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雯雯的眼神變得清明,陳永濤這才放下了心,“你覺得我能對你做什麽?”
趙雯雯略微一思考,便冷笑,“也對,許青鬆的弟子除了見死不救之外,估計也不會做什麽惡心的事情!”
陳永濤擰眉,“這話什麽意思?”
趙雯雯不想回答他,抬腳就要出去,走到門口陳永濤喊了一聲,“剛才的事你都忘記了?”
趙雯雯這才猶如大夢初醒,剛才的事情還曆曆在目,隻覺得胸腔一陣陣的刺痛,一隻手按住胸部,另外一隻手垂了下來。
陳永濤發現不對勁,急忙上前。
趙雯雯卻凶狠的推開他,“你給我滾,就算我死,我也不需要你施救!”
陳永濤和曹陽並沒有進行通話,所以他還不知道趙雯雯對許青鬆的敵意。
他的手機放在了之前被關的那間房,剛才出來的太過於匆忙並沒帶,現在什麽人也聯係不了。
“一口一個我師傅,誰招惹你了?”
陳永濤不再管趙雯雯,而是拉開椅子坐在一邊,“難道記不清楚剛才的感覺了?”
“如果不是我用銀針紮你的穴位,使你清醒過來,你又要陷入剛才那種瘋狂的狀態。”
陳永濤似笑非笑的坐在椅子上轉過來,看著趙雯雯的眼睛,“我很想知道,你可是人民警察,一口一個你要殺了我,到底是看到了什麽?”
從他一出現,趙雯雯對他就有敵意,陳永濤還沒想明白呢,現在又來這一出。
這種致幻劑一般能夠勾起人心裏最恐怖甚至最憎恨的回憶,就像是他。
他看見的是那兩位故人,那兩個上輩子把他害得不輕的,那趙雯雯又看見了什麽?
趙雯雯對上陳永濤的視線,竟然猛然一跳,“你,你……”
說著胸腔再次刺痛,她疼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往旁邊踉蹌了幾下,靠在牆上慢慢的往下滑。
陳永濤看著,無奈地歎氣,上前一步。
趙雯雯現在沒有力氣動彈,陳永濤拉過她的手,他還未把袖子撥開,就看到一股青筋驟然爆出,他立馬把袖子往上推,整隻手竟然都是青紫之色。
轟的一聲,猶如雷轟電掣,陳永濤頓時就愣住了,“你是不是沒有服下我讓賀醫生交給你們的解藥?”
現在的趙雯雯嘴唇哆嗦,臉色蒼白,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輕輕的搖著頭。
這一刻,趙雯雯是真切的感覺到了死亡的靠近,她覺得呼吸變得急促,甚至連渾身都開始發冷,內髒就像是攪在了一起,翻江倒海一般的疼。
疼得直冒冷汗。
“你不服下解藥,你體內的毒素在你情緒激動之下血液流動加快,現在已經擴散全身!”陳永濤說完伸手就去拉她的衣領。
趙雯雯用出全部的力量,扣住陳永濤的手,“混蛋,你到底想幹什麽?”
“如果你要我救命,你就閉嘴!”還好銀針隨身攜帶,陳永濤說完就扯住了她的衣領,把整件衣服扒開。
扣子掉落一地,趙雯雯的胸部暴露在陳永濤的眼前。
趙雯雯雖然渾身無力,可是還是有點意識,她知道自己白皙的身子在陳永濤眼前一覽無遺。
緊接著,陳永濤拿出銀針,咻咻兩聲,銀針便紮到趙雯雯胸部左側的一處穴位。
兩根銀針覆蓋,陳永濤再次凝力,凝聚出虛針刺在胸部正中間的穴位。
最中間的穴位關係到各個部位,而且血液自中而流,這些毒素隨著血液的擴散,她的身上早就已經一塊青一塊紅。
“看到沒?”陳永濤陳永濤讓趙雯雯自己看了一眼,“你們中的毒非常的可怕,這就是你不服下解藥的下場。”
“我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讓你對我抱有這麽大的芥蒂,但是就為了這個犧牲自己的命,恐怕不太值得吧?”
趙雯雯確實看到了,一股恐懼感蔓延上來,可她死死的咬著下唇,哪怕到了現在,絕對不向陳永濤說一句求助之言。
“接下來你不能再動了,我會用特殊的方式替你清除血液裏的毒素,反正今天晚上我們也出不去,能清楚一點是一點,明天出去必須要服用解藥。”陳永濤說完,再度拿出銀針刺在她的大腿根部和肩膀兩邊。
銀針的刺痛感傳來,趙雯雯的大腦有一瞬間的清醒,她記得解藥被她打翻了。
陳永濤的手落在腰部的扣子上,趙雯雯瞬間來了力量,兩隻眼睛狠狠的瞪著他,“你敢!”
陳永濤熟練的解開扣子,褪去腿部的褲子,兩手往中間推,用自己的靈氣渡送進去,一點一點的清除毒素。
趙雯雯用盡全身的力量想要站起來,她恨得咬牙切齒,陳永濤簡直就是個登徒子,竟然把她都看了個遍。
陳永濤似乎是知曉她內心的想法,挑起眉頭就說:“你不用太過於掙紮,對於我來說,眼前的隻不過是一塊肉。”
說完麵不改色的繼續紮針。
有時候捏得疼痛,趙雯雯會驟然的大叫出聲,但有時候陳永濤也會使用銀針稍微的減緩她的一些痛楚。
趙雯雯一夜未眠,她盯著陳永濤的治療,額頭上的汗大滴大滴的往下落,整個屋子裏麵一片寂靜。
不知道持續了幾個小時,趙雯雯覺得渾身舒暢,不自然的就睡著了過去。
醒過來的時候,聽到門外傳來的嘈雜聲音。
“這怎麽可能,我們昨天晚上所有人都被困在房間,外麵全部都是白色的煙霧籠罩,我們都沒有出來過!”
“那你們隊長呢?”
眾人議論紛紛,趙雯雯覺得腦子裏嗡嗡的,醒過來就發現衣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穿好了。
她還沒來得及出去,旁邊就響起了一道聲音,“外麵偽造了殺人案的現場,有一男一女的年輕人死了,死狀非常淒慘,你出去的時候一定要想清楚!”
陳永濤坐在一邊,臉上掛滿了疲倦之色,“看來那個人想要算計的並非是我,還有你啊!”
“有可能他隻是個執行者,說不定還有幕後主使。”
趙雯雯聽得有些迷糊,“你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