦言,“我已經讓林俊去找人了,你就盡管替我看病,至於你的問題我都知道,我相信你不是這種人。”

鞏利江說著還有點抱歉,“其實京都的水真的很深,我很抱歉把陳先生卷進來。”

陳永濤豎起了大拇指,“看來鞏先生有自己的分辨,那我就先替您著手治療。”

“我這一次治療需要七仙草和幾味藥材,我羅列出來。”陳永濤順理成章的接手,鞏利江也信任他,一邊寫方子還一邊聊天。

“致幻劑,京都有人研究這種東西嗎?”陳永濤突然問出來,鞏利江和鞏華飛臉上的笑容忽然凝固。

陳永濤就猜到他們應該知道。

“京都有一個研究的狂人,一直都比較喜歡研究這種東西,多年前還曾經研究出來了一份,隻是後麵被人阻撓,所以這件事情……”鞏華飛說著歎了口氣。

鞏利江抬起眼眸,“這一次你和雯雯就是被困在那裏,別人對你們使用了致幻劑對嗎?”

“除非找到致幻劑,向大家證明那一男一女有可能是闖入了那裏,互相對對方動了手。”鞏利江一提醒,陳永濤就想起來了。

立馬讓鞏華飛把這件事情告訴趙雯雯,如果從兩個人互相動手這件事情去查,或許很快就能出結果。

“我相信曹陽應該可以想辦法證明致幻劑!”陳永濤曾經給曹陽講過,每一種藥都有自己的性質,如果能夠了解清楚這其中的性質,就能夠找到來源。

就算是煙霧消散的一幹二淨,有些東西應該也會附著在二十三樓的某些東西上。

可以查得到!

陳永濤說話的時候把藥方寫好。

“這其中有七仙草,關位花,絕蘅子,青荇,還有那天龐武給您使用的丹青草和雪淩草。”

陳永濤說著介紹了幾個藥材的藥性,“這丹青草有一定的提神醒腦的功效和雪淩草配合在一起,提神醒腦的功效也就更大了,你那天應該就是聞到這兩種味道才得以清醒過來。”

“實際上,龐武確實不傻,我隻是用了丹青草,他卻懂得再加上其中的一味藥材,隻是他們的醫書應該是殘缺不全,所以才沒有找到解除毒包的法子。”

“我用我的力量將毒包封印住,所以沒有銀針能夠刺破你的身軀,毒包也沒有再擴散,我們要先解決這個毒包,再為你解決血管瘤的問題。”

陳永濤一番分說,鞏利江也就明白了。

緊接著鞏利江用眼神示意,陳永濤在床的角落處找到了一個小布包,裏麵放的藥材是寧英花。

“這是他們放在床腳的,我不知道是什麽,雖然我恢複的還行,但我體內沒有力量。”鞏利江的話一說完,陳永濤拿起來聞了聞。

頓時皺起眉頭,眼神露出不悅,“他猜到我有可能還會是用丹青草,所以特意準備了這種和丹青草相生相克的寧英花。”

相生相克?

陳永濤的話一說出來,鞏利江和鞏華飛的臉都變了。

陳永濤歎了口氣,“很多東西都是相生相克的,他既然懂得這個道理,那就說明他的醫術還行,他沒有辦法替你治療,所以想要害我一把!”

“這種東西到底有什麽效果?”

鞏華飛迫不及待的發問,陳永濤捏著這個藥包,“這麽說吧,如果單獨使用是不會有問題的,但如果和丹青草一起用,兩者會衝突,對於鞏先生這種身體孱弱的人來說,隻要兩三分鍾就能夠要了他的命!”

陳永濤說著把這個布包放進了懷裏,“他們的目標應該不是鞏先生,而是要對付我。”

鞏利江是多麽聰明的人,三兩下就明白了這其中的含義,“那就讓他們在你治病的時候進來觀看。”

“陳先生應該有辦法戳破他們的真麵目吧?”鞏利江不太願意管醫學界的事情,但是現在為了對付陳永濤,想對他出手,那他就不得不管了。

陳永濤點頭。

七仙草很快就送了過來,龐武死死的盯著陳永濤,“你可一定要把鞏先生治好,否則,你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聽起來是警告,陳永濤卻隻是聳了聳肩,“鞏少爺讓你們一起去看看。”

說著就走上了樓,龐武和沈魏山對視一眼,兩個人急忙跟上去。

所有的藥材都被找來,七仙草也已經到位,陳永濤把藥材故意放在了床尾,沈魏山和龐武上來,一看到兩人就情不自禁露出了喜色。

陳永濤馬上就要倒黴了。

“接下來,我將所有的藥材提純,凝聚成一顆藥丸給鞏先生扶下去,緊接著,以針刺的法子逼出毒血。”

“隻要毒血排空,在開始治療血管瘤,緊接著讓舊疾痊愈,鞏先生的病就不是問題了。”

陳永濤一說完,拿著藥材就要進旁邊的那個隔間,“我說陳醫生,你就不能當著我們大家夥的麵來製丹藥?”

“萬一你進去裏麵做了什麽手腳,這對鞏先生的病情是非常不利的。”

“而且,”龐武冷笑,“我們已經試過了,銀針根本刺不進去!”

看著龐武的臉,陳永濤麵不改色,“行啊,我在這裏練藥,你幫我給鞏先生按摩一下腿部吧,按照我說的穴位揉按,讓他的血液流動起來。”

龐武一聽立馬就要反駁。

陳永濤微笑著看著身邊的鞏華飛,“既然如此,要不鞏少爺……”

話都還沒說完,龐武咬牙切齒,“我來!”

“那就麻煩龐先生了,沈老爺子也可以幫忙,你們倆的速度快一些,以便於等會我施針。”

命令的語氣再度讓兩人抬起頭來,隻是顧忌著鞏華飛還在一邊,二人隻能把這口氣吞下去。

罷了罷了,陳永濤馬上就要倒黴了,不跟他一般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