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位護士的話,所有人都興奮地站起來。
急急忙忙的就去了中醫科。
大家到那邊的時候,段靜秋已經直起了身子,正在和邊上的段帆說話。
“永濤大哥哥來了,”段帆一看到陳永濤就很激動,急忙走過去拉著他的手,“你真的沒有騙我,姐姐真的醒過來了!”
柳玉堂就站在旁邊,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
剛才跟著段帆等在這裏,就是為了第一時間見證奇跡,果不其然,在他們剛剛離開二十分鍾不到,段靜秋的手指就開始微微的動了一下。
顯然是大腦皮層運動區已經有了反應。
緊接著就是身上都有了感覺,就在兩分鍾前,人睜開了眼睛。
“你先不要坐起來,你的腦子裏還有淤血,我要進行清除淤血的操作。”陳永濤連忙鬆開段帆的手,把段靜秋扶著躺下來。
“我做了清除淤血的操作,這一兩天你暫時不要像剛才那樣,起身先平躺著休息,我確定沒事再起身,可以吧?”
段靜秋猛然點頭,“好,我一定聽你的話。”
剛才段帆在她醒過來時,拉著她的手哭得稀裏嘩啦,她就發誓,一定好好治病。
陳永濤還在裏麵說話的時候,許青鬆就冷哼了一聲。
“看到了嗎,”許青鬆本來就打算護著陳永濤,現在看到他占了上風,更是得理不饒人,“你就承認自己老了吧,這也是人之常情。”
“現在有他們新這一輩人的醫療方式,跟你從前老舊的觀念完全不同,所以不需要你千裏迢迢跑來這裏罵人,懂?”
兩個人明明年歲相仿,而且之間說不定還有些什麽關聯。
如今在這裏互相懟起來,倒是讓人看得有點眼紅。
“許青鬆!”範端咬牙,“別以為你有個厲害的徒弟就了不起,現在隻不過是人醒過來了,如果再一次陷入昏迷……”
範端的話還沒有說完,段帆就跑過來,“我不許你這麽說我姐姐,永濤大哥哥的醫術是最厲害了,他是天底下最厲害的神醫!”
段帆雖然什麽都不懂,但是他知道陳永濤的厲害之處。
而且他不允許任何人說他姐姐會再度陷入昏迷,那種孤苦伶仃一個人置身於黑暗中的感覺,他害怕。
看著段帆激動的樣子,範端立馬就蹲下身來,“我隻是覺得,你姐姐有再度昏迷的風險,可否讓我給你姐姐看一看?”
範端的態度倒是好了不少,但是段帆還是搖頭,“永濤大哥哥給我姐姐看就可以了。”
“我說老頭,你就別白費心思了,你不就是想看看我徒弟用的什麽手法嗎?等到淤血清除,讓你看個夠!”許青鬆在旁邊得意洋洋,就差把誇我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範端氣得吐血。
身後的賈望程憋著一口氣上不來也下不去,生怕一開口就被許青鬆懟一頓,那他顏麵何存?
陳永濤的手已經抬起銀針,外麵的人正在悠悠的看著。
銀針自天突穴紮下,穩定住四個重要穴位,一隻手按壓在腦袋上方,陳永濤的力量已經緩慢的輸入進去。
這塊淤血處於一個危險的地帶,一旦繼續壓迫神經,真的會永久沉睡。
陳永濤深深吸了一口氣,慶幸自己發現得比較早。
“你幹什麽?”
就在陳永濤正動手的時候,賈望程卻從外麵直接衝了進來一把抓住他的手,“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把病人害死的?”
說真的,從人醒過來,現在大家都還沒反應過來。
剛才不是跟大家並肩站在一起嗎?
怎麽會?
“範端,”許青鬆一邊說話一邊往裏走,“這麽多年你的眼光也沒有變得多好,徒弟還是一如既往的垃圾啊!”
說著就直接把賈望程往外拽,陳永濤手上捏著銀針,治療有一套體係,不能被破壞。
剛才賈望程狠狠的一拽,如果不是陳永濤另外一隻手穩住,一定會被影響到的。
“放開我?”
賈望程大叫出聲,“你們這是什麽意思?你們這是在謀財害命,我隻不過是阻攔你們的做法……”
“是嗎?”
許青鬆挑眉,“你確定不是因為嫉妒?”
“畢竟那麽多年了,從來都沒有站在人前,永遠都是站在範端的後麵,你心裏能服氣嗎?”
“既然不能服氣,那你跟他說呀,讓他給你站在人前替人吃,你在這為難我弟子算什麽本事?”
許青鬆冷笑連連,外麵的人都議論起來,就連段帆也跑過來,死死的拉著賈望程,“你讓開,你不能碰我姐姐!”
“我跟你說,小孩,你姐姐醒了,如果讓這個陳永濤來治一定會死!”
“胡說八道!”許青鬆再次嗬斥,他抬頭看著範端,“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難道範端你還看不出來?”
“你覺得陳永濤此刻的動作真的是在害人?”
“有這麽一個徒弟,你居然還不管,看來……”許青鬆的話還沒有說完,範端突然開口:“我有什麽樣的徒弟,就不需要你管了。”
外麵看戲的人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這是什麽情況呀?兩個祖師爺在這裏打架?”
“聽說他們之間本來就有矛盾,但我覺得賈望程是真的有問題,居然攔著陳主任看病。”
“陳主任的手藝沒得說,治療這麽久從來都沒有出現過意外。”
“這個賈望程是不是眼紅?”
“你們大家注意到了沒有?剛才陳主任一隻手按在了頭上,另外一隻手握著銀針,他這是在幹什麽?”
說什麽的人都有,範端說完,狠狠的嗬斥賈望程,“你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你還不趕快給我過來!”
“師傅。”
賈望程激動,“這小子連個丁卯都說不出來,你可不要被他騙了,他這種治療方式是錯誤的,正確的清除淤血……”
賈望程的話還沒有說完,陳永濤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既然你懂得清楚一些,那就你來,這個淤血所在的位置應該在腦神經之上,在神經和另外一條神經中間,你要確保你能搞定。”
陳永濤已經鬆開了手。
賈望程一聽,瞪大眼睛,“怎麽可能淤血在神經中間已經出現了壓迫的症狀,人怎麽可能還會醒?”
“你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