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永濤急速的趕往醫院時,各個地方的名醫幾乎都收到了孫老爺子給他們帶過來的信息。

“什麽?”坐在花園裏看書的柳老爺子直接蹦起來,“開玩笑吧,還想做中西結合修複心髒的手術,哪裏有這麽簡單?”

“就算賀憶安學過在心髒上做手術縫補心髒的本事,那其餘的問題呢,比如說要保證生命特征……”說著說著,柳玉堂就停下了。

隨後立馬就讓家人收拾東西。

坐在客廳裏還在看著商業報紙的大兒子抬起頭,“爸,你這火急火燎的要去哪?”

“爺爺,能不能帶上淼淼一起去呀?”小孫女兒也在旁邊走來走去,柳玉堂卻迅速的收拾東西,“我要去見證一下奇跡的發聲,看看這些年輕人究竟是不是在吹牛。”

說完,轉身捏了捏淼淼的小臉,“等到爺爺去回來,如果他們真的有那樣的本事,爺爺就帶你一起去,好不好?”

聽到柳玉堂說的話,看著報紙的大兒子蹭的一聲站起來,“爸,你說你要去看什麽?”

柳玉堂抿著唇,“孫文鬆那個老家夥給我帶來一條信息,說是有人要做中西醫結合的修複心髒的手術,我去看看。”

一聽到修複心髒,中年男人的心跳了兩下,“爸,要不然你帶著淼淼一起去怎麽樣?”

“我找兩個人跟你們一起去,淼淼平時不要露麵,一旦你確認了那個人的本事,我們再從長計議。”中年男人是雲省首屈一指的首富,他有個最為疼愛的女兒。

也是整個童家唯一的孩子。

可她,從出生就被診斷為心髒缺損,好在她的心髒缺損到現在也沒有什麽特殊的症狀,隻是有時候會覺得喘不上氣來。

淼淼從小出生就在醫院,到現在已經六歲,幾乎有四年多的時間都是在醫院裏麵度過的,隨著這兩年越來越大,身體狀況就越差。

他們一直都在尋找可以看病的人,連京都的大醫院也去過,還見過那位外科聖手賀憶安。

隻是,就連賀憶安也說沒辦法。

因為賀憶安雖然能夠做心髒的手術,但是一直都是在國外學習,國外的設備較為先進,在國內好像還沒有這樣的手術。

柳玉堂也曾了解過,做這種手術必須要什麽所謂的體外循環機,可是這樣的風險很大,所以他們才一直擱置下來。

這一次聽到中西醫結合,他的反應才那麽大。

“好。”在大兒子的一番勸說之下,柳玉堂答應下來收拾完東西,他帶著小孫女和兩個可信的人緩緩的出發了。

不隻是柳玉堂,還有其餘的名醫,隻要小有名氣的,幾乎都收到了消息。

一聽說消息,立馬就朝著縣城趕過去。

更不要說各大醫院的那些聖手,在聽說賀憶安答應了做中西醫結合手術的唯一一個外科醫生後,立馬就趕往縣城。

他們要去觀瞻。

陳永濤對此一無所知,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醫院,魏韋已經被送進了搶救室,經過了兩次的搶救,現在心髒隻有了輕微的跳動。

陳永濤立馬把藥方拿出來,讓蘭香去準備藥材。

隨後從兜裏拿出一塊人參片,含在魏韋的嘴裏,這是從薛老爺子那裏得來的,到現在一共也就剩下八片。

又用掉了一塊,有點心疼。

好在都是用來救人,陳永濤也沒有多想,這個時候天還沒亮,醫院裏值班的並不多,外科今天值班的人是唐夢,一聽說消息就急忙趕了過來。

陳永濤已經準備好一係列的藥材,把藥材全都化為碎末,緊接著敷在他身體的各個部位。

以銀針紮入,緩慢的流動。

隨著他手的擺動,銀針在不同的地方出沒,將身體上平鋪的那些藥末全部都吸入到體內。

這種方式雖然冒險,但是隻要陳永濤操縱得當,一旦體內的細菌被殺得差不多,這件事情也就沒什麽問題了。

唐夢在外麵看著,陳永濤的手已經有些發抖,可是他依然沒有停止治療。

一直持續到了太陽緩緩的升起來,慢慢的浮現在了上空,五六個小時的治療,讓陳永濤的腿有些發麻。

劉石海過來的時候,正好在醫院門口撞見了孫文鬆他們幾個。

“原來是孫老爺。”劉石海的年紀比他還小上二十幾歲,朝著他拱了拱手,立馬就朝著裏麵走進去。

孫文鬆還沒來得及說話,看著劉石海直奔中醫科的方向,他帶著身後的朱誌洪和周銳淩加快了腳步。

劉石海一到門口就看到陳永濤的手在魏韋的身上,銀針不斷的從各個地方出沒,身上的藥材已經被吸收的差不多了。

而他的手還在緩慢的遊走,銀針在身體的各個經絡裏穿插。

“這不是胡鬧嗎?”孫文鬆一看到就瞪大眼睛,“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麽?”

說著立馬就要上前阻止。

劉石海卻拉住了孫文鬆,“老爺子,這是什麽意思?”

“你沒看到銀針在人的身體各個部位穿梭嗎?一旦刺破了肝髒或者胰膽,這人還能活?”

孫文鬆雖然一直端著首席的架子,但是他對於治病救人這一方麵,還是有著獨特的見解。

他覺得這樣就是在害人。

必須阻止!

劉石海卻緊緊的拉住他,“老爺子是不是搞錯了,陳主任這是在替病人治療,他每一次的治療方式都會有所改進。”

“利用銀針出沒,把藥材全都吸入到體內,用藥材來進行殺菌,這樣的方式難道不對?”唐夢已經看明白了,畢竟連續了幾個小時。

“胡說八道!”

孫文鬆和朱誌洪基本上是同時開口,“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發生!”

唐夢看著麵前的這群老頑固,“從昨天晚上五點持續到今天早上十點,陳主任沒有挪動一下,不信你可以問問這周圍看著的人!”

又是一句話落下,孫文鬆更是覺得不可置信。

怎麽會有人站那麽久,都不移動一下。

旁邊的人嘰嘰喳喳的說著。

“昨天我起來上廁所就發現這裏圍了很多人,過來一直看到現在,陳主任真的沒有移動一下!”

“我也敢保證,他絕對沒有移動!”