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濤呢?”兩個人一看到趙雯雯,立馬就上前發問。
趙雯雯搖了搖頭,“我最近休息幾天,暫時先處理鞏先生的事情。”
“我問你,陳永濤呢?”鞏華飛追上去拽住趙雯雯的手,“昨天晚上你不是去找人了嗎?我聽說娛樂會所二十三樓發生了一起殺人案件,死了一男一女,不是說凶手被帶回來了嗎?”
昨天晚上兩個人追出去就什麽影子都沒有看到,到娛樂會所那邊發現很奇怪。
他們順著奇怪的點一路追過去,最後卻被帶到了郊區,還沒反應過來他們就被打暈了。
他們也是才剛剛回來,了解到具體情況就立馬趕過來了。
殺人的事情被鬧得沸沸揚揚,可兩個人都堅定的相信陳永濤。
“先上車再說。”趙雯雯麵無表情,一直到上了車,車子飛馳在路上,林俊才迫不及待的問,“到底怎麽回事?”
“你為什麽會改變了對陳永濤的看法?”
這擺明了就是答非所問,林俊著急的嘴邊都要上火,“咱倆的關注點不一樣吧?”
“你說!”對上趙雯雯那冷靜的可怕的眼神,林俊囁嚅,“昨天你昏迷了,我們去抓他,如果不是有他相助,我可能已經死了。”
林俊大概的把昨天的事情描述一遍,趙雯雯心中一沉,真的是她誤會了陳永濤,此人才是有真才實學的。
至於林和平……
林俊還沒有來得及問,趙雯雯的手機鈴聲就響了,對麵的人聽到她接通電話,開口匯報:“林和平昨天晚上消失了,大概天快要亮的時候接到報警的電話,他帶著隊就直接過去二十三樓。”
趙雯雯畢竟當了這麽幾年的警察,心中有數,再加上有一定人脈,出警局就讓人調查了一下林和平的蹤跡。
果不其然,這人昨天晚上失蹤過,那就說明他擺脫了視線,看來陳永濤早上說的話沒錯。
把他們困住的人不僅僅是要針對陳永濤,還要針對她。
想清楚這些事情,趙雯雯的心中一片片激動,“把我放在前麵的清水花園,我要去找我師傅。”
林俊和鞏華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先告訴我們陳永濤怎麽樣了?”林俊的話題又回到這裏,趙雯雯才開口,“他被當成嫌疑犯帶走了,他是我帶回去的,局長那邊有什麽進展也會通知我。”
“你要小心林和平那個小人,他平時就看你不爽,一直都想跟你爭奪大隊長的位置,他……”
林俊剛剛說出來,趙雯雯的心思再次發生變化。
這一次的事情沒有發生之前,林俊若是和她說這一句話,她絕對不信,可現在她信了。
“我知道的,先送我去清水花園。”趙雯雯沒有跟林俊他們說出這是陳永濤和她的計劃,到清水花園她就直接下了車。
林俊和鞏華飛黑著一張臉,兩人回到了鞏家。
打算想辦法把陳永濤救出來。
至於留在鞏家的龐武和沈魏山,兩個人昨天晚上想了一夜,總算是想到了好的法子。
但現在卻在床邊愁眉苦臉。
因為鞏利江的呼吸雖然趨於一個平穩的狀態,可是剛才他們試著紮針的時候,卻發現銀針根本就無法刺進肌膚。
這一點,讓兩個人覺得頭痛。
沈魏山忍不住咬牙,“老夫行醫多年還從來沒有遇到這種事情,會不會是那小子搞了什麽鬼?”
說的人自然是陳永濤。
就連龐武這一次也拿不準了,“可是最後一次使用丹青草和雪淩草的人是我,而且那個時候,銀針還能刺進去。”
不說還好,一說兩個人又覺得完全沒有頭緒。
“等會兒鞏家那位少爺就要回來了,若是詢問我們治療的法子,”現在的鞏利江已經睡著了,二人壓低聲音,“我們又該怎麽回答?”
話才剛剛說到這兒,樓下就傳來了聲音。
“大少爺回來了。”
門外的聲音一響起來,沈魏山和龐武立馬就從沙發上坐起,兩個人拿起旁邊的醫書,裝作一副還在研究的模樣。
林俊和鞏華飛同時走了進來。
“怎麽樣了?”
兩個人剛一發問,沈魏山的手就抖了一下,卻還是強顏歡笑,“雖然鞏先生如今已經蘇醒,但我們要尋找一個最保險的方式,以至於他的髒器不受損。”
“因為毒包就在髒器的附近,所以我們還需要一定時間,而且還需要幾味珍稀的藥材。”沈魏山這番話說的稍微有點道理,所以鞏華飛他們也沒有懷疑。
可林俊卻是直接伸了伸脖子,清著嗓子說:“希望如此,但如果你們治不了,非要強治,鞏叔叔要是出了什麽問題,你們都吃不了兜著走,懂嗎?”
本來看到他們點頭。沈魏山的心裏都沒那麽緊張了,結果一聽到這句話,心中陡然就是一驚。
這……
“我們知道,如果實在治不了的話,我們會換人。”龐武立馬笑眯眯的說了一句,林俊和鞏華飛沒有再多問。
林俊讓他們先出去,他和鞏華飛走到了鞏利江的床邊。
兩個人出去就立馬鑽進了房間研究,就在他們剛出門,鞏利江已經醒過來了。
“爸,”鞏華飛走上去,“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他們兩個根本治不了你的病,可是我們還需要一個契機!”
鞏利江搖搖頭,“我現在感覺好多了,隻是若是沒有陳先生出手相助,可能熬不了多久,這個戲最多隻能再演三天。”
鞏利江一直都是醒著的,雖然兩人壓低了聲音,但是他都聽得見。
之所以會說龐家功不可沒,是為了引出背後的一條大魚,所以才讓陳永濤背上這無妄之災。
林俊抿了抿唇,把昨夜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看來那個人已經動手了,而且還針對雯雯,就是有誰會對付陳醫生呢?”這一點,鞏利江到現在也還沒能想明白。
“先順其自然,要讓他們兩個人鬆口。”
雙方聊了一下,鞏利江覺得渾身乏力,林俊立馬把一個白色的瓷瓶拿出來,“服下這個吧。”
這是賀憶安給他們的,昨天晚上雖然被趙雯雯打翻了,但後來又給了他們一瓶。
“林俊,我打算讓你去一個地方。”鞏利江一邊喝藥一邊說出他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