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濤一直修煉到了中午,葉秦明給他送飯過來,他才停止了修煉,把門打開。

一看到門外的幾個人,陳永濤無奈的笑著,“你們怎麽都來了?”

尤鳴和曹陽他們走進來,葉秦明把飯盒遞過去,“你就趕快吃吧,你要是再不吃點東西,我估計你得直接暈倒在這個診室裏!”

陳永濤沒有說話,一邊吃飯一邊回答著他們幾個人的問題。

尤鳴給魏韋把脈,確認他的生命體征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而且生機已經恢複。

尤鳴大驚!

看著他震驚的臉色,陳永濤忍不住笑起來,“我知道尤老爺子在想什麽,你肯定在想,之前你把脈的時候,這人的生機近無,為什麽現在又回來了對吧?”

尤鳴點頭,旁邊的曹陌已經拿出了小筆記本,準備隨時記錄陳永濤接下來要說的話。

“這隻不過是一種治療的手段,因為他體內的東西全部都是細菌,一旦細菌被殺死,他的生機就會逐漸恢複。”這也是陳永濤以前在治療的時候沒有遇見過的。

細菌這個東西,雖然早就有人知道,但是沒有人會往這個方麵想。

從前大戰的時候,就因為細菌死了很多人。

陳永濤給大家普及了一遍,尤鳴瞪大眼睛,“我聽說細菌一般都是要西藥才能夠治療,西藥的殺菌效果比較快而且速度較快,因為細菌的增長速度也很快,中醫的療效跟不上。”

“可是,你是怎麽利用中醫的方式治好他的病的?”

這是尤鳴最為不理解的地方。

陳永濤笑起來,“就算是西藥,那它每一種藥都有獨特的成分,根據西藥治療的成分,用中醫配合出一模一樣的藥效。”

“直接利用我今天的這種方式吸入人的體內,就能夠達到快速把細菌殺死的效果,但是這種方式不能貿然進行,一旦刺破肝髒和胰膽,就會死的比較快了!”

這種方式也是陳永濤臨時起意,因為他來的時候魏韋馬上就要死了,這種方式最為快速。

所以他才這麽做,也是因為他有靈力的支撐,才能夠撐著他一直把藥粉全都吸入體內,保證細菌正在被殺死。

如果換了一般人,真的很難做到。

尤鳴總算是恍然大悟,“我終於知道薛老頭為什麽會說你厲害,他都想拜你為師了,我也是。”

陳永濤一聽就哭笑不得,急忙擺手,“可別,我隻不過是得到了得天獨厚的條件,所以我將以治療病人為我的己任,一直到我死去的那天。”

因為那本醫書的存在,才讓他走到了今天。

所以他也會一直替人看病,能延續一個人的命就是一個人的命。

曹陽和尤鳴聽得極為感動,葉秦明也坐在旁邊,臉上露出笑容。

他和陳永濤做朋友,果然沒錯。

陳永濤吃完飯休息了一會兒,等到魏韋醒過來的時候,賀憶安就已經到了。

魏韋一醒過來,手指微微動了一下,蘭香站在旁邊,“你總算醒過來了?”

魏韋聽到旁邊有女人的聲音,一抬頭就看見蘭香的臉,在一番了解之下,他知道他活過來了。

大聲的叫嚷著,他要去找那個賣古董的人報仇。

陳永濤過來的時候,魏韋已經掙紮著要從**起來,他忍不住笑著,“也不枉我不眠不休的,站了七個小時來救你,你現在恢複的還挺好,身上的力氣也挺大的。”

“要不然下來走走?”陳永濤笑眯眯的說著,魏韋看著他的臉色,竟然不敢下床。

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陳永濤的眼神很可怕。

而且他聽蘭香說,是這個陳主任把他的命從鬼門關拉回來的,對救命恩人,必須保持敬重。

所以最後他還是什麽話都沒說,甚至也沒敢下床。

“和那個賣古董的沒有關係,他賣給你的珠子是好的,但是他的貨出了問題,所以沾染上了一些細菌,現在已經解決了。”

“至於你的父母和你的孩子,”陳永濤歎了口氣,“應該是每天都接觸那串珠子,導致於細菌在體內擴散的很快,所以回天乏術,救不回來。”

陳永濤耐心的解釋著,可是魏韋本來就是個迷信的人。

他一心覺得就是那東西沾染了死氣,所以才導致了他的父母和孩子的死亡,也導致了他在這裏躺了這麽久。

可他沒有說,他微笑了一下,表示願意相信陳永濤的話。

陳永濤這兩天很累,所以也沒有多想,看著他已經沒有再多說,囑咐了幾句就走了。

魏韋倒是沒有做出什麽太出格的事情,積極的配合治療。

而陳永濤剛剛回到診室,就看到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人站在裏麵,身邊跟著一個女人。

“是賀醫生嗎?”雖然以前見過,但畢竟又過了一兩個月,陳永濤試探性的問了一句,賀憶安立馬回過頭來。

戴著儒雅的金絲邊眼鏡,手裏還拎著一個小箱子,身邊跟著個女助手流雲,“陳主任,好久不見了。”

兩個人坐在診室裏寒暄。

“蘇女士的病情怎麽樣?”陳永濤說的蘇藍,是賀憶安的母親。

賀憶安無奈的笑了一下,“我媽很好,現在天天約著她的姐妹去逛街去玩,精神好的不得了。”

陳永濤也跟著笑,知道外科聖手賀憶安來了,郝正傑立馬就把人邀請到了會議室。

孫文鬆他們也都在,還有一些這兩天慕名而來的醫生。

“既然賀醫生已經到了,那什麽時候開始做中西醫結合的手術?”周銳淩是最先站起來的。

朱誌洪就坐在旁邊,如果把這個周銳淩推出去,就能夠獲得好處,那他也可以放棄這個弟子。

郝正傑緊皺著眉,這個周銳淩從一來到現在就不懷好意,就算要問,應該也是作為中醫協會的首席的孫老爺子發話。

這人真的是不懂規矩。

不止郝正傑這麽想,就連在座的大部分人也都緊緊的皺著眉頭,他確實是不懂禮貌。

“既然賀醫生已經來了,後天早上開始手術吧,明天正好可以準備一下我們需要用到的東西,順便再商討一下具體的方案。”這是陳永濤的意見。

陳永濤的話一說完,一到聲音就響了起來,“不如就做公開手術吧,陳主任和賀醫生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