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激動了!”劉石海看著賈望程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在座的人就說,“雖然淤血壓迫了神經,但是並不一定代表她不會醒,這個就涉及到你的知識盲區了吧,這在我們中醫,都是有不同的說法的。”
“屁的知識盲區,我從小就跟著範老爺子學習,怎麽……”
“從小,”旁邊的陳宇一聽到就忍不住打斷了他的話,“你倆中間也就差了二十多,你好好的想一想,你真的是從小就跟著老爺子學習醫術的嗎?”
“雖然壓迫神經,但是人既然醒了,那就應該以最快的速度清除淤血,你剛才就在搗亂,你覺得這是一名醫生應該做的?”
一開始大家都在看戲,現在沒有人閑著,大家都口誅筆伐,幾句話就讓他一句也說不出來。
“你們……”
賈望程死死的盯著這裏的每個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就是想巴結這個陳永濤!”
“他有什麽大不了的,他……”
賈望程的話還沒有說完,範端像是已經想到了神經之間的淤血壓迫的問題,臉色驟然就是一變,大聲的嗬斥,“你給我閉嘴!”
賈望程被這一聲冷嗬嚇了一跳。
範端已經走到了陳永濤的身邊,“神經淤血壓迫最好的辦法就是以靈力入體,解決體內的淤血,並且不損傷任何的神經,居然已經達到了那個境界嗎?”
剛才範端還沒怎麽注意,但是他忽然看到陳永濤的手在操控著銀針,明明還距離著十公分。
就已經可以開始操縱,所以他斷定,陳永濤體內應該是有靈力,所以才敢直接像剛才那樣用冒險的方式來治療。
因為這種方式,對於其餘的人來說是冒險的,但是對於陳永濤這樣身懷靈氣的人來說,沒有問題。
“老爺子還有什麽指教?”陳永濤的態度不算是特別好,“如果沒有,你看看是讓你的弟子來治療,還是由我來動手?”
“當然是你來動手。”範端連想都沒想就立馬說明,“這件事情確實也是我的疏忽,是我沒有管好自己的弟子。”
陳永濤麵無表情的轉身,賈望程還要大叫,範端就已經轉身,“鬧夠了嗎?你還想丟人丟到什麽時候?”
“我之所以來到這邊,是覺得他的這種方式一點也不靠譜,可現在人已經醒了,而且他的實力也到達了一個我從未啟及的地步,你還要我說什麽?”
範端的話徹底讓人群當中的人鎮定了下來,而陳永濤又再次走上前。
以最快的速度紮下一根銀針,穩住,緊接著一隻手按在段靜秋的太陽穴上,以力量入腦。
一絲一絲的汲取進去,以最小心的方式慢慢的清除體內的淤血。
在座的人看著小心翼翼,仿佛都能夠聽到大家心跳的聲音,隻有賈望程被驅逐門外,他看著屋子裏站滿了一身,大部分人臉上都流露出對陳永濤的敬佩。
他心中不爽,拳頭緊握,心中的恨意爆發,恨不得將所有的人全部都死,恨不得把陳永濤按在地上摩擦。
“賈醫生,沈醫生請你去辦公室裏休息休息。”一個小護士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賈望程的身邊。
才剛剛一說,賈望程的眼神就是一動,立馬從人群當中退出,跟著人就走了。
而現在大家還全神貫注,許青鬆看著陳永濤嫻熟的手,心中也不自然的點頭。
陳永濤的實力早就已經達到了無人能比的境界,隻是,他的經驗還不夠多,所以他還需要再指點一段時間。
一段時間後,他便該回到原來的地方去。
心裏這麽想著,就看見陳永濤的手法越來越繁複,而外麵神色也變得越發的凝重,甚至隱隱充滿了一絲敬佩之意。
“沒想到陳主任的手法竟已經到達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剛才聽說有靈氣,不知道在座的能否替我們解答一下?”
有幾個中醫提出自己的問題,他們確實在書中看見過這樣的描述,但是他們從來不知道這是個什麽樣的境界。
隻有劉石海和範端以及許青鬆還能略知一些。
其餘的中醫都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就連賀憶安他們也往裏麵走了幾步,都想看看陳永濤的手。
“所謂的靈氣其實就是虛無縹緲的力量,但是有些人天生就能夠感覺到,就像有的人生來就是大力士,有的人生來就耳聰目明。”
“有可能是因為能感受到力量的存在,有一絲力量進入身體,也有可能是別的情況,這種東西有一部分是玄言。”
劉石海緩慢地闡述著範端在身後看著,陳永濤的目光當中帶了一絲複雜的情感。
他千裏迢迢而來,本來是為了指責,卻沒想到,陳永濤這個年輕人竟然有如此高超的實力。
實在是讓他有些難堪,他自以為自己是整個國家的第一名醫,高高在上,實則早就已經有人超過了他,而他仍然固步自封,今天還縱容自己的弟子在這裏指責新人。
在劉石海的描述之間,已經把靈氣講述得非常的清晰,在座的人也都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不由得感慨起來。
“原來中醫竟然還有如此玄妙之說。”
“有這種感覺其實也挺好,用這一絲力量來更好的治病救人,陳主任真乃大德。”
大家還在議論時,許青鬆已經在旁邊開始打盹,一隻手撐著下巴,另外一隻手在旁邊擺著。
“結束了!”
一轉眼過去半個多小時,總算是有人喊了一聲,許青鬆被嚇得一跳,陳永濤已經收起手中的銀針,而段靜秋的麵色非常好。
陳永濤一邊收拾一邊說:“可以現在去拍一個CT,看看腦子裏的淤血是否全部清除。”
說著就讓旁邊的蘭香幫忙。
這個時候,賈望程也已經從沈梁星的辦公室裏回來了。
陳永濤坦然的從外麵走,一邊走一邊看著旁邊的人。
路過賈望程身邊的時候,麵不改色的看著他的眼睛,“要是我沒有猜錯,你的腦子裏應該長了一個瘤。”
明明是再平淡不過的一句話,但是在人群當中,卻像落下了一個驚天炸彈一樣。
“你胡說八道什麽,我看是你腦子裏有個瘤,而且你渾身都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