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不能在這兒?”陳永濤挑眉,“難道不是因為派人監視我,得知我來了這裏,你才過來的嗎?”
“那你明明被管控了,為什麽還要到處亂跑?”趙雯雯眯著眼睛,“我早就說你不是個什麽好東西!”
“哦。”
陳永濤和她拉開距離,直接走到一邊坐下,“那你說說,既然我要跑,我為什麽要在這裏等你?”
“肯定是故弄玄虛!”趙雯雯一隻手按住把手,正準備拉開門叫手底下的人,陳永濤出言阻止,“如果不想死,我勸你最好不要這麽幹!”
“我就要!”趙雯雯本來就看不慣陳永濤,現在就是明知不能為而為之。
不聽勸告,拉開門直接出去,撲麵而來的煙霧迷得她睜不開眼睛。
再次睜開眼睛,她就感覺一隻體積龐大的黑色蜘蛛浮現在眼前。
她最害怕的就是這些,拚了命的往後麵退著,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剛剛關上房門,陳永濤還沒來得及調侃她。
就發現趙雯雯的神色不對勁,她盯著前方,感覺整個屋子裏好像都被潑了血,到處都是血紅一片,前麵居然還有一隻惡鬼,正凶狠的盯著她!
趙雯雯的心撲通撲通直跳,瞪大眼睛像瘋了一樣的衝過去,大聲嘶吼“我殺了你!”
看著眼前的一切,陳永濤立馬拉住她的手,“你冷靜一點,前麵什麽都沒有啊!”
“有,那裏有鬼!”趙雯雯蹲下身去,一臉驚恐的看著前方,就像有什麽不堪的記憶被勾起來,她渾身都麻木了。
看著趙雯雯的樣子,陳永濤還沒想明白,就聽到了旁邊的房間裏傳來了各種各樣的動靜。
都是尖叫聲,還有東西砸在地上的聲音。
難道他們看到的東西和趙雯雯一樣?
可他什麽都沒看到啊。
陳永濤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慢慢的朝著門口走過去,拉開房門,外麵還有些煙霧,可是對他的效用並不大。
他自身有靈力的加持,再加上這種藥物……
他正想著的時候,忽然感覺腦袋一陣陣眩暈,他不由得立馬就關上了門,靠在門的背後,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渾身竟然冒出了冷汗。
這不由得讓他瞪大眼睛,心中快速的思考起來。
這是什麽?
遠處的一個攝像頭立在走廊的頂端,把所有的情況都盡收眼底,隻是沒有人發現。
男人坐在昏暗的房間裏麵,前麵全部都是走廊裏的監控,畫麵上顯示的最清晰的,就是二十三樓!
看到陳永濤的模樣,他冷笑連連。
“事情辦得很好。”朝著人群當中說了一句,一個佝僂著背的男人走出來,在昏暗的燈光下映射出他的臉。
此人就是陳永濤一直都在追蹤的龐漸泓!
龐漸泓微微彎腰,“最主要的還是主人您教導有方,您是想要這人身上的東西嗎?”
坐在電腦麵前的黑衣男人不說話,龐漸泓知道他不該多問,立馬就轉移了話題,“真是個傻貨,還以為沒危險呢!”
“安排一下吧,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他上報紙。”黑衣男人閉上眼睛悠哉悠哉的靠在座位上,整個房間裏平靜得可怕,龐漸泓點點頭,一步一步的從這邊走出黑暗。
他和龐武,都有自己的計劃,必要時可以犧牲對方。
龐武真的以為他這麽多年留在古醫世家,就是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古醫術?實際上他隻是為了尋找自己站起來的辦法。
至於他的媽媽,也隻不過是個傻瓜罷了。
房間裏。
陳永濤大口的喘了幾口氣就發現事情不對勁,他的腦袋不僅出現了眩暈的症狀,而且還有點惡心,腦子裏閃現出不同的畫麵。
他快速地翻動腦子裏的玄門醫經,一看見了幻術二字,就感覺大腦實在是不受控製,抬頭看著整個房間早就已經變化了模樣。
麵前是兩個仇人的臉,一遍又一遍的侵襲著他的心智,回想著從前的那些仇恨,他恨不得親手將兩人宰掉。
深深的吸了口氣,緊緊的掐住大腿,強迫自己清醒過來,又看到醫書的最後有玄門淨心經。
他一遍又一遍的默念著,任由一絲力量傳遍整個身軀,拔出銀針就刺在了左肩的位置。
這裏有個穴位能夠讓人徹底清醒過來,剛剛紮上去的瞬間,他就覺得頭皮一陣陣刺痛,頓時就讓他豁然清醒。
再度翻看玄門醫經,致幻二字讓他的心忍不住一抖,外麵的煙霧當中竟然含有致幻劑?
陳永濤心中再次一顫,立馬看後麵的解決之法。
需要杜川,絕蘅子,破元草,還有純陽露四種藥才配合在一起才能夠解決這一次的這個致幻劑。
陳永濤剛剛認出來就捏了捏太陽穴,剛才是他太過於大意,所以才使周圍的煙霧破了周身屏障,也就是那個時候吸入的。
如今他們被困在這裏,沒辦法出去找藥,陳永濤開始猜測起他們的目的來。
他是被黑衣人引來的,在這裏就看到了所有的聯係,所以被困在這。
那趙雯雯呢?
無論怎麽想,陳永濤都不太明白這些人的用意。
既然如此,現在隻能運用銀針的方式,讓身體先處於一個平和的狀態,把吸進去的霧氣先封閉起來。
等到能出去了,必須要以最快時間找到這幾味藥材製成解藥服下,否則這種煙霧在身體裏待的時間越長,會致使人的腦子出現紊亂,還會損傷到腦神經。
陳永濤想到這裏,正打算讓趙雯雯冷靜一下,卻看到她已經朝著自己衝了過來。
“我殺了你!”趙雯雯大聲的叫囂著,完全不顧她身上還穿著警服,她是京都人民警察,如今卻如此叫囂起來。
不僅口出狂言,而且還拔出手裏的匕首就朝著陳永濤刺過來,陳永濤捏住她的手,往後一退,緊緊的扣住她的肩膀,一隻手按在她胸部的穴位上。
觸碰到隱私地帶,感受到那柔軟,陳永濤的手微微的頓了一下,一股躁熱湧上心頭,但隨後還是被壓製下去。
拿起銀針重重的刺在穴位之上,隨後兩手在後背快速的擺動起來,將一絲力量轟然傳入趙雯雯的身體裏。
總算是讓她平靜了下來。
卻在剛醒過來沒多久,看到陳永濤就往後退,大聲嗬斥“你剛才對我幹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