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無恥?”黑衣人還是像白天一樣,把自己籠罩於黑衣之下,“你一個人身懷這麽多的寶貝,我拿走一兩種應該沒問題吧?”
說著就大笑著,從窗戶這邊跳下去。
陳永濤冷笑連連,拉開房間的門門外的兩個人果然已經被迷暈,他從兜裏拿出藥丸塞在兩個人的嘴裏,立馬就飛奔出去。
鞏家。
趙雯雯還在和兩個人講道理,“你們也不想想,真正厲害的醫生都是接近百歲的,這個陳永濤一看就是打著他師傅的名頭來招搖撞騙!”
“不要因為當初許老爺子沒有對你趙家施以援手,你就一直記恨到現在!”賀憶安突然出聲,趙雯雯的神情驟然大變。
“你……”
“我知道你想問我為什麽知道當年的事情,雖然隻有老一輩的人才清楚,但是趙老爺子在臨走前應該給你留下了信。”
“趙老爺子在信中描述的非常的清晰,但是你卻不願意相信你的親爺爺,隻相信那些挑撥離間的人。”
“這一次一直針對陳永濤,也是因為他是許青鬆的弟子,對吧,趙警官?”賀憶安一開始不知道這些,他出去找了曹楊,二人交換了手頭的證據。
他看到證據才恍然大悟。
難怪在知道鞏利江昏迷的時候,其餘的兩個人都能夠穩住,特別是鞏華飛。
但是趙雯雯卻跟瘋了一樣,不僅質問陳永濤,而且還想把害人的帽子往他的頭上扣。
這件事,林俊和鞏華飛倒是也沒有聽過。
三人的關係一直較好,如今看到趙雯雯神色大變,兩人不由得一口同聲的發問,“雯雯,真的是這樣嗎?”
趙雯雯抿著唇,沒有說話,賀憶安轉身,“你中毒最厲害,如果你不肯相信他,那你就去找給鞏先生治病的那兩個。”
聽到這句話,鞏華飛的神色一變,看來陳永濤已經跟賀憶安說過了。
“賀醫生先走吧,剩下的事情我們來解決。”鞏華飛一出生,賀憶安直接轉身走人。
屋子裏一片空洞。
“雯雯,”最後還是林俊先開的口,“心中有芥蒂,但是卻不能帶到工作當中來,這一點你忘了嗎?”
“我沒有!”趙雯雯出言反駁。
林俊卻盯著他的眼睛,“那這件事情怎麽回事,你為什麽要對陳永濤出手,你明知道這一次是他的功勞和本事!”
“我……”趙雯雯還沒來得及多說,兜裏的手機就響起來。
她的眼神晦暗下去,拿出手機接聽電話,聽到對麵的聲音,神色驟然就是一邊,“什麽,人又跑了?”
“立馬給我穩住,確定在哪個地方通知我一聲,我立馬就過來。”趙雯雯說完掛斷電話。
抬頭惡狠狠的看著林俊,“我一定會向你們證明,這個年輕人本來就不是個什麽好東西,他現在又跑了,我看你們還有什麽好說的!”
說著她就打翻了桌子上的白色瓶子,液物流了一地,跑出門口的時候,哪怕心口驟然就是一疼,她也沒有在意。
林俊和鞏華飛對視了一眼,二人也連忙跟上。
才剛剛出了鞏家的莊園,趙雯雯就接到電話說,陳永濤已經進了人民醫院附近的一家高級娛樂會所。
趙雯雯立馬驅車離開。
鞏華飛看著林俊,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後者的臉色驟然就是一變,“你怎麽?”
“我還多留了一份,想辦法讓雯雯喝下去,”鞏華飛說著就歎氣,“比起這兩個心思歹毒之人,我更願意相信陳專家。”
“我們和雯雯青梅竹馬這麽多年,從來都沒有察覺到她的心結,我想這一次應該是個絕好的機會。”鞏華飛說完,拍了拍林俊的肩膀。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他了。
黛安娛樂會所。
陳永濤跟著那個黑色的影子進來的時候,門口還有許多人,不愧是京都的娛樂會所,到處都金碧輝煌。
入眼一看全是美女,可陳永濤無心看這些,從旁邊的樓梯直接往上麵衝。
那個珠子被搶走了也沒關係,他在上麵射下了個禁製,讓人無法破解裏麵的力量,一旦強行破解,還有可能會遭受反噬。
他要的就是看看這人,到底是不是想象中的龐漸泓。
感受著那顆珠子的力量,陳永濤一直往上,到了中間二十三層的時候,氣息卻忽然停止了。
陳永濤的眉頭一挑,立馬轉身進了一間房。
這間房裏空無一人,他藏在了門後,總覺得二十三樓已經有了多雙眼睛。
今天晚上是個局。
陳永濤嘴角帶笑,他的局才剛剛開始,現在又是這個黑衣人的局,環環相扣,局中局,會不會牽引出更有趣的東西?
敵不動我不動這個道理,陳永濤一直都懂,所以哪怕一個小時過去,他仍舊待在房間裏,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用靈力將氣息包裹,盡量不發出任何動靜。
“給我搜,今天晚上一定要把他給我找出來!”就在陳永濤還在想著黑衣人會不會行動的時候,門外卻傳來了趙雯雯的聲音。
一聽這中氣十足,末尾帶了一絲喘,陳永濤就知道這妮子絕對沒有聽他的話,服下解毒的藥水。
他忍不住歎氣,來到京都,他才發現有這麽多不惜命的人。
“趙警官,我們好像被困在這裏了!”不知道是誰突然匯報了一句,趙雯雯的眼睛一眯,“怎麽可能?”
“所有出入的口子全部都被封起來了,一看就是有人要刻意的為難我們,這……”
這人的話還沒有說完,趙雯雯就疾步在外麵的走來走去,確認所有的出口全部已經被封死。
他的心中浮現一絲慌亂,拿出手機卻發現竟然連信號都沒有。
“肯定是那個該死的陳永濤設的局!”趙雯雯一隻手狠狠的砸在牆上。
“那是什麽?”
“煙霧?”
有人看見自遠處浮來的煙霧,還沒來得及大喊,趙雯雯就意識到不對勁,因為她吸一口就覺得呼吸不順暢。
立馬大聲的叫著:“想辦法掩住口鼻,千萬不要吸到這種煙霧!”
說著她推開眼前的門就衝了進來,剛剛把門關上,目光就和陳永濤四目相對。
“你怎麽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