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人都是陳永濤請來的托吧?”周銳淩看著孫文鬆的眼神,再加上朱誌洪又給他使了個好幾個眼色。

他立馬就大聲嚷嚷,“每一次的治療方式幾乎都是我們沒有見過的,難道這個陳永濤有三頭六臂?”

“還是說他根本不是人?”

周銳淩罵罵咧咧,唐夢直接翻了個白眼,“什麽都不懂,就在這裏胡說八道,你也配做個醫生?”

“你……”

周銳淩正要說話,唐夢看著旁邊的朱誌洪,“我聽說朱老爺子用的一手的好針法,怎麽會培養一個這樣的廢物弟子!”

“什麽都不會,就光會嘰嘰喳喳,難道不知道在別人治療的時候不允許說話嗎?”

唐夢是個小輩,但是也知道孫文鬆和朱誌洪這些厲害人物,畢竟都是經常出現在報紙上麵的“名人”。

也不乏他們從前是很厲害的醫生,可最近幾年他們隻追求名利,和那些隻做複雜的手術隻寫論文,隻想著提升地位的西醫也沒有區別。

他們要的終究隻是名氣而並非救人。

隻有陳永濤一直不忘初心。

“老爺子,”劉石海也狠狠的瞪了周銳淩一眼,“陳主任的治療之術就算是,我都要甘拜下風,哪怕是我師父萬老爺子也是一樣。”

劉石海的話一說出來,孫文鬆覺得他瘋了。

低聲嗬斥,“萬老爺子乃是我輩醫壇第一人,無數的人都得觀瞻和仰望,你是他的嫡傳弟子,怎麽能夠說出這種話?”

萬老爺子,是孫文鬆的偶像,也是他所承認的醫壇裏最優秀的一個人。

隻是非常遺憾,他沒能救得了自己。

“就算是我師父萬老爺子在這裏,我也敢說出這樣的話,我相信他絕不會反駁!”劉石海沒有再說,無數的人都在看著陳永濤的動作。

沈梁星上班的時候,聽說這件事急忙趕了過來。

看著銀針在身體裏出沒,他的眼皮跳動了一下,心裏直呼不可能。

可是事實就擺在他的眼前,就算他不相信也是一樣,已經說明了所有的情況。

這……

沈梁星還在呆滯的時候,陳永濤的手抖了一下,額頭上的汗落在地上,身子也跟著歪了一下。

連續幾個小時,他現在覺得腰酸背痛,連腿都在發麻,如果不是因為力量的增進,他可能早就已經暈倒了。

身體上所有平鋪的藥粉已經被吸入了體內,陳永濤這才一隻手按在他的腹部,緊接著雙手重重的提起來。

五根銀針落在旁邊的盤子上,銀針都已經變形了。

孫文鬆他們隻是看了半個多小時,可就是這半個小時,讓他的內心徹底的震撼了。

他從未見過這種醫治方式,可是旁邊的儀器也一直都在顯示著,魏韋的心髒跳動頻率已經恢複了正常。

不再像從前一樣虛弱,也就說明他的這種治療方式是有效果的。

陳永濤扭了扭脖子,渾身酸麻的,看著站在門口的人。

不止有人站在門口,還有人繞到另外一邊的窗戶來看,整個窗戶幾乎都被圍住了。

“你小子,”劉石海走進來,“早知道我應該早點來的,都沒有機會見證昨天晚上那精彩的一幕,站了幾個小時腿都麻了吧?”

“我請你吃早飯?”劉石海還在說著,陳永濤就搖了搖頭,“現在這個情況不太妙,所以我得守著,要不吃晚飯?”

看著兩個人旁若無人,唐夢也走了進來,直接豎起大拇指,“連續治療七個小時都不挪動一下,陳主任當真厲害!”

陳永濤倒是沒有在自己臉上貼金,“唐醫生要是遇見棘手的事情,站在手術室邊七個小時一動不動,應該也可以。”

“大家都看完了嗎?”陳永濤一提醒,孫文鬆他們這才從震撼當中回過神來。

不僅是孫文鬆,還有朱誌洪和周銳淩他們,一開始大家都是抱著看笑話的心思來的。

沒想到卻看得呆了。

這個時候反應過來,朱誌洪狠狠的踩了周銳淩一腳。

周銳淩動了動,“陳主任有這樣的本事,確實是令人佩服,不知道什麽時候才開始做中醫結合的手術?”

現在這種情況,要是周銳淩說出什麽冷嘲熱諷的話,一定會被周圍圍觀的這群大爺大媽們狠狠地噴上一頓。

所以他隻能立馬提起中西醫結合手術。

“今天下午賀醫生應該就會到,明天一早應該就能開始。”主要是那個孩子也等不了太久了。

“陳主任,趕快去休息一下吧!”

人群中有人這麽說了一句,大家就紛紛跟著附和。

“陳主任真的是我見過最好的一個醫生了,趕快去休息休息,連續工作幾個小時,是個人都吃不消的!”

“陳主任的大義真是令人佩服!”

誇讚的話從四麵八方撲麵而來,陳永濤驅散了外麵圍觀的人群,自己守在這病房之內。

盤腿坐下,陳永濤背靠著牆壁,雖然周圍的靈氣很少,但是也能夠稍微補充一下。

從這邊散開,無數的人都還在議論著。

沈梁星跟孫文鬆他們走在一塊。

看著孫文鬆的神色變化,周銳淩立馬就說:“這個陳主任的治療方式也太冒險了,應該不是每一次都能夠這麽幸運吧?”

“是啊,”朱誌洪摸了摸嘴角的胡子,“我們這些做醫生的從來都不能做這麽冒險的事情,必須要想好各種計劃和方案……”

劉石海在旁邊聽著,直接打斷了朱誌洪的話。

抬頭就懟:“要是等到想好了所有的計劃,寫完了計劃書準備好藥材,估計你要治療的人早就已經命歸西天!”

說完劉石海看著孫老爺子,“孫老爺子不介意跟我去吃個早飯吧?”

孫文鬆的神情呆滯,在今天沒有親眼所見之前,要是有人跟他說能夠用這樣的方式將藥粉吸入體內。

他是萬萬不信的。

可是他親眼所見了,而且也肉眼可見的看到那個病人的臉上恢複了血色,顯然是度過了災難期。

“好。”孫文鬆答應下來,跟著劉石海轉身就走。

朱誌洪和周銳淩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急忙的回到了酒店,看來他們要商量一下對策了。

一旦孫文鬆同意陳永濤進入中醫協會,他們的威脅可就越來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