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濤沒有在和趙雯雯多說,而是直接走了過來。

“等等。”趙雯雯咬牙,“昨天晚上的事情,多謝你。”

不管怎麽說,她還是受了陳永濤的救命之恩,哪怕兩者複雜的心理在她的心中纏繞,她還是選擇對陳永濤表示感謝。

或許賀憶安說的對,她不應該記著當年的事情一直不忘。

許青鬆是許青鬆,陳永濤是陳永濤,二人雖是師徒,但卻始終是不同的。

“既然你感謝我了,那我就跟你分析一下外麵的局勢。”陳永濤看著趙雯雯鬆了口,快速的分析了幾句,外麵再度傳來了嘶吼的聲音。

“我們隊長怎麽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我看就是你胡說八道!”

“那你們隊長呢?”

“兩具屍體全部都在這裏,你們到底是怎麽做事的?”

趙雯雯聽著陳永濤分析完畢,瞳孔驟然瞪大,立馬就要衝出去。

陳永濤卻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致幻劑已經被大家吸在了嗓子裏,有人應該用特殊的方法進行了封存,所以就算你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而且應該已經清理幹淨了。”

“吸入到體內短期還會出現一定的幻覺,出去後,你去找杜川,絕蘅子,破元草,純陽露這些中藥材。”

“找到這幾味藥材,就去找我的弟子曹陽,讓他把藥材的精華提煉出來混合在一起,讓跟你出來的人都服下。”

“記住了嗎?”

大概是陳永濤的眼神太過於嚴肅,這一次趙雯雯被他身上的氣息所嚇到立馬就點點頭,“記住了,可是你都說了那是針對我們……”

“這個你不用管。”陳永濤打斷了趙雯雯的話,兩個人還沒有來得及仔細的聊,房間的門就被砰的一聲踹開。

陳永濤也就在這個時候一把扣住了趙雯雯。

“不要過來!”說著拉著趙雯雯就往後退,趙雯雯的眼神中浮現出驚駭之色,隨後了然於心,陳永濤是想保住她。

如果他們倆就這樣出去,一定會被大家懷疑成殺人犯,兩個人進去好過一個人。

畢竟她的權力較大,她還可以留下來查案,趙雯雯的思緒已經清晰,陳永濤再次在她耳邊悄悄的問:“我說的話都記住了嗎?”

“如果沒有轉機,就按照我說的來。”

趙雯雯重重點頭,她懂了。

該囑咐的都已經囑咐完了,這一次帶人闖進來的是另外一個支隊。

“林和平,你怎麽來了?”趙雯雯把人認出來,這是她的同事,是另外一個支隊的隊長,身後還跟著好幾個人。

她的人都被扣住了。

林和平沒有說話,隻是死死地盯著旁邊的陳永濤,“趕快把趙隊長放了,我們還能放過你!”

“外麵的人也是你殺的吧?”林和平的眼神微眯,剛才踹門闖進來了不少人,現在他隻能這麽問。

“我說不是,你們會信?”陳永濤挑眉,“讓我走,否則我就宰了她。”

陳永濤語氣裏的凶狠,讓趙雯雯忍不住心驚,如果不是昨天晚上一夜的相處,她真的覺得陳永濤會宰了她。

“放心吧,我從來隻救人不殺人!”陳永濤又調侃一般,在趙雯雯的耳邊說了一句,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的耳朵上,讓趙雯雯有一瞬間的臉紅。

“行啊,那就讓你走。”

林和平笑眯眯的,陳永濤知道這小子肯定要拿住他,所以趁著帶著趙雯雯往後退的時候又說了兩句,“我要你抓住我。”

說完他就立馬帶著趙雯雯往門口走,“讓開!”

林和平立馬就讓身後的人讓開,身後的所有隊員們都大聲的叫著,每個人都想上前。

隻是看到了趙雯雯的神色不對,所以大家壓抑著怒火,就在走到門口的時候,陳永濤故意鬆手。

趙雯雯抬起腳就狠狠的踢在他的背部,然後兩隻手把人扣下,“把人帶走吧。”

“這一次是我帶隊來解決案件,趙隊長這麽就把人帶走,應該不合適吧?”林和平皺著眉頭,他要抓住的人就是陳永濤,或者就是找到趙雯雯殺人的證據。

“這是我抓到的人,至於你說的殺人案,”趙雯雯挑眉,“我來的時候還沒有死人,我跟他在裏麵爭鬥,外麵出的事情我們都不知道。”

趙雯雯微笑著,“你難道還不打算把我的人放了?”

林和平什麽都沒說,但趙雯雯的人卻突然凶狠的舉起拳頭砸向身後的人,兩撥人的矛盾一看就要觸發。

林和平才鬆了口,“你們先走吧。”

說著趙雯雯立馬帶著人和陳永濤離開,從這裏出去沒有多遠,她就讓人返回帶走了這家娛樂會所的老板,而且還在整個樓道裏徹查了一番。

包括那一男一女的死狀,這些都拍了照片,而且林和平已經把屍體給運回去了。

就是沒有找到監控。

“你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因為沒有監控,所以沒有人能夠證明我沒有殺人,而且萬一有人斷章取義呢?”

“先把這件事情放在我的身上,你立馬暗中去尋找證據,我看那個林和平也不像什麽好人。”回去的車上,趙雯雯要親自看押陳永濤,所以二人就在同一輛車。

“另外,他把屍體帶回去,你要找一個法醫親自去看看,究竟死於什麽原因。”

陳永濤又囑咐幾句,等他真的的進了警局,這件事情就沒有那麽方便了。

“可你……”趙雯雯的眉頭下垂,“你救了我,而且……”

“昨天晚上的事情不必放在心上,為了給你治病我才那麽做的,還希望你見諒。”陳永濤說完,趙雯雯沉默了。

詳細的商量了具體細節,才剛剛帶回去,趙雯雯立馬就以最快的速度去局長那邊立案,順便說要調查這件事情。

“你帶回來的陳永濤是嫌疑犯,先進行關押,這件事情交給林和平,你最近先休息休息,顧著鞏先生的事情就行了。”

這是局長的原話,趙雯雯的眼皮跳了跳,還想再爭執幾句。

局長抬頭看她,把杯子往前一推,“如果不是有他,你就是真正的殺人犯,了解我的意思嗎?”

一句話把趙雯雯擊潰,她什麽都沒有再說轉身離開。

出警局的時候,林俊和鞏華飛在外麵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