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花園。

趙雯雯走到這邊,七拐八拐的到了一幢別墅的麵前,按了門鈴,有人來開門,她立馬就進去了。

看見她的時候開門的人還有些疑惑,但還是指引著她一路上了樓上的書房。

敲開樓上書房的門,趙雯雯一進去,還沒等對麵的人開口,她就先開口了:“師傅,有多少人會做致幻劑?”

坐在書桌前的人正在練著大字,本來還要斥責趙雯雯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了,結果一聽到她說這種話。

手抖了一下,一滴墨落在了紙上,這張字是完全廢了。

他把筆放在旁邊的筆架上,這才抬頭,“你剛才說的致幻劑,是不是一種能夠勾起你內心憤懣的煙霧,或者是藥劑?”

“是。”

趙雯雯拉開椅子坐下來,“師傅,當年的事情你很清楚,我遇見了許青鬆的弟子,我本來是百般怨恨的……”

趙雯雯把最近兩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老爺子蕭敬山重重地敲了敲桌子,“你這是糊塗啊!”

“兩者之間怎麽能夠相提並論,而且許青鬆當年不願意救治你的父母,是因為他有難言之隱,這一點,信中不是早就說過了嗎?”

蕭敬山剛剛說到這裏,趙雯雯就覺得一種躁動從心裏衝出來,這種感覺讓她非常的不安。

隨著蕭敬山一直在說話,她重重壓著頭,“就是他不肯救我的父母,所以我才成了孤兒!”

“都是因為他!”

又觸碰到了趙雯雯內心的傷感之事,她抱著頭在書房裏大聲的喊叫起來,就像一隻發怒的野獸,沒有辦法在克製。

蕭敬山看著她這樣,連忙推著輪椅上前了一步,手重重地敲在她胸部的某個穴位上,趙雯雯便暈了過去。

等到醒過來的時候,蕭敬山不在房間裏,趙雯雯立馬穿鞋下樓,看到他坐在客廳。

“這件事情,和當年害了你父母的人應該大有關係。”蕭敬山悠悠的歎了口氣,“可惜如今我已是廢人一個,要不我能夠助你一臂之力。”

“師傅,我懂了。”趙雯雯知道自己剛才失態,朝著蕭敬山鞠了一躬,“等我解決了所有的事情,就讓陳醫生來給你看看。”

“致幻劑,要麽就是出自於古醫世家,要麽就是出自於研究狂人,最主要的還是看用途。”

“另外,”蕭敬山手邊還放著一疊信,“林家的人應該已經在行動了,所以林和平針對你也是正常的,盡快的查出真凶。”

趙雯雯點點頭,立馬從這裏離開。

從這邊離開,她又問了問,盯著林和平的那兩個人,今天他暫時沒有什麽行動。

她站在路邊,呼吸急促,想了很久,總算是讓心裏歸於平靜。

而陳永濤這邊。

被趙雯雯帶進來,局長就來了一趟,帶著一個警局的工作人員,對他進行了基本的詢問。

陳永濤也隻是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大概的描述了一下,撇開了趙雯雯。

局長倒是沒有多說,人才剛走,林和平就過來了,“把人帶出來,我要進行提審。”

“提審?”負責看守的人員皺眉,還沒等他說話,林和平就大聲的嗬斥,“難道趙雯雯帶回來的人,我就沒有辦法提審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你就立馬把人給我帶出來,死者的家屬已經開始在鬧了,你快點!”林和平說完就轉過身去。

旁邊的警員被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陳永濤在裏麵坐著似笑非笑,“看來你的位置比局長都還大,局長才剛剛審過我,你就來了?”

“到底是不知道局長來過,還是故意來為難我?”陳永濤兩句話一說,林和平就像是炸了毛的貓,“你他媽是不是在放屁?”

“不好意思了林隊長,剛才局長已經來過了,所以如果你想要提審的資格,就要去找局長。”旁邊的警員也鼓起了勇氣。

看著陳永濤和警員配合得不錯,林和平氣得不輕,“好,你們給我等著!”

罵完轉身就走,陳永濤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有無數個辦法可以解決問題,還有曾老爺子臨走的時候送給他的那封信和地址。

可他現在暫時不想找他們,他知道這背後一定醞釀著一個很大的陰謀,而且還遇見了那個可以修煉甚至和他正麵對戰的人。

他想看看那個人有多厲害!

要是能夠把人引出來,或許能夠獲得些好處也說不定。

林和平並沒有去找局長,而是匆匆的離開了警局,他剛一走就有人跟著上去。

這是趙雯雯的人。

一連兩天的時間過去,什麽證據都找不到,賀憶安和曹陽他們也都知道了陳永濤的遭遇。

曹陽收拾好東西要回去,賀憶安拽住他的手,“我知道你的意思,曹家還有點勢力,想要救個人並不難,但把人救出來了,總不能背負殺人犯的罪名吧?”

賀憶安按住他的肩膀,“你要相信陳永濤,他從來都不按常理出牌,既然他選擇這麽做,那就證明一定有他的緣由。”

曹陽聽到賀憶安的勸說,深深的歎了口氣,“陳哥根本不是那種人,他們擺明了就是在冤枉!”

“是,我都知道。”賀憶安何嚐不想救陳永濤,可目前的出發點應該是在鞏家。

如果需要陳永濤的救助,或許還能夠把人帶出,隻要一見麵,他們才能夠商量對策。

賀憶安收拾了東西,打算再去一趟鞏家。

也就是這個時候,沈魏山和龐武站在鞏華飛的麵前,“不知道陳永濤那小子究竟用了什麽邪惡的法子,我們的針根本無法刺進肌膚,再這樣下去,鞏先生撐不了幾天了。”

鞏華飛明明知道這事兒,卻還是挑眉,“所以你們的意思是?”

“陳永濤那小子是有兩把刷子,不如請他回來繼續給鞏先生看病吧,我們倆無能!”若不是事情真的到了難以挽回的地步,沈魏山是真不想承認。

但他和龐武也商量過了,他們早就在鞏利江的身上做了手腳。

一旦兩種藥材混合,就會導致鞏先生的惡疾複發。

如果人真的死了,寧願死在陳永濤的手上,也絕對不能是他們倒黴。

否則他們哪裏還有什麽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