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賈望程反駁的話,陳永濤忍不住聳了聳肩。
“我隻是看出了你的病情,作為一個醫生如實相告罷了,你若是不信我也無可奈何。”陳永濤微微一笑走人,其餘的人也都跟上去了。
有兩個年輕的中醫立馬去請教,範端站在門口神情有些複雜。
許青鬆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家夥,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總得找點有意義的事情來做吧。”
說完轉身就走,劉石海他們連忙跟上,肖雲和龔國祥也跟在陳永濤的身邊離開,他們還有些問題要采訪。
眾人簇擁在陳永濤的身邊。
劉石海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的醫術真的是越來越厲害了,要不你收我為徒吧,我以後辭掉中醫院院長的職務來跟著你學,怎麽樣?”
劉石海的話一出,再次驚掉了一些中醫的眼睛。
他們沒聽錯吧?
中醫院的院長竟然想要辭職,然後來跟在陳永濤學習技術,而且還要拜他為師。
這也太誇張了吧?
“劉院長,您就別跟我們幾個開玩笑了!”有人忍不住說了一句,沒想到劉石海的老臉,卻突然就虎了起來。
轉身看著後麵的幾個人,佯裝生氣地說:“你們怎麽就知道我說的都是假話,隻要永濤願意收,我立馬就辭掉職務過來。”
陳永濤笑笑,“不必要這樣,劉院長要是有什麽想要問我的,直接過來就行。”
在座的人都摸著下巴,臉上有些意味深長的表情。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中醫科這邊,本來大家還打算再問幾個問題,門口卻已經排起了長龍一般的隊伍,“陳主任來了,我們等你很久了!”
“陳主任要是治病累了,就先休息一會兒,我們再等一會兒也可以。”
排隊的人因病的緣故臉色蒼白,大多都是病態之色,但是每個人都還是掛著笑容。
陳永濤搖頭,“各位如果有什麽問題,私底下再來問我,我先給眼前的病人看病。”
說著走進了辦公室有條不絮的收拾東西,很快就開始叫號,聽說消息前來的醫生都站在一邊,麵麵相覷。
“不得不說,報紙上麵的消息還真是沒有謊言,這個陳主任真的挺厲害的。”
“我還以為是故意搞出來的噱頭。”
“我也打算在這裏待一段時間,好好的請教一下陳主任。”說這句話的人是遠在寧省的一位老中醫,大概五十多歲,開了一家仁和堂。
之所以想要留下來,是為了更好的替寧省的病人看病。
其他的話來說,就是學到老活到老,被子都要學習醫術以治病救人為己任。
這才是他心中所想。
“咱們大家還是走吧,先不要打擾程主任看病了,改天再過來請教!”大家說著就往外走,許青鬆百無聊賴地靠在後麵的牆上。
往旁邊走過去,直接撞上了另外一邊的劉石海,“你師傅不是萬老頭嗎?”
“現在居然還想打我徒弟的主意,”許青鬆翻白眼,“難道你想叫我一聲師祖?”
劉石海看著許青鬆的樣子,也隨意的靠在了一邊,“當年那麽多人求你收徒你都看不上,現在卻盯上了陳永濤,你不是也認為他有大才?”
“所以啊,我想拜他為師也沒什麽毛病吧,我隻是想學習更厲害的醫術,治病救人,對吧?”
兩人差的年紀有點多,但是並不妨礙他們這麽說話。
許青鬆被說得啞口無言,“沒事兒的話,咱倆出去喝個酒?”
劉石海點頭,兩個人立馬就走,而陳永濤在辦公室替人看病。
隻有賈望程和範端還站在剛才治療室的門口,盯著已經拍片回來的段靜秋,賈望程氣勢洶洶的走過去。
“給我看看剛剛拍出來的片,”他一開口,守著段靜秋的陳宇就翻了個白眼,“我們都還沒看到片兒呢,你急什麽?”
賈望程記得陳宇,剛才當著眾人的麵懟了他一頓,現在其他人的人也沒在,他立馬就冷笑抖動著身子,“你以為你算個什麽東西,不就是陳永濤身邊的一條狗嗎?”
“我聽說你也是從第一人民醫院來的,現在卻心甘情願的給別人當狗,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吃不到就說酸,自己沒那實力就閉嘴。”陳宇說著就把段靜秋推了進去,在屋子裏麵守著,這是陳永濤的要求。
這兩天他都沒安排什麽手術,郝正傑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賈望程氣得要衝著進去再度理論,範端伸手拽了他一把,“你到底怎麽回事?雖然我對他們的治療方式抱著懷疑的態度,但是也不能像你這麽無禮!”
“明天你就不用跟我來了,讓艾白跟我來!”範端說著,轉身離開,賈望程看著他的背影,心中的恨意升騰起來,大腦也有點微痛,但他覺得沒什麽大礙。
陳永濤所說的那些都隻是在胡說八道。
他自己就是醫生,腦子裏長沒長瘤,他自己難道不比別人更清楚?
哼!
心裏這麽想著,突然就蹦出來了一個更好的主意,他的眼神微眯,仔細思索就立馬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把事情鬧大,正好用他自己來驗證陳永濤的醫術,他區區一言,是不是真的有效?
如果沒有效果就倒打一耙,陳永濤的名氣再大又怎樣?
有的人就是這樣,救了他們千百次,他們也沒有什麽感恩之色,但若是做錯了一件事情,就要背負千萬個罵名。
而他要做的正好就是這樣。
郝正傑來了中醫科一趟,發現看病的人確實多,決心明後天就要把三個新人調過來。
他沒有去打擾陳永濤,而陳永濤一直在診室看到了下午,夕陽完全落下,天色漸暗。
本來很早就可以下班,但是有些人從遠處而來,陳永濤就多看了幾個。
伸了個懶腰,他收拾東西往外走出去。
剛走到醫院大門口,遠遠看著陳宇拎著飯往裏走,“哥,在醫院裏吃了飯再回吧,我買了排骨。”
說著還把手裏的飯抬起來了一些,兩個人間隔十米左右。
陳永濤笑笑,在原地等他。
就在這時旁邊小花園裏坐著的,一個戴著黑帽的男人卻忽然衝了起來,手裏捏著一個板磚。
陳永濤看見的時候,隻看到一道身影飛快的掠出,板磚狠狠的砸在了陳宇腦袋上,頓時頭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